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68章(1/2)
何大清也知夜长梦多:"明白,儘快领证,接著办放小定。”
放小定已是婚俗第三步。
首步"合婚"需媒人交换八字请人测算;
八字相合才安排见面;双方满意后,便是赠送首饰等"小定"礼。
饭菜备妥,眾人用餐后,姑娘先行告辞。
她家住八里舖,次日便带著户口簿等材料再到前门大街会合。
军管会院里,田枣迎面遇见三人:"柱子,这几天忙啥呢?都不来练功了。”
"有些家事要办。”
听闻何大清要与年轻姑娘登记,田枣惊得瞪圆眼睛——这姑娘看著与何雨柱年纪相仿,竟是给他当后妈的!
工作人员仔细核验材料,见何大清刚在保城离婚,不禁多打量几眼。
確认双方均符合条件后,利落地办好了结婚手续。
领完结婚证,何雨柱给街坊们发喜糖,田枣一路送他们到巷口。
何雨柱凑近悄声问:"枣姐,啥时候能吃到你的喜糖呀?"
"呸!狗嘴吐不出象牙!"田枣作势要踢,何雨柱早有防备,笑著跳开了。
回到菸袋斜街,何雨柱取出备好的四样首饰——原本的金手鐲换成了其他金银物件。
温玉萍红著脸收下,既已成婚,往后就是一家人了。
"温姨,"何雨柱改了口,"往后有事直说,別见外。
虽说您是我后妈,但这么称呼更顺口些。”
温玉萍轻轻点头。
她比这个继子只大三岁,见他行事有主见,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四合院那边您虽没去过,情况我都说了。
我平日住这边院子,离得不远,有事隨时来找。”何雨柱顿了顿,"要是在院里受委屈,我替您出头。”
听说不用同住,温玉萍暗自鬆了口气。
分开住总归自在些,便应道:"我会照顾好你爹和雨水。”
她心里明白,自家要的彩礼实在过分。
如今既进了何家门,往后少与娘家往来,把丈夫和继女照料好才是本分。
傍晚时分,何家四口提著喜糖回到四合院。
閆埠贵瞪圆了眼睛:"老何,你这是..."
只见何大清穿著崭新中山装,温玉萍一袭粉色嫁衣,正捧著喜糖走来。
"今儿领证了,请你吃喜糖!"何大清笑得见牙不见眼。
閆埠贵手忙脚乱接过糖块:"藏得够深啊!晚上摆酒?"
"一定来喝两杯!"何大清转头介绍,"这是院里閆老师,学问顶好的。”
温玉萍乖巧地问好,閆埠贵瞧著新娘年轻的面庞,忍不住问:"弟妹瞧著岁数不大?"
"开春满二十一。”何大清乐呵呵地答,牵著新娘继续往院里走,挨家挨户发糖。
中院灶台前,何雨柱正拾掇晚上的酒菜。
何大清犹豫片刻,让他去请易大妈。
"贾家呢?"何雨柱擦著手问,"当初贾东旭结婚我可没隨份子。”
"去!怎么不去?"何大清冷哼,"老贾结婚还是我掌的勺,倒要看看他们哪来的脸欺负我儿子!"
近日何大清刚返家尚未顾及这些琐事,旧时有"寧借丧不借喜"的讲究。
寧肯將房屋借予人办丧事,也不愿出借作婚嫁之用。
这本是祖辈传下的规矩,贾家却趁何大清离京之际欺压何雨柱,殊不知何大清绝非省油的灯。
何雨柱劝道:"罢了,贾东旭都让我举报入狱了,你这新婚燕尔的就別再生事。”
"成,今儿是好日子不提这些,你去东厢房我往后院。”
何雨柱应声提著喜糖来到东厢房,轻叩门扉听得易大妈虚弱应答。
推门置糖於桌:"大娘,家父今日领证,请您吃喜糖。”
本就不適的易大妈闻言愈发鬱结——这杀千刀的何大清,占完便宜转头就给儿子找了个年轻后娘。
偏生还是个二十出头的黄花闺女,气得她这两日肝区直疼。
易中海近日心怀鬼胎,只当妻子是被自己气病的,伺候得格外殷勤。
此刻见何雨柱送来喜糖,易大妈强压怒火问道:"给你爹寻了个大姑娘?"
"是啊,瞧著老实本分,是个踏实过日子的。”
这话更戳易大妈心窝,暗想自己何尝不会持家?转念三十多岁的年纪哪比得过鲜嫩姑娘,更何况自己不能生育。
只得嘆道:"身子不爽利就不去贺喜了,代我祝他们白头偕老。”
"可要请大夫瞧瞧?"
" 病了,將养两日便好。”何雨柱只当是妇人病症,寒暄两句便退了出来。
此时商铺伙计已送来婚宴物料。
何大清二婚从简,仅在中院摆四桌宴请邻里。
滷肉店的桌椅碗筷搬来即用,食材俱已备妥,眾人七手八脚很快张罗停当。
院里红白事向来由何大清掌勺,积攒不少人情。
此刻各家都来帮衬,不多时便热闹非凡。
易中海下班见此场景顿时面色惨白——偏巧今日收到白寡妇来信,详述何雨柱保城之行,令他知晓计划败露。
整日都在懊恼算计落空,何大清不仅识破他设局诱其离京,更知晓那两个孩子实为易家血脉。
正愁如何应对,归家又撞见新婚场面。
閆埠贵执笔收礼,招呼道:"老易来得正好,快隨份子。”
"隨什么份子!"易中海甩脸子道。
见閆埠贵愕然,又改口:"罢了,隨就是。”
西厢房內张婆子骂声不绝。
秦淮茹迟疑道:"娘,当初我们成亲何雨柱都没来,这会子去不去?"
"去!五毛钱吃顿席面值当!"张婆子啐道,"这老不死的怎没烂在保城?倒娶个小狐狸精!"
原以为何大清离家是喜事,谁知反害自家陷入困境。
何雨柱不仅拒借房屋,还將东旭送进大牢。
如今何大清携少妻归来,那新妇不过比秦淮茹年长一岁,倒叫想看笑话的眾人憋闷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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