第24章 第24章(1/2)
我整天在厨房忙活,哪有机会练这个?要是会我直说就是,何必瞒你?"
见他眼神诚恳,田枣將信將疑:"当真?"
"千真万確。”
"好,我姑且信你。
等你四平马能坚持半小时再来找我。”田枣提出条件后便打发他离开。
她盘算著要打听何雨柱的底细,看他是否真没练过。
何雨柱则沉浸在习武的喜悦中。
回到后厨,他调低案板,蹲著马步切菜。
果然,系统同时反馈摔跤和刀工的经验增长。
徐慧珍看得莫名其妙:"你发什么神经?蹲著切菜?"
"练功呢,不懂別瞎说。”
"就你?还会功夫?"
"我是你师父,轮不到你管。”何雨柱打趣道,"怎么不叫柱子哥了?"
"才不叫。”徐慧珍红著脸说。
"那叫师父也行。”
"想得美!"
不过没多久,她还是彆扭地喊了声"柱子哥"。
傍晚,易中海下班回院,遇见正在浇花的閆埠贵。
"老閆,侍弄花草呢。”
閆埠贵转身笑道:"哟,易大爷回来啦?"
他本想竞爭管院大爷,可惜未能如愿,如今仍是普通住户。
之前还叫老易,现在都改口叫他大爷了,这不是骂人,而是对自己儿子长辈的尊称。
"是啊,有点事想问问你。”易中海坦然接受了这份尊敬。
"有事儘管说,我一定知无不言。”
易中海问:"当年傻柱跟你上学时,田枣是不是你们学校的?"
"田枣那丫头?她压根没上过学,连字都不识。”
易中海心头一震:"你是说田枣没上过学?那傻柱怎么可能在学校认识她?"
閆埠贵干脆地说:"可不是嘛!田枣平时都在三海那边玩,很少来咱们南锣鼓巷,他俩应该不认识。”
易中海这才发觉上了当。
当初看田枣和傻柱有说有笑,就信了傻柱的鬼话,还以为他俩是多年老相识。
閆埠贵为討好老易,又补了句:"再说前些天傻柱亲口告诉我,他是刚认识田枣的。”
易中海眼前一黑——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竟让傻柱骗走一百块钱!
"老易你怎么了?"閆埠贵赶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让他坐在台阶上。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闷。”易中海摆摆手,喘了几口粗气才缓过来。
"真没事?"
"好了。”易中海只是急火攻心,这会儿已经顺过气来。
"那就好。”閆埠贵暗自庆幸,这要真晕在跟前,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说不定还得赔钱。
易中海追问:"他们具体哪天认识的?"
閆埠贵回忆道:"好像是田枣来宣布选管院大爷那天。
对,就是那天我问他,他说是街上刚认识的。”
易中海气得发抖——贾东旭和閆埠贵都能作证,傻柱和田枣根本不相熟。
这下实锤了,选举时傻柱压根没使力,自己却白白被骗走两个月工资!
要是真出了力,这一百块花得也值。
可如今想来,凭自己在院里的威望,不花钱照样能当选。
这两人既是初识,傻柱哪有本事在田枣跟前说项?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痛快掏了钱呢?
閆埠贵望著易中海踉蹌离去的背影直犯嘀咕:刚才进院时还趾高气扬,怎么聊完傻柱就跟丟了魂似的?
何雨柱今天心情大好,不仅学了摔跤入门,上班时还能练四平马。
虽说是头回蹲马步,但到下班时已攒够一百点经验值,摔跤升到二级。
带著妹妹回家洗漱完,刚躺上床,门就被猛地推开——易中海黑著脸闯了进来。
何雨柱恼道:"哟嗬,老易您可真不见外啊!连雨水这么小的孩子都知道进別人家要敲门。”
"少废话!"易中海阴沉沉地逼近床前。
何雨柱嗤笑:"怎么著?半道丟钱了?有气也別冲我撒啊。”
"是丟钱了,整整一百块!"易中海厉声质问,"你和田枣是不是刚认识的?"
"这话说的,我不是早告诉过您嘛,我们打小一块玩儿大的。”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嘴上却硬撑著。
"还骗我!我都打听清楚了,你们压根不认识,就是最近才搭上话的!"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
"那又怎样?您这不也当上管院大爷了?"
"你还有脸说!根本就没出力,纯属诈骗!"
"想过河拆桥?这事儿还有翻旧帐的?"何雨柱暗忖:虽说没帮忙,可也没使绊子啊。
易中海这会儿找上门,莫非想要回那一百块?
易中海咬牙道:"我现在確定你根本没使力!你和田枣就是宣布选举那天才认识的,对不对?"
"您都知道了?"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知道诈骗是什么罪吗?"易中海威胁道,"我问过公安了,你这够判刑的!看在从小看你长大的份上,只要退还四百块钱——不,连上次的三百一起退回来,我就饶了你。”
"钱早花光了。
再说了,您也別嚇唬我。”何雨柱冷笑,"真要闹到公安局,咱们就把行贿的事说道说道,看最后抓谁!"
"你!"易中海没料到这招不管用,一时语塞。
毕竟这事见不得光,真要报了公安,自己行贿的事也就败露了。
到时候傻柱和自己都討不著好,他不过是个学徒,最多被酒楼开除。
可自己在钢铁厂干了这么多年,如今拿著60块的高薪,要是被开除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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