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过家家(1/2)
这是我们“同居”的第三天。
地下宫殿里没有日出日落,但我用炼金术模擬出了完美的晨光。
阳光透过虚假的窗户洒在床上,照亮了钟岱的侧脸。他还在睡,呼吸平稳,睫毛微微颤动。
我撑著下巴,侧躺在他身边,已经看了他整整两个小时。
以前,我也曾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场景:每天早上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他。我会亲吻他的额头,对他说早安,然后一起去厨房做早餐。
现在,这个幻想终於实现了。
虽然是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
“早安,亲爱的。”
我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
钟岱皱了皱眉,缓缓睁开眼睛。他的眼神依然有些迷离,那是“迷梦”还在生效的证明。
“早安……樱。”
他看著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我的心再次被刺痛了一下,但我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灿烂了。
“饿了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我掀开被子,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像个快乐的小妻子一样跑向厨房。
我穿著一件钟岱的白衬衫。宽大的衬衫下摆遮住了大腿,袖子卷到了手肘。这是经典的“男友衬衫”造型,也是樱绝对不会穿的风格——她太端庄了,只会穿整洁的睡衣。
但在钟岱眼里,现在的我就是樱。
一个更加大胆、更加黏人的樱。
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吐司,还有一杯热牛奶。
我把餐盘端到床边的小桌上。
“来,张嘴。”
我叉起一块煎蛋,送到他嘴边。
记得从前,也是这样的早晨。
那时的我,把钟岱精心准备的早餐扫到了地上,还恶毒地嘲讽他做的东西像猪食。
那时他只是默默地收拾著地上的碎片,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
现在的我,却恨不得把这块煎蛋嚼碎了餵给他,恨不得把每一粒麵包屑都舔乾净。
真是讽刺啊,月岛琉璃。
曾经唾手可得的温暖你弃之如敝履,现在却要靠这种下作的手段才能乞討到一点点。
钟岱乖乖地张开嘴,吃下了那块煎蛋。
“好吃吗?”
“嗯,好吃。”
“那再喝一口牛奶。”
我就这样一口一口地餵他,享受著这种完全掌控他的感觉。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个失去了自理能力的婴儿,只能依靠我,只能注视我。
这种被需要的满足感,让我上癮。
吃完早餐,我拿来了剃鬚刀和热毛巾。
“鬍子长出来了,有点扎人呢。”
我用手指蹭了蹭他的下巴,感受著那里粗糙的胡茬。
钟岱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任由我把热毛巾敷在他的脸上。
“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是你的妻子嘛。”
我笑著说道,手里拿著那把锋利的剃鬚刀。
刀片在灯光下闪烁著寒芒。
我轻轻刮掉泡沫,刀刃贴著他的皮肤滑过。只要我稍微用点力,就能割断他的喉咙。
这种掌握著他生死的权力感,让我战慄。
但我捨不得。
我怎么捨得伤害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呢?
我小心翼翼地刮乾净每一根胡茬,然后用湿毛巾擦乾净他的脸。
“好了,变帅了。”
我捧著他的脸,左右端详著,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钟岱看著我,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深邃。
“樱……”
“嗯?”
“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我的手抖了一下,剃鬚刀差点掉在地上。
“哪里……不一样?”我强作镇定地问道。
“眼神。”钟岱伸出手,轻轻抚摸著我的眼角,“你的眼神……好像很悲伤。”
“樱是不会露出这种眼神的。”
他的声音虽然轻,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难道药效减弱了?
难道他看穿了?
恐慌像潮水一样瞬间淹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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