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2/2)
眼下这些画贵的也就几十块,便宜的十来块就能拿下,囤上几十年,將来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就算到了八十年代,这些画作的价格也还没起来,有的是时间慢慢收集。
只是何雨柱苦於没有门路。
说到底他原先就是个厨子,这行当在过去属於下九流,社会地位实在不高。
待眾人赏完画,何雨柱拉著徐和生说:"走,请你喝两杯。”
"那敢情好,多谢何老板。”徐和生笑著应道。
何雨柱要了半斤高粱酒,配上花生米、粉肠等四个小菜。
抿了一口就发现贺老头又在酒里掺水,难怪生意一直不温不火。
酒过三巡,何雨柱有意提起齐白石、黄宾虹这些画家。
徐和生是小学老师,跟阎埠贵一样自詡文化人,平时最爱打听画坛軼事。
何雨柱记得,过两年徐和生会弄到一幅黄宾虹的画,想跟贺老头换这幅骏马图。
聊了几句就探出对方手里现在確实没这幅画。
"徐老师对书画挺在行啊。”何雨柱顺势说道。
"小时候学过几天国画,可惜天分有限,如今一事无成。”徐和生摇头嘆气。
何雨柱接话:"我最近也想收些字画,不知徐老师能不能帮著引荐引荐?"
徐和生眼睛一亮,这牵线搭桥的活儿向来有油水可捞。
何雨柱的滷肉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搭上这条线还愁没好处?
"包在我身上,认识几个藏家,回头帮你问问。”
"那就先谢过了。”
小酒馆里三教九流都有。
送走徐和生,又来了牛爷和片爷。
何雨柱照样请他们帮忙留意字画古董,承诺按市价收购。
没想到最先有消息的反倒是片爷。
两天后他兴冲冲找来:"何老板,收到幅徐悲鸿的画,您看要不要?"
"什么画?"何雨柱忙问。
"牧童牵牛图。”片爷搓著手,"您要的话,过两天给您送来。”
何雨柱略感失望,徐悲鸿最出名的是奔马图。
不过眼下只要是真跡,他都来者不拒。
"今天就拿来吧,免得夜长梦多。”
片爷一拍大腿:"得嘞!您在家等著,我这就去取。”
等片爷走后,徐慧真好奇地问:"怎么突然想起买画了?"
"钱总得有个去处。
趁现在画家还在世,作品便宜,多收几幅。
等他们百年之后,自然就值钱了。”
徐慧真点点头:"也是,咱们的生意差不多到顶了。”
何雨柱的滷肉生意已经做到极致,不仅有两家门店,还供货给各大酒馆饭庄,连走街串巷的小贩都从他这儿进货。
虽然批发利润薄,但一年下来也能赚个一两万,在这年头可是天文数字。
再想扩张已经没市场了。
现在粮食管控严格,大批採购根本不可能。
加上徐慧真接手了帐目,何雨柱索性把资金转向收藏字画。
"早知道就不把生意做这么大了。”何雨柱嘆道,"滷肉何的名声太响,还不如闷声发財。”
徐慧真蹙眉:"眼看著越来越多店铺公私合营,咱们怕是也快了。”
何雨柱伸手抚平她的眉头,笑道:"怕什么?合营后还有25%的利润分成,够过日子了。
我再找个工作,就凭我的手艺,月薪九十块不成问题。”
公私合营后,原业主仍可获得25%的利润分成,另加固定利息收入,维持优渥生活不成问题。
何雨柱早有盘算:待合营完成就去单位就职。
毕竟1956年后 经济將彻底退出歷史舞台,閒居家中断非长久之计。
徐慧真倚著门框问:"那我往后也得出去工作?"
"你专心在家开枝散叶便是。”何雨柱捏著她下巴笑道,"何家子嗣单薄,总得生上七八个才像话。”
"当我是母猪不成?"徐慧真耳根泛红,攥拳捶他,"能有三五个就谢天谢地了!"
"那我去找別人生?"
"你敢!"徐慧真柳眉倒竖,转眼又噗嗤笑出声。
正巧徐慧芝挑帘进屋:"姐乐什么呢?"
徐慧真慌忙敛了笑意:"有事?"
这堂妹自打她站稳脚跟便常来走动,如今在前门早点铺当值。
当初何雨柱本不愿让她与贺永强多有接触,转念想到贺家待这温顺媳妇还算厚道,也就由著去了。
"片爷带著画来了。”徐慧芝通报。
何雨柱扬声道:"快请。”
片爷邱光谱展开捲轴时,绢本上浓墨勾勒的耕牛筋肉虬结,牧童短笛横吹,確是徐悲鸿真跡。
虽不及奔马图闻名,但骨法用笔与明暗处理皆见功力。
"三十块。”片爷搓著手指。
何雨柱蹙眉:"市价不过二十。”
"徐先生的墨宝......"
徐慧真適时插话:"若是奔马图还值当,耕牛图嘛......"
几番拉锯,终以二十五元成交。
待片爷揣著中介费离去,何雨柱的收藏家名声也在前门大街渐渐传开。
两日后师父洪鹤年登门,开口却非为古玩:"李可染要给白石翁贺寿,点名要你掌勺。”
何雨柱本已鲜少接外活,听闻能与齐白石搭上线,顿时来了精神——这不正是求画的好机缘?
“那位李克染是?”
何雨柱自然知晓此人,也是位颇负盛名的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