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助你（1/2）

新的楔子。

谁来坐上那个囚禁自由的王座，用自身的永恆换取世界的存续。

叶凌风第一个打破沉默，他嗤笑一声，声音在这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

“让我去当个活死人，被绑在椅子上直到宇宙尽头。这玩笑可不好笑。”

他活动著筋骨，力量在他体內奔流，让他渴望的是更广阔的战场，而不是一个华丽的牢笼。

黑崎一护的眉头紧锁，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斩月。他的战斗是为了守护，为了回到同伴身边，为了能再次看到现世的天空。成为灵王意味著他將永远失去这一切。

蓝染惣右介站在那里，胸口的空洞无声地诉说著他失去的东西。他曾渴望王座，但那是君临天下、执掌规则的王座，不是自我牺牲、化为基石的王座。没有了崩玉，他那无限进化的道路已经断绝。此刻的他比任何人都更能体会从神坛跌落的空虚。他抬起眼看向那破碎的水晶核心，眼神里只有一点点麻木。

“浦原喜助，你似乎很享受提出这种无解的问题。”蓝染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呀呀呀，这可不是我提出的问题。”浦原喜助摇著扇子，“这是世界本身提出的问题。”

肖登没有参与討论，虽然按理说他也可能成为灵王，是候选人之一，但他只是匹配度排名最靠后的一位。

於婉站在肖登身侧，她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感受著他身体的紧绷。她不关心谁做灵王，她只知道不能是肖登。

就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无人注意到的角落。一片被友哈巴赫力量震碎的平台残骸下，一张丑角面具的碎片闪烁。

一道几乎无法被灵压感知的极淡影子从碎片中剥离出来。它没有固定的形態，时而拉长，时而扭曲，像一个劣质动画里的滑稽人影。它在废墟的阴影中穿行，灵巧地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是潘趣留下的分身，一个由纯粹的恶意玩笑模因污染某个异常值极高的认知孤岛后铸成的念头。他的主意识在未来的时间流中通过这个分身观察著这场大戏的收尾。当“谁来成为永恆被囚禁的新王”这一问题被提出时，他看到了一个最完美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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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比让英雄们在牺牲与毁灭中抉择更有趣。

那就是，在他们做出选择前偷走那个王座，把整个世界变成一场盛大的荒诞剧。

潘趣分身的目標正是那破碎的水晶宫殿核心。它要成为新的楔子，不是为了稳定三界，而是为了把混乱本身写入世界的底层规则。它要让人的脑袋上隨机长出各种动物的屁股，让重力变成隨机事件，让火焰拥有冰冷的属性，让生与死的概念可以隨心所欲地拋硬幣决定。

瀞灵廷，中央四十六室。

贤者们所在的地下议事堂一片死寂。灵王宫的灵压波动已经超出了他们能理解的范畴，所有的通讯都在那场最终的对决中中断。他们就像一群被蒙住眼睛的聋子，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著来自天空的最终审判。

刚带队將散落各地的破面一行人武力押送回虚夜宫的京乐春水靠在总队长的座位上，斗笠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他没有催促技术开发局，也没有再向四十六室施压。他在等，等一个结果。不管是好是坏。

虚圈，虚夜宫。

断壁残垣之间，在迎战星十字骑士团正面战场消耗过大、即將彻底死亡的第二十刃拜勒岗·鲁伊森邦捂著断臂，眼神凶狠地盯著天空。身受重伤的第一十刃柯雅泰·史塔克站在他的不远处，沉默地看著虚夜宫的方向，等待著蓝染的归来。那里面曾经的三位领导者：蓝染、市丸银、东仙要，都不在。

残存的破面们聚集在一起，失去了王的指引，他们重新变回了那片白色沙漠中的野兽。迷茫且危险。

灵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