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1/2)
跟著何雨柱干了这些日子,她已经轻车熟路了。
何雨柱骑车在肉摊转悠,这个时辰自然买不到上等肉,只称了些骨头。
其实他早就在空间里囤了不少肉菜,此刻假装从市场回来,半路取出装进袋子。
京城人最爱的滷味当属猪头肉、牛羊肉,还有驴马狗肉,各种下水也不少,偶尔还能见到鹿肉和骆驼肉。
何雨柱取出一部分,几人合力收拾下锅。
天色擦黑时,凉菜滷味都已备妥。
何雨柱在门外支起桌子,摆上四样凉菜、两道热炒,几人正要开饭,就听见路人嘀咕:"这儿什么时候开了家酒馆?"
来人环顾整洁的店面,满意地点点头:"掌柜的,来二两高粱烧,一碟花生米。”
"好嘞!"徐慧真利落地用专用酒瓶打酒,配上小菜。
客人问:"能在外面吃吗?屋里太闷。”"当然,哪能让您动手。”徐慧真招呼何雨柱帮忙搬桌子。
菸袋斜街足有十多米宽,夏夜总有三五邻居来此纳凉。
酒香混著滷味飘散,很快又卖出几瓶。
京城的爷们儿就爱聚在酒馆,从国家大事聊到家长里短。
香草见客人渐多,连忙起身张罗,转眼五张桌子都坐满了。
师娘笑道:"看来这酒馆开对了。”何雨柱也感慨:"没想到摆个摊生意就这么好。”
夏日炎炎,谁捨得天天买冰?原计划先收拾两天再招人做早点,不料酒馆生意倒先红火起来。
洪鹤年带著叶向群来时,看见门外座无虚席,惊讶道:"这就开张了?""我也没想到,今天才进的酒。”何雨柱答道。
洪鹤年欣慰地说:"看来选址没错,整条街就你这一家酒馆。”先前他还担心徒弟,现在总算放心了。
何雨柱端来半斤酒和几样小菜,洪鹤年打开自带的饭盒。
抿了口酒,老师傅挑眉:"这是没兑水的?""跟慧真商量好了,往后都不兑水,做长久生意。”
"好!"洪鹤年连连点头。
首日营业难免疏漏:滷味火候稍欠,煤油灯不够亮,后来客人只能蹲在路边就著路灯喝酒。
这些何雨柱都记在心里,打算明日改进。
忙到深夜十一点,送走师傅一家,徐慧真喜形於色:"柱子哥,今天卖了七块多呢!""赚了多少?""约莫三块吧,滷菜成本还没细算。”
"很不错了。
往后街坊都是老主顾。”"可不,做的都是邻里生意。”三人洗漱后,在院里支起三张老式绳绷子床歇下。
这种四周木框、中间麻绳编织的床铺,后来再也见不著了。
躺在凉蓆上轻轻摇晃,愜意极了。
三人並肩躺著,仰望星空,低声谈论著对未来的憧憬,不知不觉便沉入梦乡。
次日清晨,何雨柱早早起床开始採买。
他买了大量肉类和蔬菜,趁人不备时,悄悄將部分收入空间。
如今有了自己的滷肉摊,买再多肉也不会引人怀疑,旁人只会觉得他生意红火。
他提著满满两袋生肉回来。
这年头肉价低廉——猪肉三毛四一斤,羊肉二毛七,牛肉价格相仿。
若是买下水,价钱还能再减半。
比起后世,这价格確实便宜,要知道1950年时,猪肉才二 一斤呢。
反倒是鸡蛋金贵,一公斤要七毛八。
更值得一提的是八一小麦粉,五十公斤一袋售价十六块六。
这价格背后有段故事:前年全国洪灾导致粮食减產,为节约口粮, 规定粮店只能销售"九二米"和"八一面"。
所谓"八一面",就是百斤小麦磨出八十一斤麵粉,保留了更多营养成分,还能预防脚气病。
算下来,全国每年能因此多养活两百多万人。
买完肉菜,何雨柱又往返几趟採购米麵。
回到酒馆时,每样只剩一袋。
徐慧真提醒道:"柱子哥,得赶紧去军管会把租房合同办妥。”
何雨柱立即动身,找到田枣说:"姐,我想租五年。”
"这么快就定下了?"
"昨晚试营业效果不错。”何雨柱笑道。
其实他盘算著,到1955年公私合营开始,五年租期刚刚好。
田枣打趣:"看来生意確实好,一大早就来签合同。”
"在姐面前不说假话,养家餬口没问题。”何雨柱诚恳地说,"明晚请姐和姐夫吃饭,尝尝我的手艺。”
办完手续,何雨柱长舒一口气。
回到酒馆,他一边教徐慧真滷肉,一边赶製桌椅。
师娘带来两位手脚利落的妇人帮忙包包子,连师娘也留下搭手。
看著何雨柱做出的五张原木桌椅,师娘笑道:"柱子这手艺不错,將来金燕出嫁,你给打套家具吧。”
洪金燕顿时羞红了脸:"我才不嫁人!"
"叶哥多好啊。”何雨柱调侃道,"到时候保准给你打套漂亮家具。”
洪金燕作势要打,何雨柱笑著躲开:"姐別生气,我给你买雪糕去!"
跑出酒馆,就见个中年人背著白漆木箱沿街叫卖:"雪糕——冰棒——"
那时候自行车金贵得很,寻常人家根本置办不起,何雨柱没法骑车卖冰棍,只能背著箱子沿街吆喝。
小店里挤著八个人,何雨柱掏出四毛钱买了八支奶油雪糕。
最便宜的冰棍才一分钱一支,但他可不愿抠搜地买那廉价货。
回到铺子先孝敬师娘,金燕姐白了他一眼才接过,眾人分吃完雪糕又埋头干活。
傍晚回到四合院时,何雨柱盘算著往后得常住酒馆,得把家当都搬过去。
刚跨过门槛,就撞见张婆子骂骂咧咧从垂花门那边过来:"天杀的狐狸精,把我傻儿子魂都勾走了,怎不早点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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