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王座（1/2）

“呼……呼……”

叶凌风落在地上，单膝跪地剧烈地喘息著。

老巴顿也落了下来，他看著手中那还沾染著神之血的捕鯨叉沉默不语。

友哈巴赫如果完成灵王化，称他一句此世之神不为过。

战斗並没有结束。

那个一直静静悬浮在半空仿佛只是一个“观察者”的伊戈罗纳克分灵，缓缓地將祂那两张长在手掌上的嘴巴转向了他们。

一股纯粹的恶意“注视”，落在了三人的身上。

林厌的脸上露出了更加狂热的笑容。

“看啊，看啊……终於要上场了。”

尸魂界，一番队队舍。

山本元柳斋重国猛地睁开了眼睛。

“这股力量……”他感受著从无形帝国方向传来的、那股令整个世界都在战慄的恐怖气息，“已经超出了灵王所能平衡的范畴。”

“传我命令。”他声音凝重，“护廷十三队全员集结。”

“总队长。”卯之花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现在评判实力的话，无异於以卵击石。”

“那也要去。”山本总队长拄著拐杖，缓缓地站起身，“我等身为护廷十三队，职责便是守护三界平衡。如今平衡將倾，若坐视不管与叛逆何异。”

“而且……”他抬起头，看向了天空。

那片属於尸魂界的天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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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那层稀薄的天幕，隱约可以看到，在更高远的维度，一片由无数混乱数据流和破碎逻辑构成的、光怪陆离的深海，正在缓缓地显现。

【认知深海】，正在侵蚀这个世界。

“世界本身已经开始自救了。”山本总队长喃喃自语。

在尸魂界的中心，那个悬浮於瀞灵廷之上，一直被视为禁忌之地的灵王宫，突然爆发出了一阵耀眼的光芒。

构成整个尸魂界、现世、乃至虚圈的“灵子”，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的召唤，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朝著灵王宫的方向匯聚。

战场之中。

叶凌风、老巴顿、林厌三人，正承受著来自伊戈罗纳克分灵的压制。

那不是力量，不是杀气，而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存在本身对低维度生物的无意识辐射。

那旧日甚至只是一瞥。

在这种辐射之下，老巴顿那身经百战的身体开始出现细微的不祥变化。他的皮肤上浮现出了一些如同嘴巴般的小小裂口。

叶凌风的情况稍好一些。他那霸道绝伦的磁场力量形成了一个无形的屏障，勉强將那股污染隔绝在外。但他也能感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点地消磨、腐化。

只有林厌，那个召唤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一脸陶醉地记录著眼前发生的一切。

“真是……太美妙了。”他的眼中，闪烁著疯狂的的光芒，“一个拥有完整规则体系的封闭世界，在面对更高维度的污染时所產生的排异反应……这份数据，足以让我写出一百篇足以震惊所有潜航者公会的论文。”

“你这个疯子！”老巴顿怒吼，“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厌转过头，用一种看原始人的眼神看著他，“我当然是在……见证进化和净化啊。”

他张开双臂，如同一个正在宣讲福音的传教士。

“你们难道没有感觉到吗？这个世界，正在凝聚一个新的核心，一个新的『神』，来对抗这无法理解的『污染』。”

“物竞天择，適者生存。这不正是宇宙间最根本的法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