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2/2)
徐慧真在正阳门外开滷肉铺时,发现胡同里不少从良女子又做起了暗娼。
更有甚者,丈夫在外揽客,妻子在家接客,这类传闻不绝於耳。
何雨柱正查许伍德的把柄,没成想徐慧真竟误会他去找暗娼。
"还笑!定是我伺候不周,你才去外头打野食。”徐慧真眼圈发红。
"胡扯!谁给你灌的浑话?"何雨柱嘴上硬气,心里却虚——毕竟他与陈雪茹那段说不清。
"当真不是?莫非嫌我......"
"傻媳妇,咱成亲才半月!"何雨柱急得赌咒,"莫说半月,就是五十年后我也绝不沾那些脏的!"
徐慧真顿时臊红了脸。
是啊,柱子哥素来正经,怎会新婚就乱来?她凑上去轻啄一口:"错怪你了......方才去哪了?"
"还记得许伍德灌醉我那事?听说他在城外养寡妇,今日可算叫我逮个正著。”
"呀!"徐慧真既惊许伍德胆大,更愧自己胡思乱想。
何雨柱冷笑:"不必我出手,把那寡妇小叔子引去便是。”
原不想让媳妇知晓,可新婚燕尔,稍离片刻她就多心。
何雨柱只得和盘托出。
徐慧真这才踏实,扭捏著赔不是。
"要原谅也容易。”何雨柱忽笑,"今儿瞧见新鲜把式,咱们演练演练?"
"什...什么?"徐慧真耳根烧得通红。
自洞房那夜婆婆传授几招后,徐慧真已觉大开眼界。
谁知丈夫懂得更多花样,今夜又要学新招式。
她羞得直往被里钻,何雨柱却笑:"方才可是你亲口应承的。”
"那...该怎么做?"
"来,我教你。”
既冤枉了丈夫,徐慧真只得乖乖配合。
未料想才过三巡便討饶,软成一汪 。
事后偎在丈夫怀里,她轻嘆:"练了半月仍不济事..."
"功夫要日久才见真章。”
徐慧真突然道:"要不...让慧芝给你做小?我们姐妹也好作伴。”想到堂妹总比外头野花强。
"净说傻话!"何雨柱搂紧她,"睡吧。”
次日,何雨柱找来大勇:"把这信捎给轧钢厂程大元。”
"包在我身上。”大勇揣著信消失在巷口。
程大元是轧钢厂的押运员,因工作性质常需出差。
厂里人虽知他嫂子偷人的事,却都避而不谈。
那天,一个小孩突然塞给程大元一封信。
拆开一看,他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轧钢厂前些年规模不大,全厂人都互相认识。
程大元虽与放映队接触不多,但对许伍德还是有印象的。
没想到这人竟敢勾搭自己大嫂,简直让程家蒙羞。
信中说这事已不是第一次,早就在厂里传开了。
写信人自称是厂里的老钳工,实在看不下去才来提醒。
"会是谁写的呢?"程大元转念一想,这种事寧可信其有。
只要当场抓住许伍德,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这天,许伍德照例下乡放完电影,回程时拐到塔园村,夜宿廖寡妇家。
他轻车熟路地翻过院墙,学著猫叫两声。
屋里的廖寡妇闻声开门,两人插上门閂,点亮煤油灯。
不远处,程大元从柴火垛后吐出嘴里的麦秆,咬牙切齿:"许伍德,这次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见许伍德一时半会儿不会出来,程大元立即去叫了几个兄弟。
听说大嫂偷人,兄弟们起初不信:"大嫂平时多规矩啊!"
"就是厂里放电影的许伍德,这会儿正在屋里快活呢!"
眾人怒不可遏,衝进院子发现门已反锁。
程大元从没关严的窗户爬进去,隱约听见里屋传来不堪入耳的声音。
他悄悄拉开门栓,兄弟们进屋后面面相覷——平日端庄的大嫂此刻竟如此 。
许伍德今晚格外兴奋,。
程大元看到煤油灯下两具白花花的身子,不禁咽了咽口水,隨即怒喝:"好你个许伍德,竟敢 妇女!"
廖寡妇闻言立即哭喊:"他小叔,是这畜生 我的!"
兄弟们虽知有假,但为保全家名声,纷纷附和:" 几个弟弟齐声叫好,拽著许武德的脚踝往外拖。
任凭许伍德如何求饶,还是被拖进了堂屋。
廖秀叶嚇得直哆嗦。
要是闹到派出所,一审问准露馅。
她和许伍德早就不清不楚,顶多算通姦,够不上 。
可要是被程家赶出门,娘家又没人,往后只能要饭了。
"大元,千万別报公安!"廖秀叶带著哭腔,"报了案我可就没脸活了。”
程大元伸手在她胸前捏了一把:"这话可是你说的?"
廖秀叶暗自鬆了口气。
她本就没什么本钱,全靠这副身子。
当初跟许伍德也是贪图小便宜,如今多个程大元也无所谓。
"隨你怎么著,嫂子都依你。”她说著,。
许伍德经此一遭肯定不敢再来,正好让程大元顶上。
程大元咧嘴一笑:"成,这事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