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徐氏有心(1/2)
姜惊鹊一时间,没料到徐氏的癥结在这里。
方才还以为担心於初尘的安全问题。
“师母,师妹是有数的,在外也不会有人对她不敬。”
“有数?她如今已经要满十六,婚事还没个著落,如今又跟隨上百外男进了山…咱们於家诗书传家,知礼守节,如今…我……”
隨后徐氏紧抓姜惊鹊的手腕:“敏行!你如何知晓青璃进山?你又怎知初尘那丫头也跟著去了?”她连珠炮似地追问,“她们上百號人吃什么喝什么?银子呢?莫非是你给的?”
姜惊鹊心头一沉,只得硬著头皮交待。
“师母……弟子也是事后才知,青璃並非莽撞,又有秦信暗中护持,安全无虞。”他略顿,话锋转得含糊,“至於银钱……確是弟子备……安排人送了些,师妹隨行……”
此时姜惊鹊是自穿越以来,第一次被问的满头大汗,没办法,心虚!
他还是没敢说青璃跟於初尘去瀘州的事儿,如果徐氏知道女儿被匪类掳走,还不得疯了?
自己更是有口难辨,鬼都能猜出来,她是去寻自己了。
徐氏瞪著他:“是你给的银子?云英未嫁之身混在外男堆里,你你你……!”一声尖利哭嚎未出,人已软倒,直挺挺栽向地面。
“夫人!”
“师母!”
於景安与姜惊鹊同声惊呼。
姜惊鹊把徐氏横抱起来,冲外高喊:“长青大叔,郎中!速请郎中!”
隨后又安慰於景安:“师父,没事,师母只是晕过去了,臥房在何处?”
於景安这才稳了心绪,大声道:“隨我来。”
姜惊鹊抱著徐氏,紧跟在於景安身后穿过迴廊。於景安步履虽快,却显沉重,推开內室门时,手都在微微发颤。
可见他心中的担忧,二十几年恩爱的结髮妻子晕倒,老於是真破防了。
姜惊鹊在丫鬟的配合下,小心翼翼地將徐氏安置在榻上。
徐氏面色惨白,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
於景安立在榻边,搓著手,满脸焦灼,目光在妻子惨澹的面容和紧闭的眼帘间来回逡巡,喉结滚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是不住地发出沉重的、压抑的嘆息。
“师父,师母定然不会有事的。”姜惊鹊轻声劝慰,但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半却是心虚。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郎中到了,老爷!”
徐长青几乎是拖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郎中跑了进来,两人都气喘吁吁。
“快,瞧瞧,怎么样了?”
於景安顾不得体面,一把拽住老郎中就往榻前走。
“遵大老爷命!”
老郎中也顾不得歇气,立刻上前翻开徐氏的眼瞼查看,又搭上她的脉门。
半晌后他长吁一口气,从隨身药箱中取出一个细颈瓷瓶,拔掉塞子,置於徐氏鼻下。
一股刺鼻的药气瞬间瀰漫开来。
“唔……”徐氏喉间溢出一声呻吟,紧蹙的眉头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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