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难听的名字(1/2)
秦地,涇阳。上河村。
“哈!”
“嘿!”
“哈!哈!”
落日照耀在关中的黄土地上,炙热的阳光並未因为是傍晚而退缩,依旧那么炎热,烤的大地都成皸裂之势。
上河村只有二十户村民,其中一户夯土茅草房屋的院落內,两名约十五六岁的少年郎正光著膀子,卖力的挥舞著手中的木剑。
最令人啼笑皆非的便是两名少年郎身旁,还有个只有秦剑高的小傢伙,也手持小小的木剑有模有样卖力劈砍,小脸格外认真,只是挥舞起来像个螃蟹一样惹人发笑。
“去死,彘,吃饭咯。”
谁能想到,在两千多年前的秦国,去死和彘能是人名?这听起来实在太难听了,可它却实打实的是一对兄弟的名字。
“囚夫,你这小傢伙,跟著练什么剑呀?快来吃饭吧!”
是的……囚夫也是人名!
囚夫怎么都想不到,他穿越了,一梦两千年,来到了秦国,还未统一之前的秦国,关键还只是个五岁的小屁孩,这就罢了,还叫囚夫这么个难听的名!
不过想想大哥的『去死』和二哥的『彘』,囚夫心中稍稍有被安慰到。
申时的飧相较於上午巳时的饔就简单很多,囚夫一家九口人,是秦地的小农,晚饭就是简单的粟米粥和葵、薤混合醃製的咸菜。
祖父祖母坐在正中央,父亲、母亲坐在次位,然后便是两位兄长和嫂子,小囚夫坐在最末尾,小陶碗內装著半满的粟米粥,却已是家中吃的最多的。
父亲是秦卒,不过因为久无战事,便从军营內退了下来,但未来若有战事,父亲依旧还是要上战场。
所以在农忙之余,囚夫的父亲会教三个孩子练军中剑术。
晚饭吃完,天色还早,母亲编织草鞋,大嫂、二嫂帮著洗刷打扫卫生,父亲则带著大哥去死和二哥彘去农田內灌溉粮食庄稼。
囚夫扛著木剑,迈著短腿,跟著父亲和大哥二哥来到农田。
“哎!”父亲嘆口气,“咱们本不该如此穷困。”
这是父亲私下时常会感慨的话。
“有个小贼偷了我们家的富贵。”
囚夫不明白父亲这些话什么意思,大哥和二哥好像知晓,只是他们不告诉囚夫。
“父亲,以后儿去军队立滔天战功,见到秦王,定让秦王知晓真相。”
囚夫小小的脑袋满满的问號,可无论怎么打听,他们总是不告诉自己,谁让自己在他们眼中就是个小屁孩呢。
傍晚又做了一点农活,今日的任务便算结束,看著绿油油的庄稼,想到三分之二的粮食都要纳税上交,囚夫不由心痛万分。
在这个奴隶社会和封建社会交错的时代,小民的悽惨是不言而喻的。他们甚至连拥有姓的资格都没有,就更別提什么氏和字了,能有个名已算奢侈。
这个时代想要家里过的好点,唯有军功这么一条道路。
奈何囚夫还只是个小屁孩,有心无力。
晚上囚夫和父亲母亲睡在草蓆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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