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小丑（1/2）

bj，在吞没了白日的喧囂后，並未真正沉睡。对於特殊的存在而言，夜晚才是真正活动的时间。

一批来自东欧的混血种小组，共五人，沿著东三环附近一条略显陈旧的街道巡查。

他们隶属於以挖掘和勘探闻名的混血种家族，擅长使用声波和地质感应类言灵。

领头的是一位名叫伊戈尔的中年男人，手里拿著一个不断发出微弱嘀嗒声的、类似盖格计数器的改装设备。

“信號有微弱波动，就在这附近。”，伊戈尔盯著仪器屏幕上的曲线，“很隱晦，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掩盖了，但逃不过『地听』的捕捉。”

他所说的地听是他的言灵，能感知极细微的地层震动和能量残留。

“头儿，会不会是那个大地与山之王的巢穴入口？”，一个年轻队员兴奋地问，手里紧握著一把改造过的工兵铲，刃口闪著寒光。

“不確定。但任何异常都不能放过。”，伊戈尔很谨慎，“瓦西里，安娜，你们去左边巷子看看。彼得，你跟我继续往前。谢尔盖，原地警戒，保持通讯。”

队员们迅速散开，动作干练，经验丰富。

他们家族常年探索各种龙族遗蹟，对於危险有著本能的警觉。

然而，他们所有的经验和准备，都是针对地下的、古老的威胁，而非来自阴影中的、带著戏謔杀意的猎手。

瓦西里和安娜转入那条昏暗的、堆放著杂物的巷子，一阵若有若无的口哨声飘了过来。

调子很古怪，欢快又带著一丝诡异，像是马戏团的开场音乐，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两人立刻停下脚步，背靠背警惕地环顾四周。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被惊动，从垃圾桶旁窜走。

“谁在那里？”，安娜低声喝道，她的言灵是“蛇”，能感知生命体徵，但此刻她的“蛇”反馈回来的信息只有那些野猫和远处同伴模糊的热源。

口哨声停了。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巷子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了出来。

那身影不高，甚至有些纤细，脸上戴著一张咧著鲜红大笑嘴角的、塑料质感的小丑面具，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渗人。

他/她穿著宽大的、色彩斑斕的小丑服，动作有些滑稽地一蹦一跳，手里还拋接著几个彩色的小球。

“晚上好呀，朋友们~”，一个经过变声器处理、尖细又扭曲的声音从小丑面具下传来，“迷路了吗？需要小丑叔叔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吗？”

瓦西里和安娜一阵恶寒。一个戴小丑面具的怪人？在bj的深夜巷子里？这太诡异了。

“你是谁？”，瓦西里握紧了工兵铲，厉声问道。

他试图感知对方的血统，却像撞上了一团迷雾，什么也探察不到。

要么对方是普通人，要么，对方的血统远高於他或者有特殊的隱藏技巧。

“我？我是一个带来欢笑的小丑呀~”，面具人咯咯地笑著，声音刺耳，“不过，我看你们好像不太开心？是不是在找什么东西？我知道一个地方，有很多很多，你们想找的东西哦~”

安娜的“蛇”依然无法锁定对方，这让她极度不安，“头儿，我们这边有情况，一个戴小丑面具的。”

她对著通讯器低语，但里面只传来一阵沙沙的杂音。

信號被干扰了。

“別废话！”，瓦西里感到一丝危险，决定先发制人，猛地向前衝去，工兵铲带著风声挥向小丑的头部。

这一击速度极快，力量足以劈开砖石。

然而，小丑只是轻轻一侧身，以一种近乎舞蹈般的轻盈姿態躲过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击。

工兵铲砸在地上，溅起几点火星。

“哎呀呀，好凶啊~”，小丑夸张地拍著胸口，“不喜欢玩游戏吗？那，换个地方吧？”

小丑打了个响指。

剎那间，瓦西里和安娜感觉周围的景象扭曲、旋转起来。

巷子的墙壁仿佛活了过来，开始蠕动、变形，脚下的地面变得柔软如同沼泽。

他们闻到了令人作呕的棉花糖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