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78章(2/2)
徐慧真暗恼:这呆子!田枣突然按住两人脑袋:“臭柱子,上回捉弄我,今儿可算 了!”
待眾人鬨笑著散去,何雨柱插上门栓,唤了声:“媳妇儿!”
“...老爷?”
徐慧真话音未落便臊得跺脚,“方才还当著人问...”
“刚过门就说相公坏,该请家法了。”
“咱家哪来的家法?”
“这就让你见识。”
何雨柱拦腰抱起她走向婚床。
徐慧真惊呼著埋在他肩头:“快关灯!”
灯绳一拽,白炽灯灭了,可桌上喜烛仍映得满室通明。
“喜烛...哪有吹的?”
她声若蚊蝇。
徐慧真一时羞怯,竟忘了规矩,那对喜烛確实不能吹灭,只得闭紧双眼,任由何雨柱將她抱到炕上。
"稍等,我先打发走那几个听墙根的。”
何雨柱並未急躁,早用精神力探查过,窗根底下猫著几个师兄弟和表亲。
他悄声推开窗户,那几人浑然未觉,忽听一声喝:"还不回去?"
"哎哟!"几人嚇得抱头鼠窜,谁都没发现窗户何时开的。
关好窗转身,大红喜被已裹成个茧,只露出徐慧真緋红的耳尖。
何雨柱坐在炕沿,轻轻拽下被角笑道:"娶了个傻媳妇,睡觉连脑袋都不露?"
"你才傻!"被窝里闷声反驳。
红嫁衣的盘扣被逐一解开,徐慧真指尖颤了颤又鬆开。
既已过门,这副身子今夜终是要交给柱子哥的,只是心跳如擂鼓,四肢僵得不像自己的。
"当家的...你轻些..."
未完的话被堵在唇齿间。
两唇相贴时,何雨柱明显感觉怀中人儿绷成了弓弦,转眼又化作 瘫软。
他虽是两世为人游刃有余,却也不急攻城略地,只管细细品尝战果。
此刻的徐慧真早丟了羞怯,藕臂紧缠夫君脖颈,杏眼迷濛朱唇微启,恍若謫仙临凡。
几番云雨浮沉间,早不知今夕何夕。
瞥见何雨柱促狭的笑,慌忙以手掩面。
"傻丫头,晓得哥的本事了吧?"
"柱子哥...什么时辰了?像过了半辈子似的..."
"才一个钟头。”
"胡扯!哪能..."话音未落便悔青了肠子,恨不得寻个地缝钻了。
何雨柱暗笑老丈人闺房之乐想必甚篤,却也不便多言,只將那纤纤玉手从緋红脸蛋上扒下来:"既做了夫妻,羞什么?至於我为何异於常人..."
"嗯?"徐慧真犹在云端飘著。
"平日练武你当是白练的?"
"武功能练这个?"她睫毛轻颤。
"自然,铁档功听过没?"何雨柱满脸得意。
见妻子茫然,正要细说,忽被她拧了一把:"什么不正经的功夫!"
"师父真传的绝学,方才滋味你不是尝过了?说,晕了几回?"听闻是师门所授,徐慧真不再多言,掰著指头数:"约莫...七八回?"
"往后可不许偷懒,习武强身呢。”何雨柱捏她鼻尖。
新妇想起母亲叮嘱的"男子不过盏茶功夫",此刻满心疑惑——自己分明登仙数回,郎君才尽兴一次。
三朝回门定要问个明白!徐慧真强撑著想打水净身,刚一动便酸软难支。
何雨柱忙按她躺好:"別动,我来。”
端来热茶伺候饮下,又用喜盆盛了温水,动作轻柔似待珍宝。
更衣时见妻子已酣然入梦,他含笑掖紧被角。
晨起时院內早已收拾齐整,直至日上三竿,徐慧真才挣扎著起身——今日会亲要紧,姑姨舅公皆要来贺。
何雨柱进屋见状,忙扶她坐稳:"急什么?想吃什么我给你取。”
"再赖床岂不让亲戚笑话?隨意用些便是。”她咬著牙套绣鞋,眉间却漾著新妇独有的娇媚。
何雨柱提前熬好瘦肉粥,端来一碗配著小菜。
徐慧真饿极了,顾不上斯文狼吞虎咽起来。
吃饱后她靠在床头休息,临近中午时亲戚们陆续到来。
何雨柱出门相迎,恭敬行礼后收到寓意吉祥的带子、扇子和钱袋,便安排亲戚们陪妻子聊天。
中午何大清夫妇作陪招待,饭后亲自將客人送至门外。
这种婚后会亲习俗,在本地也称"乔客"。
徐慧真休整整日,直到黄昏才恢復精神。
何大清暗中观察,想起儿子给的两套养生 ,其中铁襠功练了几天未见成效就被搁置。
他把何雨柱拉到一旁询问:"柱子,这 真管用?"
"当然,贵在坚持。”何雨柱耐心解释,"您看有些老人年近古稀仍精神矍鑠,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
"好!明日起我天天晨练。”年近不惑的何大清暗下决心,可不能输给岁月。
晚间,新婚夫妇洗漱后躺下。
徐慧真红著脸轻声道:"明日要回门,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也好,免得你像昨日那般..."何雨柱无奈苦笑。
他武艺精进却成了甜蜜负担,无论是徐慧真还是陈雪茹都难以招架他的热情。
思及此,他琢磨著要更精准控制力道。
这番神情让徐慧真误会,她突然环住丈夫:"其实...我身子好些了..."说著羞怯地依偎过来。
何雨柱轻抚她肩膀:"来日方长,不必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