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这届反派不太行(1/2)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入傅家庄园那扇气派的雕花大门,身后还跟著一串五顏六色的超跑车队。
车刚停稳,谢软就透过车窗看到別墅门口站著那一排穿著潮牌、染著各色头髮的富二代少年。
然而,现场的气氛並不像傅子昂预想的那样“全员膜拜”,反而充满了火药味。
车门刚打开,谢软还没下车,就听到一个囂张至极的童音在嚷嚷:
“傅子昂,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让我们在这儿等半天,就为了见一个还在穿尿不湿的小屁孩?”
说话的是个穿著限量版棒球服、戴著鸭舌帽、双手插兜的男孩。他看起来比傅子昂还小一点,但那股子不可一世的拽劲儿,简直要衝破天际。
正是傅家大姑奶奶的小儿子,辈分极高、脾气极臭的陆云归。
傅子昂急得推眼镜:“表叔!你別乱说!谢总很厉害的!刚才那个全城粉色应援,还有那边的大火……这都是谢总的手笔!”
“得了吧!”陆云归嗤笑一声,瞥了一眼远处还在冒烟的二房別墅,一脸不屑,“不就是放把火吗?谁还没玩过打火机似的。也就你这种书呆子会被骗。跟个三岁奶娃玩过家家?小爷我丟不起这个人!”
他转头看向身后那几个有些犹豫的少年,一挥手,霸道地宣布:
“走了!別在这儿浪费时间。我在会所订了台子,今晚小爷请客,去晚了没位置!”
那几个少年互相对视一眼。陆云归可是陆家的小霸王,又是傅家大姑奶奶的心头肉,得罪不起。
於是,其中三个少年立刻依附过去,脸上带著对傅子昂的嘲讽,跟著陆云归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刚下车的谢软一眼。
“哎!別走啊!”傅子昂急得直跺脚,“你们会后悔的!”
陆云归头也不回,竖起一根中指:“傻逼才留下。”
剩下的三个少年比较憨厚,也被刚才路上的“神跡”震慑住了,站在原地没动,想留下来看看究竟。
傅九州下了车,冷眼看著这场闹剧,並没有插手的意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谢软跳下车,摘下墨镜,看著陆云归带人离开的背影,並没有生气,反而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谢总……”傅子昂快哭了,一脸愧疚,“对不起,跑了四个……我的中介费是不是要打折了?”
“慌什么?”谢软淡定地拍拍他的膝盖(够不著肩),“道不同不相为谋。走掉的是韭菜,留下来的才是核心资產。”
她转头看向剩下的三个少年,奶音沉稳,气场全开:“你们三个,很有眼光。”
“进去找林峰签合同。只要签了字,以后你们就是本总裁的第一批『带刀侍卫』。刚才那个黄毛小子(陆云归),以后只有求著我们要饭的份儿!”
三个少年被她这股迷之自信镇住了,再加上远处二房別墅那还在冒烟的废墟实在太有说服力,一个个受宠若惊,屁顛屁顛地跟著林峰进去了。
……
书房內。
门一关,傅九州就在沙发上坐下,长腿交叠,目光幽幽地看著跟进来的女儿。
“二房的火,是你放的?”
“不然呢?”
谢软爬上沙发,熟练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语气理所当然,“敢找神棍来做法,还要把本总裁送去精神病院,本总裁就先让他家变成废墟!这叫——礼尚往来。”
傅九州看著她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第一次感觉到了某种……心理上的不適。
他自詡是个反派。他在商场上手段狠辣,逼死过对手,吞併过企业,被无数人骂作“活阎王”。但他做这一切,好歹还是讲究个“师出有名”。
但谢软不一样。这丫头是完全没有规则概念的。
“谢软。”傅九州声音沉沉,“你知道纵火是什么罪名吗?”
“知道啊,十年以上。”谢软眨眨眼,“但我才三岁半,我有豁免权。而且老张说了,那是『电路老化』,是意外。警察也查不出证据。”
她摊开小手,一脸无辜:“老傅,你別这么看著我。我这都是跟你学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傅九州:“……”
我教过你放火烧家吗?我教过你这种“灭门”式的报復吗?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大反派”在女儿面前,简直纯良得像个小白兔。他顶多是谋財,这丫头是害命啊!
“你是不是觉得……”傅九州揉了揉眉心,语气复杂,“只要是为了报仇,就可以无法无天?”
“难道不是吗?”谢软反问,“如果不把他们打痛了,他们还会像苍蝇一样围上来。我要让他们听到我的名字就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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