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第75章(1/2)
身著旗袍的陈雪茹下车认出是他,不由分说让车夫將他扶上车。
车厢里,陈雪茹將醉醺醺的何雨柱搂在怀中,既心疼又窃喜。
埋怨徐慧真照顾不周之余,又庆幸天赐良机。
车至雪茹绸缎庄,陈雪茹命人將何雨柱扶进內室。
面对车夫曖昧的笑容,她掷出一块银元封口:"这是我表亲,休要胡言。”
待车夫离去,陈雪茹閂好门扉,细心为何雨柱擦洗更衣。
费尽周折才替他宽去外衫,看著酣睡的俊顏,她眼中泛起温柔涟漪。
陈雪茹额角沁出细汗,嗔怪道:"真是便宜你了,我这辈子头一回伺候人洗脚,何雨柱你这没良心的,往后怎么补偿我?"
床上的何雨柱却鼾声如雷,睡得昏天黑地。
烛光摇曳中,陈雪茹凝视著熟睡的男人,指尖绞紧了衣角。
她早知何雨柱与徐慧真两小无猜,偏生管不住这颗心。
即便被明確拒绝过,即便自己还有个未过门的夫婿,梦里却总见大红喜烛高烧,盖头掀开时惊醒,枕畔儘是冰凉的泪痕。
望著今夜天赐的醉汉,陈雪茹咬破朱唇做了决断。
灶间传来母鸡扑腾声,半碗殷红染了素绢,所有痕跡都被藏进柴火堆。
再回屋时,她颤抖著解开何雨柱的衣扣——精壮的躯体在月光下泛著蜜色,每一寸肌理都蓄著蓬勃力量。
男人翻身时带起的凉风惊醒了痴望的姑娘。
锦被翻浪间,陈雪茹褪去外裳钻进暖烘烘的怀抱,霎时被灼得轻哼出声。
这温度让她想起出嫁那日,何雨柱撞见更衣的窘迫,如今倒成了自己投怀送抱。
辗转反侧至夜半,腰间突然横来铁箍般的手臂。
陈雪茹僵著身子,任由那带著薄茧的手掌探入小衣,最终在陌生的悸动中沉沉睡去。
后院传来急促脚步声。
许伍德盯著洞开的西厢房门,心头突突直跳。
屋里只见许招娣木偶似的坐著,泪痕在烛光下泛亮。
"人呢?"话音未落,许伍德已掀遍所有被褥。
"他...吐脏我衣裳..."许招娣伏在父亲肩头抽噎,隱去了那些羞於启齿的触碰。
此刻她满脑子都是何雨柱夺门而逃的背影,与唾手可得的婚事一道消散在夜风里。
许伍德摩挲著女儿的髮辫嘆气:"这是老天爷不给缘分。”他盘算著要备多少赔罪礼,才能抵消失算后的雷霆之怒。
"喔——"
晨光刺破窗纸时,陈雪茹正被沉甸甸的臂腿压得喘不过气。
迷濛间忆起昨夜荒唐,脸颊蹭到何雨柱汗津津的胸膛,这才发觉两人仍如交颈鸳鸯般缠在一处。
两只胳膊一起使劲,才把何雨柱的手臂挪开。
陈雪茹使出 的力气搬动那条粗壮的大腿,累得双手发软,一转头却看见何雨柱正睁大眼睛盯著自己。
陈雪茹顿时僵在原地,没想到会惊醒何雨柱。
她慌忙掀开被子想逃,却被何雨柱一把拽回怀里。
一只大手捂住她的嘴:"別出声。”
陈雪茹乖巧地点头,心想这还用说?自己设的局怎么可能大喊大叫。
"怎么回事?我们怎么睡一起了?"何雨柱鬆开手,缩回被窝。
"你还有脸问?我好心救你回来,没想到你...你居然..."陈雪茹声音越来越小。
(本章完)
何雨柱隱约猜到发生了什么,可记忆只停留在衝出四合院的画面。”到底怎么回事?我做什么了?"
"你想赖帐?"陈雪茹气得瞪圆眼睛。
"我赖什么帐?我什么都不记得!"
"昨晚我坐黄包车回来,看见你醉倒在路边,好心带你回家。
谁知你一进屋就..."陈雪茹说著挤出两行泪,"虽然我结过婚,可你也知道那天只是拜堂...我现在可怎么见人啊!"
想到未婚夫竟是敌特,婚礼当天捲款潜逃,陈雪茹悲从中来,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何雨柱连忙將她搂紧,轻拍后背安抚,心里盘算著对策。
虽然毫无记忆,但眼前的情形明摆著——自己酒后占了陈雪茹便宜。
偏偏是在和徐慧真定亲后、结婚前出这种事!
都怪许伍德父女设局,要不是自己醉醺醺逃出来,也不会...可怎么偏偏是陈雪茹?难道酒后乱性把她当成了媳妇?
陈雪茹確实嫵媚动人,娶她不亏。
可自己已经定亲了啊!
何雨柱头疼欲裂:"你知道哪家寺庙还在收和尚吗?"
"啊?"陈雪茹没反应过来。
"按理说我该负责娶你,可我和徐慧真..."
"所以你想出家?"陈雪茹瞪大眼睛。
"我要悔婚还是人吗?我们相扶相持三年,眼看要结婚却说不要她了,她怎么办?"
陈雪茹哑然。
光想著自己幸福,却没考虑徐慧真会不会寻短见。
可要是成全他们,自己又该如何自处?
何雨柱嘆了口气:"雪茹,你是个好姑娘,可我不能辜负徐慧真。”
"要不...我去当和尚吧。”
"胡说八道!"陈雪茹急了,一把抱住他,"不许你做傻事,咱们好好商量。”
何雨柱轻拍她的背:"傻丫头,现在不是旧社会了,不能娶两个。
换作是你,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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