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古籍(求追读)(2/2)
花为离,可理解为火,光明,中女;
得出风火家人卦。
主家庭团聚,尤其突出女子在家庭中的重要性。
但家里就我和东东两名男子,吃吃是住在院外平房的,並没有其他女性,能有什么消息会和女子相关?
再看双门大开喻意接纳成双,茶花色红,特指年轻女子。
家庭团聚、消息成双,年轻女子三者交加,並且『门开』『花掛』均为即时之象,所以我断定东东今天会带女朋友回家。”
陈云柯暗暗讚嘆,寥寥几句听著简单,实则蕴含无穷知识,当下忍不住道:
“爷爷好厉害,请问中女是指中年女性吗?”
爷爷道:“古代以25-35岁为中女。”
陈云柯若有所思地点头,又问爷爷为什么收拾两间房,两套被褥。
爷爷耐心道:
“花落復掛未落到实处,代表你俩关係虽有进展,但没有进到实处,我当然得准备两间屋子了,免得你一个女孩子尷尬。”
陈云柯听完,就有一种嘆为观止的感觉,她以前不太信这些,但现在的想法不得不变了。
有那么一会儿,陈云柯甚至想请爷爷帮她和姜新东排一下八字姻缘。
然而这话终究没有说出口,毕竟事在人为,最后能不能和姜新东在一起,得靠彼此的努力以及无穷变数。
“开饭吧,天冷,菜放保温箱也容易凉。”
姜新东把陈云柯领进老屋的会客厅,招呼吃吃过来拿饭,然后自己绕到第二进的书房。
小时候,姜新东其实有点怕老宅书房,不仅是阴暗,还是因为堆积如山的线装古书一直顶到了天花板,摇摇欲坠的感觉仿佛隨时会压垮书架,倒下来把人砸死。
姜新东推门而入,正好看到橘红的夕阳透过雕花窗欞照入,一缕缕的浮尘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分割线,不管是前世也好,今生也罢,时光总是走的飞快,让人別有一番滋味上心头。
定了定神,姜新东找到一个绿檀木书架,从下往上数第三层,抱出百十本线装书,然后根据记忆中的印象,寻找那本记载著『蛇螎变』的古籍。
偶尔有泛银光的蠹鱼从卷册间钻出,又迅速隱入某本发黄髮脆的书页中,姜新东抽出来一抖,蠹鱼掉在地上被一脚踩扁。
这种虫子虽然对人无害,但对书有害,搞不好就在某个关键字上蛀出几个洞,让人再也看不到几百年前的內容。
就在姜新东把手中书籍放回去的时候,他举到眼前一看书名:《三更誌异略》
正是自己要找的那本。
姜新东连忙拿著书关门,一面往会客厅走,一面看起了自己想要的內容:
【蛇螎生者,命之苦也。
左道暴客拐幼子行採生折割之事,施以“化骨秘术”,剜脊去骨,抻躯如蛇,长丈余,蠕蠕而动,不復人形,此谓蛇螎之变。
每夜半,暴客驱令蛇螎生潜院入户,缘柱攀梁,初窃金银,盗书画玉宝,久为人味所诱,沿颈噬血,竟觉甘美,后吮骨吸髓,更强己身,遂暗害人命。
苦主多酣眠未觉,及晓髓枯而毙,状若槁木。
积岁十载,左道暴客得亿万宝货,富贵无极。
蛇螎生亦害千余人命,其形状愈诡,面青眸赤,腹生蠪蛭,啮骨无声,侵染一方百姓,中者腹涨如十月怀胎,破之毒虫无数,妖异日盛。
后有道者过其境,觉邪气盘结,阴风惨澹,是以明察暗访,终得祸主,为苍生念,遂伺机剿杀。
及夜,蛇螎生復出,道者持剑阻之,叱曰:“尔本人身,是为万物之灵,奈何甘为妖货逞异?”
蛇螎生泣诉:“非吾所愿,然骨销形异,积重难返矣!”
言毕,蛇螎生为求自保,腹中蠪蛭激射为阵,如黑砂蔽月,杀人於丈许之外。
道者焚符引雷,火起四野,蠪蛭尽皆焦枯,蛇螎生亦颓然委地,伤重难愈,后缩如败革,呜呼毙命。
道者焚其尸,恶臭弥野,烬去无骨,唯余血膏数斗,涂之可辟蛇虫。
道者临行嘆曰:
“蛇螎生剥形近妖,终戕己身,性虽孽,吾观其本,亦世间苦命人耳。
然溯其根源,却是左道妖人之故,先毁其形,再蚀其心。
形毁则性迁,心蚀则孽成;
性迁则天良泯,孽成则兽性彰。
是以左道不平,正道不寧,旁门不诛,苍生何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