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猎兔与砍柴(1/2)
青峰含翠,烟霞绕麓。
一人一猫步入后山。
林深木茂,枯枝横陈,本是拾柴佳处,符逸阳却不慌於此,只垂首凝眸,细察路上痕跡,似乎在寻某种踪跡。
踏雪更显得悠然,时而俯嗅道旁野花,细瓣沾须犹不自知。
时而与阶边青草较劲,利爪轻拨,细齿啮咬,將那碧叶撕咬成碎缕。
仿佛出了宗门,它便似脱韁一般,撒蹄奔跃,黑色毛髮映著日光,也漾起细碎流光,满是用不尽的鲜活气力。
行至山林深处,忽见一只野雀棲於矮枝,敛翅理毛。
踏雪顿时收了玩性,敛足躡足,屏息潜行,眼眸紧紧锁著猎物。
待离那野雀不过四五步之遥,它倏然驻足,前肢微屈,身子压低如蓄势之弓,唯有尾尖轻颤,泄露几分紧张。
倏地,踏雪纵身跃起,利爪直扑野雀。
林间草叶翻飞,簌簌作响,惊得那野雀振翅疾飞,掠著树梢遁入云霄,只留几片羽屑飘落。
踏雪扑了个空,落地时踉蹌两步,隨即昂首轻哼,转头看向符逸阳。
“喵!”的一声,带著哀怨,竟似將失手之过,全推给了符逸阳,仿佛是在怪他脚步太重不知隱藏,惊走了猎物。
符逸阳见状,无奈失笑:“猫先生,这可不能怪我。”
踏雪白了他一眼,舔了舔前爪,转身迈著优雅的猫步往前行著,时不时抬手四顾,耳尖轻转,仿佛是在搜寻著下个猎物。
又行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符逸阳突然顿足,目光落在前方地面。
只见软土之上,印著几串细碎痕跡,深浅交错,沿著林径蜿蜒向前,正是野兔常走,留下的“兔道”。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符逸阳抽出一直带在身上的匕首,循著兔道弯折处,选了片杂草稀疏的空地。
匕首起落间,便在地上划出一个三尺见方的轮廓。
“猫先生,莫要在此嬉闹。”
踏雪刚好奇凑上来,符逸阳便叮嘱道。
“喵”的一声,踏雪竟是钻进了树林,不知要去哪。
符逸阳倒不担心,踏雪认路,即使不与自己匯合,也知道该怎么回宗门。
他起身环顾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一棵老槐树上。
缓步上前,伸手摺了几根粗细均匀的槐树树枝,而后回到做好標记的地方。
他屈膝蹲下,用匕首將地面的草拨开,露出底下湿润的黑土,又在通道两侧各挖了个浅坑,坑底恰好能容下槐树枝。
符逸阳再次起身,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藤蔓上。
藤蔓韧性极强,可代替麻绳,寻常猎物被绑好是挣脱不开的。
他走向前,將藤蔓割断,再修成所需长短,走到插好的槐树枝处,將其中一段的一端牢牢系在左侧坑中的槐枝上,打了个紧实的死结。
接著,符逸阳牵著藤蔓,绕过右侧坑中的槐枝,拉成一道与地面平齐的横线,再將线的另一端系在右侧槐枝上,反覆拉扯几下,確认藤蔓绷直且有韧性,才满意頷首。
“还需要一些偽装和诱饵。”
符逸阳喃喃自语,在周边摘了许多野兔最爱吃的兔草,轻轻铺在藤蔓上,只留中间一道细如髮丝的缝隙。
野兔眼神虽尖,却难辨这与地面融为一体的陷阱。
他也不怕自己摘的兔草过多,野兔並不懂天上不会掉馅饼,只会掉陷阱的道理。
“大自然真是美妙。”
符逸阳莫名发笑,讚嘆道。
从始至终,不论製作陷阱的工具,亦或是要捕获的猎物,都取自於自然,自己分毫未出。
他知道如何利用自然之物,在野外捕猎,全归功於为了凑去那一剑门的入门资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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