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第98章(1/2)
不过自己应是例外,一桌菜能换他两尺画。
换算后世价值,岂不等於一桌菜值几百万?想到这儿,何雨柱顿觉舒畅。
以他化劲修为,活过百岁轻而易举,將来有的是时间享受生活。
"要画什么扇面?"
齐百石从柜中取出一盘点心。
何雨柱正纳闷这吝嗇鬼怎突然大方,细看才发现点心早已干硬,绿豆糕毫无水分。
想起进门时李克染的提醒,这才明白:这点心不知摆了多少年,纯属装样子罢了。
何雨柱暗自摇头:这位被誉为人民艺术家的大师,歷史地位无人能及,私下竟吝嗇至此。
这盘点心不知"招待"过多少客人了。
"画个梅花扇面吧。”
齐百石铺开宣纸,李克染忙研磨墨。
齐百石提笔蘸墨,正色道:"先说清楚,不足一尺的扇面也按一尺算。”
"那我要两幅。”何雨柱盘算著今日这桌菜值两尺画。
齐百石咂嘴:"真是抢钱。
没想到厨子比画家还金贵。
要不商量下?"
"没得商量。
您出去打听打听,我给谁家做过饭?"何雨柱坚持道。
此前有人出价十元一桌都被他拒绝,最低也要十五到二十元。
这价格让许多资本家都望而却步。
齐百石冷哼:"梅花要上色吗?"
"当然要。”
"上色得加钱。”
何雨柱一愣,原来在这儿等著呢。
看来齐百石不甘心用画换厨艺,变著法儿要钱。
本以为能用一桌饭菜换幅画作,哪知九十高龄的齐白石依旧精明过人,半点亏都不肯吃。
"成吧,我再添两块钱,您给画仔细些。”
"哼,抠门。”
齐白石这才提笔作画,寥寥数笔便勾勒出一株苍劲梅树。
虽为人吝嗇,画技却著实精湛,枝干走势浑然天成。
换支细笔点染两朵粉梅后,他却突然搁笔——粗壮梅枝衬著孤零零两朵梅花,整幅画顿时显得突兀。
"这就完了?"
"新鲜墨跡还冒著热气呢!"
"太寒磣了,根本没法看。”
"白得幅画还挑三拣四?没拿学生作业署我的名就算厚道了。”
何雨柱听得瞠目结舌,竟还有这般操作?
这老先生的刁钻远超想像。
眼前画作若留到后世,定卖不出好价钱,岂不违背初衷?求齐白石的画果然不易。
既知第二幅也会敷衍,不如专求一幅精品。
"第二幅我不要了,您把这张画圆满些。”
齐白石眼睛一亮:"一桌菜换一尺画?"算来六块钱工钱,倒也划算。
"早该如此!"老先生提笔添上数朵梅花。
大师手笔果然不凡,顷刻间化腐朽为神奇。
"妙极!"何雨柱由衷讚嘆。
齐白石却突然执笔点数:"一、二......共九朵梅,再付九块。”
"什么钱?"
"著色钱啊,不是说好一朵一块?"
"明明说加两块钱整体润色!"
问过徒弟李克染才知闹了乌龙,齐白石拍额懊恼:"下回记得,一朵一块!"
何雨柱再次被这波操作惊到,但想到后世价值,还是爽快掏出两块钱:"元旦我再来。”
"到时备好画等你。”
"不必,我要亲眼看著您画。”何雨柱瞥了眼李克染,"免得有人鱼目混珠。”
齐白石訕訕转头——方才確实动过这心思。
"说定了,一桌菜换一尺画,可不许在饭菜上耍花样。”
"我可没某些人那般厚脸皮。”说得老先生耳根发热。
"送客!"
李克染卷好画轴將人送出,再三叮嘱元旦宴席需尽心,这才放何雨柱离去。
前门小院里,何雨水正陪嫂子閒话。
见兄长归来忙问:"哥拿的什么?"
"齐白石真跡。”
展开画卷,一树寒梅跃然纸上。
"比美术老师强百倍!"
"喜欢?等你出嫁时当嫁妆。”
"坏哥哥!"姑娘红著脸轻踹一脚,扭身跑了。
徐慧真嗔怪道:"成了家的人,还总逗妹妹。”
何雨柱一把搂住妻子,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雨水这丫头真没眼色,我都回家了还不知道给我们腾地方。”
徐慧真红著脸轻捶丈夫:"討厌鬼,快去刷牙。”
洗漱完毕,何雨柱钻进被窝,手掌抚上妻子隆起的腹部,渐渐往下游移,笑著问:"想我没?"
"才不想呢。”徐慧真脸颊緋红。
"真的?那我可要好好检查检查。”
"呸,不害臊,我都这样了......"
"放心,我会很温柔的。”
徐慧真嘴上推拒,身子却诚实配合。
夫妻俩温存到深夜,过了零点才相拥入眠。
元旦清晨,何雨柱望著日历出神,转眼已是1955年,留给他的商机不多了。
早饭后,他带著师兄叶学群来到齐百石家。
今天要准备五桌宴席,单靠他一人可忙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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