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三观重塑(求收藏!求月票!求推荐票!求追读!)(2/2)
符逸阳咬牙切齿,声音低沉却充满怒意:“你帮於府买女子冲喜!这是正道修士所为?”
邓以南切了一声:“这女子家中没米下锅,能嫁到於府当二娘子,是她上辈子修的福气!”
“那你可知,於二公子今日死了,明日婚宴却要照常进行,这何止是冲喜?”符逸阳道。
邓以南闻言,目瞪口呆,愣了半晌:“你……你说於二公子死了?”
符逸阳重重地点了点头。
邓以南满脸惊恐,喃喃道:“完了,完了。我收了重金,打了包票,怎么这於二公子就他妈不晚些死?”
符逸阳听完,不解道:“什么意思?”
“人是我选的,时辰是我选的。他现在死了,那全是我的责任,我成江湖骗子啦!”邓以南急道,“若他婚后死,所有锅都能甩给那女子背。”
“你真他妈畜生!”符逸阳啐了一口。
“对对对,你清高,你了不起。”邓以南用手抹了一把脸,“你就为了这事报官?”
符逸阳把撞见於青青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等等,你说我是你结拜大哥?”邓以南嚇得脸色惨白。
符逸阳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为了活命好像把他拉进来了,顿觉理亏,心虚地点了点头。
“你害苦我了!”邓以南道,“若只是於二公子的事,我顶多把灵石退了,再掉层皮。你这事把我牵进去,你你你。”
邓以南手抖地指著符逸阳,而后泄气一般:“趁於青青没反应过来,赶紧跑吧!”
符逸阳蹙眉道:“她已放我走,为何……为何要跑?”
邓以南道:“她那疯婆子一天一个样,你也信?”
“你也看到了,你看见她时,她是神志不清的。那是因为她在修墮魔宗的邪法。想必是快要入练气期了,用药过量,荒淫无度,所以才神志不清。”
“这两日她都会是癲狂无度,浑浑噩噩的状態,甚至会出现嗜睡的情况。”
“等她稳固了境界,清醒过来,想起你撞见她练邪法的事情,能饶了你?”
符逸阳坚定道:“光天化日之下草菅人命,又修邪法,这每一条都足以判她杀头之罪了。我们现在就去报官,如果官府不管,我们便去昭雪堂!”
邓以南气得直跺脚,倏地伸手打著符逸阳的胸口:“你他妈三岁小孩啊?报官!报官!报官!”
“你就没想过她敢这么肆意妄为是为何么?”
“为何?”符逸阳著实不解,脱口问道。
“为何?为何!你知不知道县令是谁?县令是她舅父!你知不知道群山镇昭雪堂谁在主事?他妈的是她亲大伯!”邓以南气得脸都红了,“你去报官跟自投罗网有何区別?”
符逸阳懵了,可他的三观依旧告诉他,世界不该是这样的。
“可……”
“可尼玛的別可了!”邓以南道,“托你福,我是得跑了。你们那天籙宗规模大不大?”
符逸阳道:“包我在內四个人,加上师父五个人。”
邓以南摆了摆手:“没救了,赶紧回宗,叫上他们连夜跑吧!”
“你……你真是害人不浅。”
说罢,邓以南慌忙逃离。
……
夜更深了。
符逸阳如丟了魂一般地走在路上。
邓以南走前留下的那句“你真是害人不浅”在他脑海中久久不散。
他不明白,做人口买卖的不是自己,杀人的不是自己,修邪法的也不是自己。
怎么就成了自己害人不浅了?
但事实却摆在眼前,他害得邓以南要连夜跑路,或许还会害了宗门。
符逸阳走著走著,竟是走到了一猎户的房前。
房前,放著狩猎的工具。
其中有一样,竟是用来捕捉大型猎物的飞爪。
飞爪不但能捕大型猎物,还能用於爬墙入户。
符逸阳摸向了腰间匕首,眼神愈发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