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1/2)
"哟嗬!考较起我来了?"閆埠贵捻著鬍鬚反问。
"您老別卖关子。”
"我眼下乾的营生就叫书春!"閆埠贵满脸自得,"满大街做买卖的,就我们写对子的有个雅称。
你小子装什么糊涂?"
何雨柱这才恍然。
想想也是有趣,卖炮仗的叫炮仗贩子,卖布的称布商,唯独这写春联的偏要叫"书春",八成是古时候穷书生抹不开面子起的雅號。
"我真头回听说。”
閆埠贵將信將疑,也不深究。
何雨柱再端详那些字,虽仍觉呆板,却能看出些门道了。
他暗自嘀咕:系统直接给"书法"多好,谁指著写春联过日子?
见摊上还有祭灶用的对联,何雨柱回屋裁了红纸,借笔墨临摹起来。
"可以啊!铅笔字歪歪扭扭,毛笔倒挺周正。”閆埠贵颇感意外。
"那是!"何雨柱得意间,系统又涨了4点经验值。
"夸两句还喘上了。”閆埠贵笑骂。
何雨柱回家后直奔文具店,买了狼毫笔和《九成宫》等字帖。
掌柜问是否给妹妹买的,他顺水推舟应下。
当晚书房灯亮到深夜,徐慧真推门见状,挑眉道:"字勉强能看。”
"这叫勉强?"
"比外头写对子的差远了。”
"练练就超过他!"
"吹牛!"徐慧真转开话头,"有正事商量。”
何雨柱盘算著:既要转换职业,也得让妹妹练字。
就算考不上大学,学门手艺总不吃亏。
“你不提我都忘了,正想跟你商量这事,你看成不成。”
徐慧真道:“你也知道,我爹和我哥都在酒坊里干活。”
“是啊,莫非想来京城开酒馆?”
“不是开酒馆,是想酿酒开作坊。”
“酿酒?”
何雨柱著实吃了一惊。
“对呀,我爹瞧见后罩房的仓库空著,就动了心思。”
从前大户人家的后罩房多是厨房、仓库,何雨柱也一直用它存放粮食。
徐父在酒坊干了一辈子,这几日隨女儿在京城游玩时,见后罩房閒置著,心里直可惜。
虽未明说,但徐父对女儿和何雨柱的事心知肚明。
这两日相处下来,他对何雨柱十分满意——虽无父母,却有一手好厨艺,还置办了三进商铺,这样的女婿实在难得。
想到自家无权无势,徐父便盘算著多为女儿打算。
思来想去,他决定用后罩房建个小酒坊。
这產业记在女儿名下,日后出嫁时也能添份厚嫁妆。
“用后罩房酿酒?能成吗?”
何雨柱问。
徐慧真笑道:“怎么不成?早先不是说过,三斤粮食就能出一斤酒。”
何雨柱这才想起开酒馆时的事。
高粱才三分钱一斤,算下来一斤酒成本不过一毛五,而酒坊批发价要四毛,利润极高。
徐父深諳其中门道,只是从前不敢私酿太多,怕遭东家打压。
如今女儿的酒馆每月能销几百斤,后罩房又空著,正好自產自销。
听徐慧真说完,何雨柱问:“那往后徐叔就留这儿?”
“是我哥留下,他手艺不差。
后罩房够用了,就是得让他住这儿。
你要是不方便,我们另租屋子也行。”
“方便,空屋多著呢。”
何雨柱巴不得徐辉留下。
虽说酒坊是徐家的產业,但徐家宽裕了,將来徐慧真的嫁妆也能丰厚些。
“你这是答应了?”
徐慧真眼睛一亮。
“好事啊,往后酒水成本低了,你赚得更多。”
两人帐目分明,毕竟还未成一家。
徐慧真笑盈盈道:“谢谢柱子哥,你真好。”
“傻丫头,”
何雨柱故意板脸,“方才还嫌我字丑。”
“本来就跟蟹爬似的!”
她早有防备,话音未落就溜出门去。
酒坊的事得等开春再办。
徐家父母住了两日,便带著年货和徐辉回乡了,只留徐慧芝在城里玩耍。
转眼到了腊月二十三。
这日对何雨柱比过年还紧要——既是小年,又是祭灶神的日子。
灶神司掌人间善恶,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其来歷已不可考,祭灶日子也从宋时的二十四改为如今的二十三。
何雨柱前几日在旧书摊淘到本《灶王经》,上书灶神姓张名自国,原是玉帝的掌厨。
小年一过,京城便有了年味。
店家纷纷出门討帐,欠债的东躲 ,直到除夕接神时才得消停。
故有“要命的关东糖,救命的饺子”
之说——纵使帐未討回,也得让人吃上顿年夜饺子。
祭灶的流程並不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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