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既然东君被擒了,那就別走了(求首订四更)(2/2)
面对药无咎的厉声斥责,她只苦笑了一声,也不再藏著捏著,直接了当开口道:“实不相瞒,东君那高傲的性子,我也嫌弃得很。
“在下也是不久前才知道,她不知图谋何事,竟然偷偷潜入此处宅邸之中————”
月神没有隱瞒,將东君被玄翦制服的事情说了出来。
言辞之间,更是痛斥对方气量太小,行事鲁莽衝动不顾后果,嫌弃的神情语气全然看不见丝毫假装。
最后更是直言道:“可她毕竟是我师姐,在下也只能厚顏求先生高抬贵手,只求先生饶她性命,其他惩处在下一律不过问。”
药无咎听得一愣一愣的,甚至险些没反应过来。
不是,我这里今个儿可真够热闹的啊,惊鯢、怜花、李叔信也就罢了,毕竟是客人。
怎么玄剪跟东君也不请自来?
真不是约好了?
“你且等等,容我思索一下。静儿你老站在那扶她干什么?月神阁下又不是什么老弱病残。”
药无咎揉了揉太阳穴,朝著惊鯢招了招手。
惊鯢会意,立刻鬆手回到他身边,非常自然地牵起药无咎的右手,然后便感觉到对方食指微动,在掌心写下一个字:
囚。
非杀非放而是囚吗?
幽深的美眸当中微光闪烁,惊鯢心中微微有些意外,若以她的性子的想法,那自然是乾脆將东君和月神都杀了。
不是她醋意大发。
而是这决定简单粗暴,但能够將阴阳家这不稳定的因素排除掉,避免对后续任务造成影响。
操作得当,还可以將两人死因嫁祸给魏无忌。
若是能引得信陵君跟阴阳家两虎相爭,必然能够给刺杀任务创造可乘之机。
放了对方,也不失为一个好决定。
虽有放虎归山的风险,但或许也能藉机跟阴阳家交好,只要阴阳家不干涉罗网的刺杀任务,未必不能合作。
可药无咎却的决定却是囚。
乍一看,这是个既能把握主动排除干扰,又留有余地不至於跟阴阳家结下死仇的选择。
中庸之道,莫过如此。
可若仔细分析,那东君又不是人畜无害的孩童,將人囚在身边必然会牵扯一定看守的精力。
虽饶其性命。
但东君未必就会心存感激,反而更有可能心存怨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背刺一发。
属实不是什么妥当的选择。
若是让惊鯢来做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继续让东君、月神二人,继续留在药无咎身边纠缠。
真不是因为她吃醋。
可谁让这是药无咎做出的决定呢?
惊鯢纵然眉头紧蹙、忧虑重重,但最终还是不发一言地默许了药无咎的决断o
只是心中已经做好为其善后的准备。
药无咎跟惊鯢的沟通交流可谓极其隱晦,別说言语沟通了,甚至连眉目传情的环节都省了。
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若是常人在此,哪怕眼珠子瞪得要掉出来,耳朵竖得跟蒲扇一般,也不可能窥见药无咎两人心有灵犀的隱秘交流。
可月神並非是常人。
她那双需要用轻纱遮掩的眸子,也非是寻常眼睛。
纵然无法直接窥探药无咎和惊鯢二人內心,可她还是从两人脸上最细微的神情变化当中,察觉到了不少有用的情报。
譬如,两人之间起主导地位的是药无咎。
最初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月神很是诧异,她可是见识过药无咎武功的,虽然让东君吃了亏,但多是取巧。
真正实力,还算不得江湖一流。
有所防备的情况下,月神完全有自信能拿下药无咎。
而那位不动声色的罗静姑娘,月神直到现在也不无法確定对方实力达到了何种水平。
只有直觉不断地在向她示警。
若是跟对方成为敌人的话,在这个距离下,她必死无疑!
可偏偏是实力远逊惊鯢的药无咎,在作决定这件事上,似乎占据了绝对的主导权。
若是实力相仿,那还好解释。
虽说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可男尊女卑的思想毕竟是主流,这两人又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药无咎主导,也在情理当中。
可偏偏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可谓云泥之別。竟然还是实力低微的药无咎占据主导地位。
这在奉行弱肉强食、实力至上的江湖当中,这可真是件稀罕事。
莫不是,药无咎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长处?
美眸微闪,纵然是选择押宝在药无咎身上的月神,此时也忍不住產生了几分困惑。
而药无咎,却已想好了日后种种:“既然是月神阁下相求,那药某自然不好拒绝,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饶,便请那位东君——
“在府內略作逗留,当牛————呸,端茶倒水以作赔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