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蓄势（2/2）

那是一颗子弹。

一颗由凝固的时间晶体构成的子弹。它的內部仿佛有无数星辰在生灭。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悖论。

“逆时一击”。

於婉的意识在一瞬间被拉入了某个奇特的维度。她看到了一个穿著古怪小丑服的男人正对著她微笑。她听到了那个男人在对子弹说话。

“去找一个能让你尽情巡猎的好主人。”

意识回归现实。

於婉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腕。烙印已经恢復了平静。她尝试去理解这颗子弹，这是一条独立的规则，一条源於“巡猎”的规则。它的目標是不死。任何被它锁定的、具有“不死”或“绝对防御”或“命运修正”特性的存在，都將成为它的猎物。

它只有一发。

当它被击发时，它將沿著一条与时间箭头完全相反的轨跡飞行，精准地命中目標的过去，將其存在的根基彻底抹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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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崎一护的精神世界。

黑色的月牙天冲与白色的月牙天冲在高楼林立的城市上空反覆对撞，撕裂了漆黑的夜空。

黑崎一护与虚白的战斗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力量比拼。黑崎一护不再试图消灭对方而是开始学习和同步。他学习虚白那种肆无忌惮的战斗方式，学习他那种將本能发挥到极致的技巧。

恋次的蛇骨丸被打散了，但他没有放弃。他不断地骚扰，牵制，为黑崎一护创造机会。

石田雨龙站在远处的高楼顶端，他的手中的光之弓，放弃了大范围的攻击，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射向虚白闪避时露出的最微小的破绽。

“哈哈哈哈。”虚白在三人的围攻下，笑得愈发猖狂，“这才像样。这才有点王的样子。”

他猛地一刀逼退黑崎一护，转身一脚踢开恋次，然后隨手一挥，一道斩击便將雨龙所在的整栋高楼削去了一半。

“但是还不够。”虚白的身影瞬间模糊，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黑崎一护的身后，刀锋直指他的后心。

“我就是你。你的每一个想法我都知道。”

“是吗。”黑崎一护没有回头。

他的背后，一个狰狞的牛头面具一闪而逝。

虚白的刀停住了。他看著自己刺入黑崎一护身体的手臂，正在被一股黑红色的灵压迅速侵蚀和分解。

“你……”

“我说过。”黑崎一护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已经戴上了一半的骨质面具，一只眼睛变成了金色，“我们会打败你。”

他伸出手，抓住了虚白的脸。

“然后，把你变成我的一部分。”

精神世界开始剧烈地晃动，白色的高楼寸寸碎裂，化为最纯粹的灵子涌入黑崎一护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