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第118章(2/2)
“姐,那几个厂子投產了吗?”
“碾米压面的简单,早用上了。
印刷、蜡烛、木材加工接上电就能干。”
田枣喘口气接著说,“就是玻璃瓶需要技术,前两天请了个老师傅,正在试生產。”
“还有懂行的师傅?”
何雨柱有些意外。
“他原先就是吹玻璃瓶的,现在当技术员正合適。”
听田枣解释才知道,早年没有机器,玻璃器皿全靠工匠用铁管吹制。
有了这位老师傅,製作玻璃瓶的技术难题便迎刃而解。
聊了一会儿,田枣问:“你今天来有事?”
“想问问能不能生產罐头瓶。”
“之前不是计划生產医用盐水瓶吗?”
眼下盐水瓶需求有限,而罐头瓶却大有可为。
何雨柱提议:“我想跟街道商量,能不能建个罐头厂?”
“罐头厂?”
田枣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盐水瓶只能低价卖给药厂,罐头却能直接盈利。
如今正值秋收,若能用新鲜水果做罐头,肯定畅销。
“好事啊!咱们这就去找李主任!”
两人风风火火赶到街道办事处。
“做罐头?”
李红樱主任听完匯报,眼前一亮。
“可不是!刚才柱子一提,我也恍然大悟。
与其生產盐水瓶,不如做罐头瓶。”
“確实没想到这茬。
眼下秋果上市,要是能赶製一批罐头,准能大卖。”
街道正愁资金紧张,就等著这几个工厂回本。
何雨柱趁机说:“其实我还有个更大胆的想法。”
“什么想法?”
李主任饶有兴趣地问。
何雨柱道:"把罐头销往国內赚自家人的钱没意思,眼下大伙儿都过得紧巴,罐头可是稀罕物。”
"可不是嘛,鲜果上市时才几分钱一斤,贵不过一毛钱。
可一旦做成罐头,少说也得卖五六毛。”
其实罐头最大的成本不在水果,也不在人工,反倒是白糖。
自古以来糖就是金贵物,即便到了新社会,白糖照样紧俏,在成本里占了大头。
何雨柱提议做罐头是盘算过的——在莫斯科那会儿就弄到大批白砂糖和。
就算不做罐头,白糖也是硬通货。
"今年我去莫斯科转了转,发现那边水果又少又贵。”
李红樱眼睛一亮:"你是说咱们做水果罐头出口给老大哥?"
"对,我在那儿认识个华侨,是互助会会长。
之前丝绸就是走他的渠道,只要罐头运到莫斯科,还能借他的路子销售。”
"意思是销路和经销商都齐活了?"
"没错,只要能把罐头生產出来运到莫斯科就行。”
"太好了,咱们去罐头厂瞧瞧。”
三人再次,直奔城外的玻璃瓶厂。
比起其他厂子,玻璃瓶生產会產生大量含毒工业废水,只能设在城外。
何雨柱心知废水会污染环境,久了连周边庄稼都要遭殃。
但为了经济发展,只能暂时牺牲环境——街道多挣些钱,才有能力帮扶困难户。
何况这年头根本没人重视环保。
路上李红樱说起工厂近况:这批机械设备连区都眼红,几次三番想收归区里,都被她硬拦了下来。
出安定门骑行不久,道旁小树林里隱约现出个院落,正是玻璃瓶厂。
李红樱介绍道:"潘富贵师傅说废水既不能浇地味儿又冲,只能选在这偏僻处建厂。”
"选址不错,至少能把影响降到最低。”
这地方位於二三环之间,等八十年代开发住宅区时,污染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厂里就几间正式厂房,办公室还是临时棚屋。
车间机器轰鸣,沈厂长带著三人参观生產线。
玻璃瓶原料主要是石英砂、碳酸钠和石灰石,其中石英砂占七成以上。
原料经筛选除杂后熔成液態,靠气流吹入模具成型。
传送带尽头,热腾腾的新瓶子刚冷却就被工人徒手装进麻袋。
沈厂长叫来正在质检的潘师傅。
李红樱先问了生產情况。
"挺顺当!头两天摸不透机器脾气,这几天琢磨明白了,盐水瓶连续三天都没出质量问题。”
"潘师傅辛苦了。”
李红樱代表街道致谢后问:"要是改產罐头瓶,有什么难处?"
潘师傅摆手:"这机器能產常见瓶型,换套模具就行,简单得很。”
这话让三人吃了定心丸——就怕生產技术卡脖子。
"模具该怎么弄?"何雨柱追问。
"得按罐头瓶尺寸用车床加工零件。”
"具体您能做吗?"
潘师傅一摊手:"我没接触过这个,原先都是靠嘴吹的。”
何雨柱懂了——潘师傅精通传统吹制工艺,对模具一窍不通。
田枣突然插话:"柱子,你们95號院不是有位老师傅吗?"
"你说易中海?"
"对,就叫什么海的。
请他来试试?"
"成,我回去找他。”
何雨柱虽不待见易中海,为这事走一趟也无妨。
实在不行还有刘海中兜底——做模具又不是多难的活儿,刘师傅手艺也不差。
就算俩人都搞不定,街道也能另请高明。
考察完玻璃瓶厂,三人回到街道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