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第83章(1/2)
陈雪茹急得直跺脚:"难不成天天啃窝头?"
"我已让人去买掛麵和大米,眼下大米还不限量。”
"杯水车薪罢了。”陈雪茹绞著帕子。
何雨柱揽住她肩膀:"有我呢,总不会让你饿著。”这话哄得陈雪茹眉开眼笑,又凑上来亲他。
日头渐高,两人商议完正事便分开。
回到菸袋斜街的铺子,伙计们正七嘴八舌议论麵粉限购的事,有人扯到去年旱情,说什么的都有。
何雨柱搭了几句话转到后院,见徐慧真已买回两袋大米一袋掛麵。
"粮店见买得多就不肯卖了。”徐慧真抹著汗说。
何雨柱摆手:"全给岳父送去都成。”他早囤了不少麵粉,眼下倒不著急。
"明儿还卖包子么?"
"减半吧,添些杂粮点心。”何雨柱盘算著,又补充:"前门店等等再说,我先找田枣姐问问。”
下午到居委会时,田枣正忙著组织宣传。
抽空告诉他:"你们这类加工铺子,每月三千斤麵粉配额。”前门店的指標则要问街道。
在前门居委会,主任大娘指点他去找范干部。
何雨柱皱眉:"范金友?"得到肯定答覆后,他转身往街道办走去。
街道办里挤满了愁眉苦脸的掌柜们,都是为麵粉配额来的。
范金友踩著桌子用喇叭宣布政策:各家按核定数量领取麵粉。
大红纸贴出配额表时,何雨柱看到早点铺分得每日百斤——虽比往日少,但掺些杂粮也能应付。
粮店很快发现掛麵抢购的蹊蹺,不出三日,掛麵也被纳入限购范围。
何雨柱站在熙攘的街道上,望著粮店门前新贴的告示,摸了摸兜里刚领到的麵粉票。
粮食供应突然收紧,大米杂粮成了紧俏货。
粮店门口天天排长队,先是限购,没几天上头就下了新政策——所有口粮统统纳入计划供应。
短短一周,京城全面进入统购统销时代。
何雨柱两口子在自家小院开伙,啃个馒头都得躲著人。
"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徐慧真嘆著气擀麵。
"熬著吧,熬久了就惯了。”何雨柱盯著灶火想,明年粮票制度落地才算真定局,这一锁就是三十年。
等九零年取消粮票,自己都成小老头了。
徐慧真突然摔了擀麵杖:"你这话里有话?难不成要一直这么下去?"眼下街坊们都当是临时政策,毕竟连著两年歉收,今年丰收了农民却囤粮不卖。
"往后怕是连猪肉、布料都得凭票。”何雨柱说完自觉失言,岔开话题:"最近身子可有动静?"
徐慧真耳根唰地红了。
结婚三个月还没喜讯,她心里直打鼓。
何雨柱早用异能探到胎芽,嘴上却哄著:"急啥,咱俩身子骨都好著呢。”
正收拾碗筷,院外传来喊声。
铁蛋带著个公安站在当院,白制服笔挺。
何雨柱把人让进堂屋,徐慧真端来酸梅汤便退了出去。
"別紧张,就打听个事。”铁蛋掏出笔记本,"说说你们院易中海和许伍德的梁子。”
何雨柱心里转了个弯。
自打上回打架,这俩冤家在厂里碰见就互啐唾沫。
许伍德认定是易中海举报他搞破鞋,害得赔钱又丟人;易中海挨的那拳崩掉颗门牙,恨不得把对方满嘴牙敲碎。
"许大茂之前持刀行凶,背后就是易中海攛掇的。”何雨柱把旧怨新仇捋了个遍,唯独瞒下自己写举报信的事,"他俩结的可是死仇——到底出啥事了?"
铁蛋问道:"你还记得易中海之前被人打得鼻青脸肿那件事吗?"
"怎么回事?"何雨柱反问。
铁蛋解释道:"那天易中海下班回家,手里提著两条中华烟和两瓶汾酒。
走到东直门胡同里时,突然被人用麻袋套住痛打一顿,东西也被抢走了。
后来他报了警。”
这么一说,何雨柱想起来了。
没过几天就传出许伍德和小寡妇通姦的事。
当时只知道易中海挨打,没想到东西还被抢了。
"案子破了?"何雨柱问。
铁蛋点头:"销赃渠道找到了,对方供出了许伍德。”
原来许伍德不敢直接把赃物带回四合院,就低价卖给了百货商店。
谁知酒瓶上沾著易中海的血跡,被细心的老板发现了。
最近警方破获销赃案时,老板为减刑供出了许伍德。
"这么说许伍德就是抢劫犯?"何雨柱问,"你们抓人了吗?"
铁蛋摇头:"还在调查。
老板只记得是张长驴脸,需要进一步核实。
今天找你就是要了解许伍德和易中海的矛盾。”
何雨柱这才明白,许伍德可能以为只是报復,没意识到这是抢劫。
他担心地问:"这会判多重?"
铁蛋分析道:"如果是单纯的报復行为,量刑会轻些。
要是还有其他抢劫案底,那就严重了。”
"放心,我会保密。”何雨柱保证道,"连慧真问我也不说。”
送走铁蛋后,徐慧真好奇地来打听,被何雨柱搪塞过去。
两人转而討论起店铺生意。
由於粮食限购,包子每天都供不应求,但麵粉配额有限,何雨柱还得留些自家食用。
临近下班,何雨柱坐不住了,提前回了四合院。
何雨柱先去中院看望弟弟,將礼物交给温玉萍,见一切如常,看来许伍德尚未被捕。
他打开前院钱大通的屋子,这间房曾出租过,但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最近租客买了新房退租,何雨柱便没再外租。
简单打扫后,三大妈抱著閆解娣过来閒聊几句,很快,下班的人们陆续回到四合院。
易中海进门看见何雨柱,冷哼一声,扭头进了中院。
没过多久,许伍德和许大茂也回来了。
许伍德笑呵呵道:“哟,柱子回来了?晚上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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