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恨不能生於华夏(1/2)
见罗仲夏应允,谢玄大喜过望。
朝廷积弊,谢安、谢玄叔侄心如明镜。
然身陷局中,常感束手。谢安性情淡泊,但求无愧於心,不问身后事;谢玄却不同,他胸怀壮志,欲在这世间留下功业,不甘碌碌。只是变革之路,茫然无绪。直至罗仲夏出现,展露经世之才,他心中的蓝图才骤然清晰。
尤其是罗仲夏的那封信,更让他篤信,罗仲夏志同道合,可为知己!
“今日玄心甚慰,当浮一大白!”谢玄举杯畅饮。
二人推杯换盏,將心中块垒倾吐。
罗仲夏將东晋痼疾一一道来。得益於后世史家剖析,他对东晋癥结瞭然於胸,所述虽未必尽合时宜,却也鞭辟入里。
罗仲夏捡著一些重要关键的说,谢玄闻之,大多数都对得时事,唯有个別需要观看角度不同,他並不认可。
但谢玄並不是刚愎自用之辈,容不得他人建议,並没有反对,而是探討理解。
两人对饮畅谈,指斥时政,筹谋变革,直至东方既白。
谢玄意犹未尽,由衷嘆道:“得遇先生这等知己,闻此肺腑之言,玄受益无穷,此生无憾矣!”
罗仲夏只能谦逊道:“能蒙使君如此信赖器重,在下亦感幸甚!”
他最开始还能很好的拿捏分寸,但隨著酒越喝越多,这种烧酒度数不高,极好入口,但后劲极大。酒意上涌,还是会不经意间吐露一些超时代之法。
谢玄当世俊杰,竟能领会其中三味,洞察妙处,確实了不得。
二人返回彭城,困意袭来,便在驛馆歇下。
罗仲夏直睡至午后,谢玄却早已处理公务去了。
罗仲夏在驛馆习武读书,午后便得谢玄相邀赴宴。
他知是款待苻朗,对此“苻家千里驹”亦存好奇,整肃衣冠,前往府衙。
苻朗初见罗仲夏,微露惊愕,待知其身份,惊喜交加:“原来您便是仲夏先生!朗有眼无珠,不识高人,先生勿罪!”
罗仲夏打量著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苻朗,其气度风范,正合他心中“谦谦君子”之象。
他本觉君子过於重礼,易显拘束。然亲见这乱世中诸多所谓“高门俊杰”后,方知“君子”二字何其沉重,践行其道又何其艰难!
此等人品,焉能不敬?
罗仲夏谦逊回道:“苻侍郎此言折煞我也!某拜读过侍郎所著《苻子》,大受启发,安敢称高人?”
苻朗著有散文《苻子》一书,多为讲述华夏道家思想的寓言故事,是继《淮南子》之后一部大型子书。
苻朗心花怒放,《苻子》一书確实是他耗费诸多心血所著,能得认可,自是开心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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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仲夏解下腰间宝刀欲奉还。
苻朗忙道:“赠出之物,岂有收回之理?先生若不喜,弃之可也。”
罗仲夏忙珍重地佩回腰间,笑道:“如此宝刀,岂有不喜?只是受之有愧。然侍郎既如此说,此刀在下必当珍藏!”
苻朗开怀笑道:“正当如此!”
二人相谈甚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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