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5章(1/2)
两个多小时的旅程里,雨水嘰嘰喳喳说个不停,把上学认乾娘、交朋友的趣事说了个遍。
火车缓缓停靠京城站台,何雨柱推著崭新的自行车走出车站。
"三百多的车你也捨得?"何大清盯著鋥亮的车架直咂嘴。
何雨柱轻拍车座:"三进四合院都置办下了,这算什么。”载著行李的自行车穿街过巷,转眼停在前门铺面前。
"这铺面虽说是租的,生意却最红火。”何雨柱领著父亲参观。
铺子里散客不多,但前门大街酒楼林立,从丰泽园到街边酒缸,各家后厨用的都是利民滷肉的料。
当初各家饭庄联合 ,何雨柱反手开放批发,如今半个京城的滷味摊都得管他叫东家。
连胡同里窜的货郎,腰里別的油纸包都印著"利民"俩字。
"怎不早说买卖做这么大?"何大清盯著帐本眼发直,"一天能落多少进项?"
"那会儿说您能信?"何雨柱递过切肉刀。
何大清挨个尝过猪头肉、羊脸子,突然把刀一撂:"这滷汁配方..."
"哥手艺早超您啦!"何雨水晃著羊角辫。
"炒菜可做不得假。”何大清將信將疑。
灶头功夫骗不了舌头,他得亲口验验。
"晌午我掌勺。”何雨柱转头吩咐伙计:"去请慧真姑娘。”
"这是...?"何大清皱眉。
何雨水噗嗤笑出声:"爹真笨!哥和慧真姐..."
"多嘴!"何雨柱耳根发红。
何大清捻著菸捲笑了:"是该张罗了。
你既有主意,爹不掺和。”望著儿子沉稳的眉眼,他忽然发觉那个毛头小子早就能撑门户了。
后院里,徐慧真对著铜镜换了三身衣裳。
大红袄太艷,藕荷色又素,最后挑了件柿蒂纹的棉褂。
她在院门口理了七八遍鬢角,才轻叩门板。
"伯父好。”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何大清打量著这个俊俏姑娘:鹅蛋脸透著英气,行礼时脖颈弯成好看的弧度。
三人围坐吃茶,何雨水挤眉弄眼地给未来嫂子递芝麻糖。
灶间飘来爆锅香,何雨柱繫著围裙端出八珍羹。
何大清举箸尝了口熘肝尖,突然放下酒杯:"部里那几个 厨师,怕也炒不出这火候。”
徐慧真眨著眼问:"真有国宴水准?"
"往低了说呢。”何大清咂摸著舌尖余味,"当年梅老板寿宴请的御厨,熗锅还没这香气。”
夕阳斜照进堂屋,四人影子在青砖地上融成一团。
何大清眯眼瞅著儿子给姑娘夹菜,忽然觉得这顿接风宴,倒像是场团圆饭。
“柱子这手艺真是绝了,色香味俱全,连国宴大厨都未必能比得上。”
对方忍不住问:“你有这本事,怎么不继续当厨师?”
何雨柱笑了笑:“在大饭店当厨子一个月才几十块钱,哪有我卖滷肉挣得多?”
何大清一时语塞,劝说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徐慧真这才真正见识到何雨柱的本事,惊讶得忘了动筷子,只是深情地望著他,眼里满是倾慕。
这顿饭让何大清彻底服气,认清了儿子的能耐。
饭后,徐慧真收拾完碗筷,泡了茶,隨后带著雨水离开。
何大清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四合院?”
何雨柱反问:“您对易中海是什么態度?”
何大清犹豫道:“要不……这事就算了吧,就当不知道那两个孩子是他的。”
何雨柱皱眉:“可他算计了您,就这么算了?”
“都是几十年的老邻居了,再说我也没吃亏,白睡了他小老婆两年,给他戴了顶绿帽子。”
何雨柱一时无言,从这个角度看,何大清確实不吃亏。
如今已能確定,白寡妇就是易中海的小老婆,只是碍於易大妈,一直没公开。
若不是自己带雨水去找何大清,他还会一直养著白寡妇一家,直到她去世。
那时易中海的孩子早已长大,有了孙子,多年不联繫自然没感情,只能指望傻柱养老。
连那两间房也会留给傻柱,易中海的养老计划本该顺利,可惜千算万算,傻柱却冻死桥洞。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原以为自己压制了易中海,没想到他的算计如此之深。
竟捨得让小老婆和两个儿子由何大清抚养。
他猜测易中海和易大妈曾有过矛盾,无法继续抚养白寡妇一家,这才算计何大清接盘。
但何大清为何不愿找易中海算帐?难道是睡了白寡妇,不好意思追究?
这个时代的人住在大杂院,邻里互相帮衬,谁家都可能遇到困难。
关键时刻邻居拉一把,或许能救命。
因此即便有矛盾,大家也会控制在一定范围內,不会彻底撕破脸。
只有等搬出大杂院,过上独门独户的日子,邻里关係才会淡化。
像何雨柱之前那样直接掀桌子、不与邻居来往,在这个时代实属另类。
何大清从小在大杂院长大,不想与易中海闹得太僵,毕竟还要在这里生活。
何雨柱提议:“但您至少该私下警告他们,別让他们以为咱们还被蒙在鼓里。”
“这……”
何大清仍有些犹豫。
何雨柱不再逼迫,既然父亲不愿做恶人,那就等机会由自己出面。
反正何大清回来后,他更不想住在大院,有何大清在,自己可以安心住在菸袋斜街。
得罪易中海也无妨,总不能让他算计了何家还全身而退。
何雨柱忽然想通了一些事——之前总觉得在四合院生活彆扭,原来是自己用后世的观念看待这个时代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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