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章 奴家只想卖艺50(1/2)
一个月后,周氏终於处理完王府的琐事,变卖了部分產业,带著剩余的细软和几个绝对忠心的老僕,辗转来到了边城。
当她看到儿子时,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萧煜黑了,瘦了些,但精神却前所未有的好,眼神明亮,笑容也多了,甚至竟然开始主动读起书来!
虽然读的多是些地理誌异、边塞风物,甚至是沈策扔给他的基础兵书,但这在从前是绝无可能的。
周氏欣慰不已,觉得离开王府的决定再正確不过。
然而,当她逐渐了解到儿子与温甜,沈策之间那匪夷所思的“相处模式”,发现温甜身边並不仅有自己儿子一个男人,甚至他们之间似乎还很默契分享时。
周氏受到了巨大的衝击。
这…..这成何体统?!
张妈妈看出了她的困惑和隱隱不满,只是笑著拉著她去了自己经营的那家“特色”饭馆。
周氏一开始是抗拒的,尤其是登上二楼,看到那些衣著得体却隱约勾勒出好身材,笑容温和,对女客殷勤备至的年轻男子时,她几乎想立刻转身离开。
她自幼受的是最严苛的闺阁教育,嫁入王府后更是规行矩步,何曾见过这种场面?
张妈妈热情地招呼她坐下,那些男子也极有分寸,只是礼貌地问候,斟茶,介绍些有趣的边城风物或时新点心,言语风趣,態度恭敬,绝不越雷池半步。
慢慢地,周氏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听著耳边温和的谈笑,喝著清香的茶水,看著窗外边城不同於京城的辽阔天空,周氏感到一种久违的轻鬆。
这些年轻男子提供的,並非肉体欢愉,而是一种被尊重,被关注,被取悦的“情绪价值”。
这是她在摄政王府近二十年里,从未体会过的。
在王府,她是端庄的王妃,是顺从的妻子,是担忧儿子的母亲,唯独不是周芷容。
一种微妙的新奇感,混合著隱隱的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在她心底悄然滋生。
她似乎.....打开了新世界的一扇窗。
原来,女子的人生,除了相夫教子,恪守妇道,还可以有这样不同的活法?
原来,被温柔对待,轻鬆谈笑的感觉,是这样的?
————全文完————
番外一:
在周母的默许,本就暗流涌动的后院,正式开战。
萧煜自恃“奉母命而来”,又带著对温甜捨身相护的“功劳”,腰杆硬了不少。
沈策则是“地头蛇”,手握兵权,又是伺候的“元老”级別人物,自然寸土不让。
於是,一场关於“谁是正夫”的幼稚又激烈的角逐,在北疆的宅院里轰轰烈烈地展开了。
温甜起初还觉得有些新鲜,甚至带著几分看戏的心態。
两个男人为她爭风吃醋,某种程度上满足了她的虚荣心和掌控欲。
但很快,她就苦不堪言了。
这两个傢伙爭宠的方式,简直令人髮指!
今日比试项目:负重耐力。
沈策:“甜儿,坐我腿上来!我带你扎马步,看看谁能.最久!萧煜,你敢吗?”
萧煜不甘示弱:“有何不敢!甜儿,来我这儿!我马步比他稳!”
结果:温甜被两人轮流带著扎马步,头晕目眩,腰酸背痛,最后是扶著墙上床的。
明日比试项目:核心力量。
萧煜:“甜儿,你躺好,看我伏地挺身能做几个!沈策,输的人今晚睡外间!”
沈策:“花样挺多啊,来!”
结果:第一轮萧煜372下,沈策498下完胜!第二轮.....第三轮.....
后日比试项目:夜间得分。
这是最要命的,两人不知达成了什么奇葩协议,竟开始统计谁一夜之间能让温甜“丟盔弃甲”的次数更多。
为了“得分”,两人花样百出,手段用尽,力求让温甜.....
结果:温甜常常是晕过去,再迷迷糊糊醒来.....
导致她白日里基本都在昏睡补眠,到了晚上,又要迎接新一轮的“考核”。
一个月下来,温甜觉得自己快被掏空了,脸色都有些苍白。
张妈妈看著心疼,给她燉了补汤,却也补不过两位精力过剩的少年人的作弄。
直到某日清晨,温甜用早膳时,闻到鱼腥味,一阵剧烈的噁心涌上来,吐了个天昏地暗。
请来的大夫诊脉后,笑著拱手:“恭喜夫人,这是喜脉,约莫一个多月了。”
喜讯炸得沈策和萧煜同时愣在原地,两人爭抢著要去扶温甜,差点又打起来。
两人化身二十四孝好“爹”,端茶递水,嘘寒问暖,恨不得把温甜供起来。
沈策调来军中最好的医官定期问诊,萧煜则翻遍医书和食谱,研究安胎滋补之法。
然而,消停的日子没过几天,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
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沈策掐指一算,信誓旦旦:“甜儿有孕一个多月,往前推,正是我耕耘的时候!必然是我的!”
萧煜也不甘示弱:“我那段时间与甜儿『相处』的时间,未必比你少!拿本子来,这些我可都是记过数的!”
温甜抚著尚且平坦的小腹,看著两人又快要吵起来的架势,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她哪里记得清?那段时间混乱得很。
於是,爭“正夫”暂时搁置,爭“亲爹”又提上日程。
两人开始比谁对孕妇更体贴,谁找的安胎方子更有效,甚至暗搓搓比较起谁在身边温甜的肚子反应更大.....
拜託,我那只是饿了!
温甜被他们吵得烦,索性由他们去,自己安心养胎。
反正孩子生下来,总归是她的。
番外二:
与北疆这“热闹非凡”的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远在京城的陆怀瑾。
得知温甜被沈策护送去了北疆,萧煜也紧隨其后,陆怀瑾感觉自己像是被拋弃的那个。
皇帝早已察觉到了什么,將更多繁杂的政务压到了他身上。
他每日在翰林院和御书房之间奔波,处理不完的公文,应对不完的朝堂交锋,累得几乎脱形。
更让他心焦的是,寄往北疆的信件,回信寥寥,偶尔收到一两封,还多半是沈策或萧煜那字跡潦草,內容气人的“代笔”。
沈策的信大抵是:“陆大人安好?边关风光壮阔,甜儿甚喜。近日与萧煜比试骑射,吾略胜一筹。甜儿有孕,吾等甚忙,勿念。”
萧煜的信则可能是:“陆兄,京城一切可好?北疆吃食虽粗獷,別有一番风味。甜儿近日嗜酸,想必是男胎。沈策粗人,不解风情,甜儿还是更喜与我说话。”
字里行间,除了炫耀,就是隱隱的排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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