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无名书生(求收藏!求追读!求月票!求推荐票!)(2/2)
书生依旧端著茶杯,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左手。
一道紫色符籙凭空浮现,符纸之中,似有雷霆隱现。
他指尖轻轻一点,符纸“砰”的一声炸开,数道手臂粗细的银色闪电如灵蛇出洞,带著撕裂空气的锐响,直扑中年刀修!
“神雷符!?”
银色雷光瞬间充斥整个食厅,刺得眾人双目生疼,纷纷抬手遮挡。
待光芒渐渐散开,眾人缓缓睁眼望去。
只见书生仍坐在凳上,品著杯中尚冒热气的茶,仿佛方才那场对决从未发生。
中年刀修先前站立之处,只余下一小堆焦黑的灰烬,连长刀的碎片都未曾留下。
白须老者嚇得浑身僵在原地,双腿如灌了铅般动弹不得,脸上血色尽褪,先去的囂张气焰荡然无存,只剩深入骨髓的恐惧。
“老人家,还站在这作甚?莫不是想留下与在下一同喝茶?”书生端起茶杯,浅啜一口,语气依旧平淡。
白须老者猛地打了个寒颤,连连摇头,连一句客套话都不敢说,转身便朝著门外狂奔而去,那狼狈模样,与来时的閒適判若两人。
危机彻底解除,符逸阳四人悬著的心终於落地,齐齐吐了口浊气,紧绷的身体瞬间放鬆下来。
沈长风上前一步,对著书生拱手行礼:“多谢恩公出手相救,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书生笑道:“不过无名之辈罢了,姓名便不必提了。”
他话锋一转,眼神多了几分深意:“有些事,知道得太多,对你们反倒有益无害。”
说罢,他竟自顾自回味起这番话来,而后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符逸阳將这细微的异样看在眼里,心中满是疑惑,却又捉摸不透其中缘由。
“完了!”
就在此时,苏筱禾突然一声惊呼,打破了屋內的平静。
“师姐,怎么了?”符逸阳急忙问道。
苏筱禾看著满室狼藉,脸上满是心疼:“方才打斗毁了这么多东西,修缮都要花钱,我竟忘了让那白须老者赔了。”
书生闻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有趣,甚是有趣!”
他笑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只鼓鼓囊囊的布袋,放在桌上。
袋口微敞,露出里面晶莹剔透的灵石,数量之多,看得四人目瞪口呆。
“这些灵石你们拿去。”书生轻描淡写道。
符逸阳连忙摆手,语气坚定:“恩公救了我们性命,已是天大的恩情,哪有再要恩公钱財的道理?万万不可!”
书生挑眉,將四人打量了一番:“看你们衣著打扮,想必已是捉襟见肘的地境。这一袋灵石足以缓解你们的困境,为何不要?”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符逸阳毫不犹豫答道,“哪有占尽恩公便宜的道理?”
沈长风、洛剑一与苏筱禾也纷纷点头,眼中皆是同样的坚定。
书生愣了愣,看著四人坦荡的神色,眼中闪过一丝讚许,连声道:“妙极,妙极!”
他一边说著,一边將那袋灵石收回储物袋,而后从中取出三块下品灵石,轻轻放在桌上:“宗门修缮费本就不该让你们承担,这三块灵石,足够你们修补食厅了。”
沈长风刚要开口回绝,书生却抢先说道:“放心,这钱日后自会找青云子要回来,不算你们占了我便宜。”
四人闻言,这才不再推迟。
苏筱禾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道:“恩公,不知师父他老人家现在在何处?为何今日宗门遭难,他却始终未曾现身?”
“他的去处,在下不便透露。等他回了宗门,你们亲自问他便是。”
说罢,书生將茶具一一收回储物袋,起身整理了一下青衫,右手轻摇摺扇,左手负在背后,迈著悠然的步伐朝著门外走去。
待走到天籙宗门外时,书生停下脚步,转头望向宗门深处,幽幽嘆息,惋惜道:“確是四个心性纯良的妙人,可惜,可惜了……”
话音消散在夜风中,他的身影渐渐融入黑暗,再也不见踪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