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这块玉佛有裂痕,想卖高价得演戏?(2/2)
“拿著佛祖砸墙?”
“怎么?”
“姥姥没保佑你红,你生气了?把姥姥给摔了?”
毒舌。
致命。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陈安安的肺管子上。
前男友。
分手。
砸墙。
那些不堪的回忆被江辰三言两语就勾了出来,还摊在阳光底下暴晒。
陈安安不哭了。
眼泪瞬间收住,脸上的表情从楚楚可怜,一秒切换成了冷漠。
变脸之快,令人咋舌。
既然被看穿了,那也就没必要演了。
演戏挺累的。
她抓起桌上的一包纸巾,抽出一张,胡乱擦了擦脸。
“行。”
“你看得真准。”
声音冷冰冰的,带著股破罐子破摔的劲儿。
“既然骗不到你,那就直说吧。”
“这破玩意儿,我也看著心烦。”
“给多少?”
江辰笑了。
这就对了嘛。
谈生意就谈生意,搞什么苦情戏。
大家都挺忙的。
“本来这成色,能值个八万。”
江辰伸出三根手指。
“但这一摔,內伤了。”
“这就是个定时炸弹,指不定哪天戴著戴著就断了。”
“风险全在我这儿。”
“三万。”
“爱卖不卖。”
“三万?!”
陈安安瞪大了眼睛,差点跳起来。
“你抢劫啊!”
“这可是那个渣男花了十几万买的!发票我虽然扔了,但这价格我记得清清楚楚!”
“三万?连个零头都不够!”
“那没办法。”
江辰摊摊手,一脸无所谓。
“奢侈品这东西,出了柜檯就腰斩。”
“更何况你这是残次品。”
“你要是不卖,可以拿回去找个胶水粘粘,继续戴。”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戴碎玉,不吉利。”
“容易招小人。”
“尤其是你现在这处境……”
江辰意有所指地看了看这破败的仓库。
陈安安咬牙切齿。
她现在最恨的就是“不吉利”。
最近已经够倒霉了。
被封杀,被追债,躲在这鬼地方餵蚊子。
要是再留著这块前男友送的破玉,指不定还得倒什么霉。
而且,三万块。
虽然少,但也是钱。
现在哪怕是一百块,对她来说都是救命稻草。
“卖!”
这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真黑。”
“比资本家还黑。”
陈安安恶狠狠地盯著江辰,那眼神,像是要在江辰身上咬下一块肉来。
“谢谢夸奖。”
江辰不以为意。
做生意的,心不黑怎么赚钱?
不黑怎么养得起汤臣上品的房子?
怎么养得起那一车库的豪车?
他麻利地把玉佛收进包里。
“下一个。”
“別藏著掖著了。”
“那个表,还有那个胸针。”
“都拿出来吧。”
“一次性解决,我也好早点回去吃饭。”
陈安安深吸一口气。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这个男人面前。
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这种感觉,很糟糕。
但又有一种莫名的……轻鬆?
不用装了。
不用端著架子了。
反正都是烂泥潭里的人,谁也別嫌弃谁。
“行。”
陈安安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推了过去。
“都给你。”
“只要钱到位。”
“这些破烂,我一个都不想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