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月岛不再骄傲(1/2)
空气仿佛凝固了。
金色的光芒渐渐散去,钟岱和樱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房间中央。樱挽著钟岱的手臂,脸上带著一丝紧张和防备,隨时准备应对可能爆发的魔力风暴。
然而,预想中的风暴並没有来临。
月岛琉璃依旧蜷缩在窗台上,赤著脚,手里死死攥著那条断裂的领带。她看著两人,眼神从震惊转为恐惧,最后变成了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没有尖叫,没有怒骂,也没有漫天飞舞的玻璃碎片。
她只是从窗台上滑下来,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毯上。
“你要走了……”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一碰就碎的泡沫。
“你要带她走……你要回地球……你要丟下我了……”
琉璃低著头,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板上。她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等待惩罚的孩子,浑身颤抖,连抬头看钟岱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樱愣住了。她设想过无数种修罗场的开局,唯独没想过这一种。那个曾经不可一世、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恶役大小姐,此刻竟然卑微到了尘埃里。
钟岱鬆开樱的手,一步步走向琉璃。
听到脚步声逼近,琉璃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下意识地往后缩,直到背脊抵住冰冷的墙壁。
“別……別过来……”她捂住脸,哭声从指缝里溢出来,“別跟我说再见……我不想听……求求你,別说……”
钟岱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大小姐。”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
琉璃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祈求。
“钟岱……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突然扑过来,抱住钟岱的小腿,脸颊贴著他的裤脚,眼泪鼻涕全蹭了上去。
“我不该乱发脾气,不该砸东西,不该把你锁起来……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
“我不当公爵千金了,也不当什么主人了……只要你別走,別丟下我一个人……”
“我可以学做饭,虽然可能会炸厨房……我可以学洗衣服,虽然我不知道怎么用肥皂……但我可以学!只要你教我,我什么都愿意学!”
“或者……或者……”
她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樱,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和卑微。
“或者你带她一起住也可以!我不介意的!她是正妻也没关係,她是光也没关係……我只要做个影子就好!”
“我可以做女僕,可以做情妇,甚至……甚至做一条狗都可以!”
“只要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求求你了,钟岱……主人……”
最后那一声“主人”,喊得樱头皮发麻。
她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这就是钟岱说的“被养废了的小狗”吗?这种彻底的自我放弃,这种將尊严踩在脚下的哀求……
不仅不可恨,反而让人感到一种深深的可怜,以及一种扭曲的、沉重的爱。
钟岱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著抱著自己腿哭泣的琉璃,眼神深邃得让人看不透。
许久,他伸出手,放在了琉璃的头顶。
“乖。”
只有一个字。
但就是这一个字,让琉璃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呆呆地看著钟岱,像是在等待审判的囚徒听到了特赦令。
钟岱的手指穿过她银色的长髮,轻轻梳理著。
“谁说我要丟下您了?”
“誒?”琉璃愣住了,眼睫毛上还掛著泪珠,“可……可是你们……”
“我们要结婚了。”钟岱平静地说,“但这並不意味著我要拋弃您。”
他弯下腰,用大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大小姐,您刚才说,愿意做我的影子,是吗?”
琉璃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愿意!我愿意!”
“哪怕永远见不得光?哪怕只能在地下室里等著我?哪怕看著我和別人在阳光下幸福,您也愿意?”
“愿意……”琉璃的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只要能看著你……只要你偶尔能回头看我一眼……我就满足了。”
钟岱笑了。
那个笑容温柔而残忍,带著一种终於捕获猎物的满足感。
“很好。”
他站直身体,转身看向樱。
“樱,你介意家里多一只……特別的宠物吗?”
樱嘆了口气。她看著琉璃那副卑微又期盼的样子,还能说什么呢?
“只要她不咬人,不拆家。”樱耸了耸肩,“而且,这么听话的宠物,我也挺喜欢的。”
钟岱重新看向琉璃。
“听到了吗?”
琉璃的眼睛瞬间亮了,那是死里逃生后的狂喜。她鬆开钟岱的腿,改为跪姿,双手交叠放在额前,重重地磕在地上。
“谢谢……谢谢樱小姐……谢谢主人……”
……
半个月后。
月岛公爵府举办了一场震惊全帝都的盛大婚礼。
新郎是曾经轰动一时的“完美执事”钟岱,新娘则是近年来声名鹊起的“云端商会会长”白鸟樱。
婚礼的排场大得惊人,据说是由公爵府全资赞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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