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伤离別(2/2)
公狼吃痛,甩开去死,急促朝后奔袭,母狼似乎也嗅到危险,隨著公狼远远遁走。
这一幕让父亲和彘吃惊的目瞪口呆,两人呆呆的看著囚夫,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射中的?”
父亲呆呆的问道。显然太震撼了。
囚夫装作慌乱的道:“阿耶……我我……大兄快被狼吃了,我就隨便射箭了,都是你教我的呀。”
囚夫的父亲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直当瞎猫碰上死耗子,不过好在危险解除了,三人不由都有些心机。
去死揉了揉囚夫的头,对父亲道:“我就说带囚夫过来么,他是咱家的福星。”
彘也跟著点头:“要不是囚夫,大兄就危险了。”
显然他们都认为囚夫只是胡乱射的一箭,只是他们不清楚刚才那一箭,囚夫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心境。
但凡射偏了,就会射中大兄,但凡没射狼的眼睛激怒了狼,大兄就会更加危险。
一个高超的射手,技术是其次,勇敢的心態和沉稳的心境,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可谁又能知晓只有五岁的囚夫已经拥有了这一切呢?
今天收穫著实丰厚,狩了一匹难能可贵的狼崽子,还有许多木材。
父亲带著三个孩子回到家中,祖父祖母和母亲大嫂二嫂都开心的合不拢嘴。
这一匹狼崽子又能换不少粟米,足够一家人支持到夏粮收成。
父亲和大兄、二兄又说了囚夫的勇敢事跡,引得母亲和祖父祖母连连夸奖。
囚夫骄傲的拍了拍胸膛:“將来我一定封王拜相,给咱们家爭取个姓氏!”
黔首连姓都没资格拥有,只能隨意取个名,六国还没统一,四海还没毕成一家,姓氏只是贵族才能拥有。
听著五岁的小傢伙夸下海口,一家人都是一笑了之,谁也没当真。
封王拜相……那是多么遥远和高不可及的事啊。
天色还早,囚夫一如往日一样去公士家放牛,鲁子还在教导三个大胖小子练剑术,囚夫已经偷学了很多,对这些剑招都熟稔於心,但他能感觉到,鲁子其实教的都是一些粗浅基础的剑招,可即便如此,那一招一式都大开大合,刚烈霸道。
剑能挥出刀的气魄,很奇怪。
父亲即將要离开家,所以快要日落之前,囚夫就已牵著老黄牛回到公士家,今天比往日早了一点,囚夫没有问僕人要粟米。公士家的僕人很喜欢囚夫,小傢伙懂规矩,嘴也甜,属於自己的要,不属於自己的一点不拿,就比如今日,他的时间没到,事情没有完成,他就自觉的不要粟米。
但僕人还是稍稍抓了一点粟米给了囚夫。
囚夫回到家中,家里的米缸已经盛了一半的粟米,显然那头狼崽子被贵人买了去。
那头狼崽子並未受伤,贵人喜欢养奇珍异兽。所以能换不少粟米。
……
离別总是伤感的,父亲叮嘱去死和彘要好好顾著家里人,不要惹是生非,要有男子的担当,孝顺父母祖父祖母。
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妻。让孩子平平安安的出来。
父亲无法见到自己孙子出世,他笑道:“若是顺利,说不得我还能回来看到孙儿出生。”
“莫要送我了,都回去吧。”
“阿耶。”囚夫叫住了父亲,“你答应过我的,要给我带一头牛回来放。”
父亲重重的道:“男子一诺千金,你日后也当如此!”
“嗯!”小囚夫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