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43章(1/2)
"你倒是学会贫嘴了。”徐慧真白了他一眼,隨即询问起今晚的经过。
何雨柱坐下细细道来。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
许伍德领著儿女失魂落魄地回来,连閆埠贵打招呼都没理会。
"当上管院大爷就摆架子!"閆埠贵不满地嘀咕,这才注意到许家姐弟也面色惨白,"你们这是怎么了?遇上抢劫了?"
年幼的许大茂脱口而出:"我们丟了四根金条。”
"什么?"閆埠贵惊得瞪大眼睛,"你们家哪来的金条?就是把整个许家卖了也值不了四根金条啊!"
许招娣连忙解释,將事情经过娓娓道来。
她巧妙避开了原本要坑何雨柱的打算,只说偶遇后跟著买了件唐代瓷器。
谁知打碎后竟露出四根金条,整条街的人都看见了。
"何雨柱太不地道,连中介费都不给。”许招娣愤愤地说完,拉著弟弟回家了。
这番对话不仅閆埠贵听见了,前院乘凉的邻居们也听得一清二楚。
眾人顿时睡意全无,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先是酸溜溜地羡慕傻柱的好运,继而幻想若是自己该多好。
许家屋內,许大茂的母亲急切地问:"怎么样?坑到傻柱多少钱?"
许伍德默默掏出十块钱。
"十块?"许母眉开眼笑,"这么说坑了他二十?"隨即发现丈夫神色不对,"你怎么不高兴?以后多坑几次就是了。”
"我是坑了他二十,可该哭的是我啊。”许伍德嘆气,拿起牙具出去洗漱。
这时姐弟俩垂头丧气地进来。
许母追问缘由,许招娣说:"傻柱根本不懂古董,被爹忽悠著二十块买了个佛像。”
"这不是好事吗?"
"可那佛像肚子里藏著四根金条!"许招娣伸出四根手指强调。
"什么?"许母瞪圆了眼睛。
"惊动了公安,直接送军管会了。”许招娣补充道。
许母灵机一动:"你们怎么不说那是铜的?"
"对啊!"许招娣拍腿,"我们怎么就没想到呢!"
刚进屋的许伍德闻言如遭雷击,搪瓷缸"咣当"落地,只是机械地重复:"我怎么就没想到...我怎么就没想到..."
"坏了!"许母惊呼,"你爹魔怔了!"
“我爹中邪了?”
许大茂满脸狐疑,拽著许伍德的胳膊摇晃,可父亲眼神涣散,对他的呼喊毫无反应,活像个丟了魂的木头人。
许大茂这下慌了神,带著哭腔道:“爹这是彻底傻了吧?”
大茂娘镇定自若:“急什么?照老法子,抽几个狠耳光就能醒过神来。”
许大茂让姐妹按住父亲,想起平日受的窝囊气,此刻竟生出几分快意。
他卯足劲抡圆胳膊,“啪”
地一记耳光甩在许伍德左脸,不等回声又反手抽向右脸,噼里啪啦如同放鞭炮。
刚抽到第三下,许伍德浑浊的眼珠突然转了转。
还没等他弄清状况,儿子的巴掌又结结实实呼了上来。”小畜生反了天了!”
许伍德暴跳如雷,许大茂嚇得连退三步,却被挣脱束缚的父亲一把揪住衣领。
小女儿机灵地递上扫帚,许伍德抄起傢伙就往儿子身上招呼:“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
“是娘说您中邪要这么治啊!”
许大茂抱头鼠窜。
“放屁!先让你长长记性!”
许伍德想起傻柱捡金条的事本就窝火,这会儿新仇旧恨全化作扫帚下的疾风骤雨。
大茂娘充耳不闻儿子的哀嚎,领著女儿们去洗漱。
后院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到东厢房,刘海中咂嘴道:“瞧瞧人家老许,这才叫教子有方。”
刘大妈附和:“我说光天他们怎么不长记性,原来是你下手太轻。”
前院的閆埠贵竖著耳朵听完热闹,第二天全四合院都知道了何雨柱捡金条的事。
贾张氏摔门进屋时,秦淮茹正臥床休养。
“傻柱走了狗屎运,捡的四根大黄鱼能买下整座四合院!”
贾张氏踹翻板凳,“你这丧门星是不是偷著乐?”
秦淮茹委屈道:“那鞋真是他硬抢的!您整天往我身上泼脏水,东旭出来听见这些閒话怎么办?”
贾张氏被噎得哑火,悻悻道:“你要敢做对不起贾家的事...”
西厢房突然传来易中海摔茶缸的动静。
他盯著墙上的“八级钳工”
奖状,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四百块钱的旧怨未消,如今傻柱竟一夜暴富,这口气堵得他心口生疼。
易中海这辈子攒下的家业都比不上四根金条值钱,转眼间傻柱就成了比他更有钱的人。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让自己碰上呢?
清晨何雨柱在护城河边晨练时,几位师兄弟得知了这个消息。
大家纷纷道贺,何雨柱爽快地答应晚上请客,这才被他们放过。
带著田枣来到军管会,还是上次那个办公室。
工作人员告诉他:"菸袋斜街那边的商铺我们都评估过了,三间门面连带后院和后罩房,总共值4000块钱。”
何雨柱对这个价格很满意,之前他就打听过行情,身上也备足了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