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77章(2/2)
她这才轻声说:“柱子哥,这两年我哥卖酒赚了些钱,但都用来买房娶媳妇了。
所以我挣的钱都得交给家里。”
说完,她抬头观察何雨柱的脸色,生怕他生气。
若是刚穿越来时,何雨柱或许会不满。
但如今他已了解50年代的生活状况。
不同於后世的独生子女家庭,这年代每家少则三五个,多则七八个孩子。
父母微薄的工资难以维持生活,未婚子女即使工作赚钱,多数也要上交家用,只留少许零花钱。
这是普遍现象,而非个例。
何雨柱情况特殊,收入较高,不必交给何大清。
加上何大清没有生活压力,家中人口不多,收入足够开销。
像閆家大儿子閆解成,工作后每月只留几块钱零花,其余全交给閆埠贵,这才是常態。
徐家父子虽有酿酒手艺,但原先只在私人作坊打工,积蓄不多。
直到徐慧真开酒馆后,家境才宽裕些。
徐慧真经营酒馆的收入单独核算,除日常开销外,大部分上交父亲。
之前何雨柱建议她买自行车,她都捨不得,后来是何雨柱买了辆二六自行车给她用。
当然,结婚时何雨柱又新买了两辆自行车,还有缝纫机、手錶等物品。
婚期將至,徐慧真这才向何雨柱提起嫁妆的事。
"前门那套院子是师父给我置办的嫁妆,明儿一併带过来,还有些別的..."
何雨柱没等她说完就笑道:"甭说这些,嫁妆多少我都不计较。
这是你们家的心意,能娶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他如今挣钱的门路多,压根不在乎徐家陪嫁多少。
徐慧真这两年攒的钱大都留给娘家,只带了一小部分过来,这在当下也是常理。
徐家能把师父留下的房子原封不动给她当嫁妆,何雨柱已经很知足了。
徐慧真见他这般通情达理,柔声道:"你真好。”
何雨柱凑近她耳畔轻啄一下:"既然我好,今儿就別回去了?"
"不成!"徐慧真耳根发烫,想起前日母亲把她叫进屋里,支支吾吾讲的那些夫妻之事,顿时羞得双腿发紧,"你就知道欺负人..."
何雨柱见她这副模样更来劲了:"横竖就差两天..."
"胡唚!"徐慧真嘴上嗔怪,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
她强撑著最后一丝清醒,硬是把人推出房门。
翌日送嫁妆,三十二抬红箱浩浩荡荡穿过街巷。
打头的是前门胡同的房契,后头跟著首饰细软、四季衣裳,吹吹打打送到菸袋斜街。
何大清迎著徐家人吃茶,何雨柱则去徐家谢妆。
跪拜礼毕,他瞥见里屋门缝后躲著的徐慧真,趁人不备溜进去,照著那 的臀儿就是一巴掌:"想我没?"
"要死啊!"新娘羞得直跺脚,"过门再收拾你!"何雨柱大笑著被推出门去。
婚礼前日,院里搭起喜棚。
何大清犹豫道:"请不请四合院那些人?"
"请。”何雨柱捻著花生米,"贾家除外——当初他们办喜事我也没去。”
"都过了一年多,你怎么还在慪气呢!"
何大青边说边走近易大妈,一把將她搂入怀中,低头就要亲吻。
易大妈左右闪躲,就是不肯就范。
何大清顿时来了脾气,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狠狠亲了上去。
起初易大妈还挣扎反抗,最终还是软了下来。
分开后,易大妈气呼呼地说:"你就不怕我去告诉老易,让他找你算帐?"
"我正要跟他算帐呢!他那个白寡妇和两个孩子,我白白养了两年,老易是不是该把这笔生活费还我?"
易大妈闻言气得直翻白眼。
白寡妇就是她心里永远的痛——自己不能生育,易中海却在外头偷偷养了两个儿子。
要不是为了报復易中海,她也不会跟何大清搅和在一起。
可何大清也是个薄情的主,转头就娶了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这两年两人再没机会私会,这口气一直憋到现在。
"你还有脸要生活费?老易的小老婆被你睡了两年,连大老婆也没放过,还想怎样?"
何大清嬉皮笑脸:"这么一说,倒是我占便宜了?"
"少得了便宜还卖乖!你今天来干嘛?不去帮忙?"易大妈懒得跟他掰扯,直接问道。
何大清说:"之前没正式邀请,这不是特地回来通知你们嘛。”
"行,明天我们准到。”
易大妈余怒未消,把何大清轰了出去。
何大清也不恼,笑著去后院继续通知。
前一天都在做准备,次日才是正日子。
何雨柱早早起床,换上一身崭新的喜服。
他暗自庆幸,虽然解放好几年了,但老百姓的婚俗还保留著旧时传统。
当然也有思想新潮的採用西式婚礼,穿西装打红领带,骑自行车接亲。
不过多数人还是沿袭老礼,办中式婚礼。
见惯了新式婚礼的何雨柱决定按老规矩来,用花轿把徐慧真娶进门。
吉时一到,迎亲队伍即刻出发。
打头的是"顶马",后面跟著迴避牌、吹鼓手、铜锣、缀灯、旌旗等。
最要紧的是两个"防煞人",各执一块红毡隨行轿旁,遇井泉庙宇便展开红毡遮挡,以防邪祟。
另有娶亲太太二人、娶亲官客二人隨行。
按老礼,必须用轿迎娶才算正娶。
花轿不能空著去,得让一个父母双全的男童"压轿",手提茶壶,內装清水,壶上放块插著蝙蝠型红绒花的豆腐,寓意福气临门。
何雨柱身缠红绸,胸前別著大红花,骑著高头大马,一路拱手作揖,心里暗笑自己活像戏文里的土財主娶亲。
两家离得不远,转眼就到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