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潜入敌窝(1/2)
“准。”他揉了揉她被汗水打湿的头髮,“不过,这世上的第一家钱庄,就叫朱顏阁。”
晨光从库窗射入,第一批银圆刚刚出炉。她从怀中掏出一枚温热的印章,放在他手心:“这是朱顏的誓言,这一生,我会守护陛下的財富,也会守护陛下的心臟。”
乌兰托婭急报:“漠南盐湖突然变色,牛羊饮之而亡,牧民惊慌,谓之『长生不死』。”
陈烈携林素问向北行去,路上遇到一名萨满女子,赤著脚,披头散髮,拦住去路,放声高歌。
“远方的汗王,七彩湖是长生天之泪,草原即將爆发一场大瘟疫,只有找到那头白骆驼產下的黄金羔羊,才能平息天谴。”
她眼睛里涂著彩色的顏料,手腕上戴著一个铜铃,自称为“萨仁”,是盐湖的守护者。
陈烈翻身下马,道:“既然是天灾,怎么可能会有解药?”
“因为,那不是自然形成的。”萨仁指著湖水深处道:“三年前,有个汉人商人在这里偷偷埋下了『矿渣』,导致盐湖被污染。白骆驼和金羔只是一个传说,真正的解决之道,还是要找到毒的源头。”
“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说到这里,她忽然哭了起来:“因为那商队的首领,是我汉人的父亲。我告他,是不孝,不告他,是不义。”
当天晚上,萨仁就带著眾人来到了剧毒之地。果然找到了三百桶铅汞渣,都被腐蚀透了。林素问急忙调配药物,想要化解,萨仁则用萨满舞蹈求雨,声称只有雨水才能將其根除。
暴雨来了,她赤著脚,在雨里跳了三天,然后晕了过去。陈烈抱著她回到帐中,才发现她的双脚早已腐烂,原来是用自己的身体做诱饵,试探湖水中的剧毒。
“怎么会这样?”
“我的母亲是草原萨满,她临死前告诉我,我身上流淌著两族的罪孽,我要用我的生命来偿还。”
陈烈亲手为她治疗,她在他怀里瑟瑟发抖。
“你没有罪,萨仁。”
“那我怎么会梦到湖水变成红色,还有堆积如山的牛羊和白骨……”
“因为你在意。”他替她拭去泪水。
当天晚上,毒源被清除,整个盐湖都恢復了蔚蓝。萨仁的祭祀仪式是在敖包前进行的,按照古老的习俗,男女必须喝一杯“结缘酒”,这样他们的缘分就会联繫在一起。
她端著酒碗的手微微颤抖:“陛下,您可以拒绝,一旦这份礼物完成,我们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端起酒杯,一口喝乾,反將她抱在怀里,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我福大命大,分你一半;祸事,我替你顶著。”
石碓为屏,星空为被。她脱下萨满长袍,露出身上的奇异图腾,上面纹著草药,每一个都代表著草原上的传奇故事。
“丑么?”雷格纳反问了一句。
“就像是一首史诗。”他吻著她身上的每一处纹身。
她像是草原上的野花,唱著古老的呼麦,声音震动了星空。
做完这一切,她蜷缩在他怀中,开始画星图:“陛下,本座想在这盐湖附近建一座『医牧院』,一半是用来治疗人类的,另一半是用来餵养牲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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