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杨淮山听到傻柱提到自己的亡父,脸沉了下来,“柱子叔,你是和棒梗她妈在房里放错洞了,到这里和我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什么。”
傻柱一听,双目圆睁,骂道:“你说什么,你这个狗杂种。”
“哼,你们两个出来的时候裤子都没有穿好,也不知道你们是不是搞破鞋,棒梗也不知道还记不记得当年掛著破鞋的样子。”
傻柱听到这里,衝上前来就要来一记冲拳,杨淮山略微往后退半步。没想到傻柱他冲拳是虚,脚下的撩阴腿才是实。
杨淮山早就料到他有这一脚,傻柱的脚刚抬起来,他就使出一招截腿,一脚踢到傻柱的小腿脛骨。
傻柱大叫一声,就倒地抱腿,面目狰狞,努力的不让自己叫出来。
秦淮如也有点担心他,想过去看看,又捨不得这边的儿子,只能叫道:“傻柱,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放心吧,没事,这都是硬碰硬,一会就好了。”杨淮山笑道,“柱子叔,到什么年纪,做什么事情?您都这么大年纪了,就该好好的颐养天年,还想像我们小年轻一样,好勇斗狠,真没必要了。”
易中海铁青著脸,指著杨淮山骂道:“山子,你打人,要开全院大会批你。”
“一大爷,这个词您可別乱用,再乱用,小心被人打小报告。哈哈。”
易中海说不出话来,杨淮山继续道:“我是杨淮山,今天刚回来,我就是这个脾气,兵来將挡,水来土淹。
你来文的,我绝不动手,你来武的,我也不会站著让你打。有事情能说就说,说不过咱就去街道,去找公安,別找一些不著四六的人打著为了大家好的名义和稀泥,老子不认。”
杨淮山拿起水盆,盆里已经接满了水,拿起来,从头到脚又冲了一遍。“他娘的,差点白洗了。”
拿著东西,湿淋淋的就往回走。这时节刚刚开春,晚上温度仅仅零上一点,杨淮山一盆凉水从头到脚,身上的热气蒸腾,好似冒烟了。
围观的眾人心中都佩服他的身体好,阎埠贵却撇嘴道:“这么冷的天气,贪凉洗凉水澡,等生病了才知道要花多少钱。”
於莉却在一旁笑道:“这小山真没看出来,一身肌肉真强壮。”又暗戳戳的对著阎解成撇撇嘴。
阎解成有心说我也有肌肉,却怎么也不好意思说比他的强。
许大茂在傻柱被一脚踢倒在地的时候,杨淮山说完话,就笑道:“傻柱,你这孙子也有今天。小山说的对,咱们有事找公安,不能让有心人做偏心的事情。”
旁边围观的眾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调笑起傻柱,“傻柱,今天怎么成软脚虾了。”
“肯定是新婚,夜夜笙簫,再好的身体也受不了啊。”
“不能怪別人,只能怪媳妇太漂亮了。”
“是寡妇吧。”
“寡妇的经验更多,技术更好。”
“靠,你有经验啊,你出去找过啊。”
“你说说看,找了哪个寡妇?”一个膀大腰圆的媳妇扭著老公的耳朵问道。
“没有,没有,我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