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薄砚和薄敘白(1/2)
无论是长相还是气质,薄砚跟薄敘白站在一起,都很难让人联想到两人会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薄敘白像薄父,五官凌厉,周身气场凌冽,跟气场温和的薄砚相比,薄敘白各方面都在印证著“他生来便是薄家未来掌权人”这句话。
薄砚则肖像生母,五官精致到不像真人,任谁见了,第一反应都是:好漂亮的一人。
或许是这个原因,那个人才会这么厌恶他。
薄砚掀了掀嘴角,自嘲的想。
见薄敘白径直朝这边走过来,目標显然是自己,薄砚便停下了脚步。
至少在薄家,薄砚一直都是以温和乖顺的外表示人。
薄家的佣人背后时常会对这位私生子品头论足。
说他懦弱无能,不堪大任,难怪会被薄家厌弃之类的话。
如此倒也正合薄砚心意。
太过出眾不是什么好事。
燕京这个地方,比起那个如泥沼般小小湖阳镇来,才是真正的龙潭虎穴。
从八岁那年起,薄砚就学会了收敛锋芒。
而他那副要死不活的態度,也就只有在他那位隨时隨地都想要他性命的好妻子“温寧”面前展现过。
不是“温寧”有多特殊,只是薄砚懒得在一个註定会死在他手上的人面前演戏。
薄敘白確实是衝著薄砚来的。
他在距离薄砚两步的位置停下,不再上前。
薄家人都是如此,从来不会靠薄砚太近,嫌他身上流的是陪酒女的血,嫌他脏。
路灯下,薄敘白神色冷峻,隨手就將手上的礼物袋朝他丟了过来。
无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带著嫌弃,像是在丟什么垃圾。
“这个,还给温寧。”薄敘白语气淡漠。
薄砚伸手將东西接住,隨意扫了眼。
只看外包装那引人注目的logo,就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不菲。
薄砚攥著袋子的指尖收紧了几分,黑沉沉的桃花眼里闪过几分冷意。
喜欢他喜欢的要疯了?
喜欢他喜欢到无药可救?
薄砚冷笑。
他刚才就该直接动手杀了她。
將东西收好,再抬头时,薄砚眼底的杀意已尽数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满目的温和,任谁看了都会认为他没什么脾气。
“好。”他说。
只不过薄砚不知道,他越是这样,薄敘白越是噁心他。
薄敘白最討厌的便是薄砚这副温和无害的假面。
一个亲手害死自己生母的人,能是什么纯良之辈。
更何况,他就是个私生子,是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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