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他好像挺关心你的(1/2)
温家的佣人见大小姐跟小少爷打打闹闹从电梯出来,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结果乍一下听她家大小姐在那里说自己不喜欢薄家大少爷了,佣人们跟温镜反应一样,皆是愣在了原地!
空气安静了好一会儿,温镜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姐,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温寧身子往后一倒,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腿一翘,平静道:“你看我像在跟你开玩笑吗?”
温镜不理解,温家的佣人们也不理解!
明明大小姐昨天之前还爱薄家大少爱的死去活来,怎么现在突然又不喜欢了?
啊这??
“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敘哥他对你做了什么?不对,敘哥就算对你做什么,姐你都不可能这么生气!”温镜又悟了,也跟著一屁股坐他姐身边,“姐,是那个野种对不对!是他威胁你了对不对!我就知道是这个野——哎哟!姐!!你怎么又打我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即便温寧对大反派再有意见,听到温镜这一声声的野种,心里还是不怎么舒服。
她严肃道:“以后不准再这么叫,他是你姐夫!”
温镜不服,尤其是他姐现在还为了那个野种凶他,“可他本来就是个私生子啊!”
温寧看到温镜现在不停跳脚的样子,就跟看那些小说里活不过两章的无脑炮灰反派一样。
她嘆了口气,耐著性子跟温镜道:“那是上一辈的恩怨,你要是骂就连带著薄敘白他爸一起骂吧,要不是他爸在外面乱搞,哪来的薄砚?”
温镜本来还想据理力爭,可仔细想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乖乖又把嘴闭上了。
温寧见温镜不像是那种听不进大道理的,便继续道:“更何况,薄砚被接回薄家至今,也没有对温薄两家做出什么不利的事吧?”
温镜欲言又止,“可姐你说过的啊,他在薄家一天,就会对敘哥不利。”
温寧道:“那是因为我之前不了解情况,薄砚现在住的是地下室,薄家所有人包括佣人在內,无不对他冷眼相待,他在薄家本就如履薄冰,纵使如此,他也没有做出对薄家不利的事来…”
虽然以后会做,但现在还没做不是?
温镜没几个心眼子,基本原主说什么就是什么。
这会听温寧这么说,温镜不由想起前段时间去地下拳场找薄砚麻烦,彼时薄砚正从擂台下来,浑身上下都是血。
那场擂台薄砚输了,全场满是对台上胜者的欢呼,无人关心满身是伤的薄砚,他独自一人撑著墙一步一步回了后台,好几次温镜都担心他就那么直接倒过去,再也醒不过来。
温镜当然知道那家拳场是薄家的地下线,那会儿他满心满眼都是为姐报仇,看到没人帮薄砚叫救护车,也没人帮薄砚处理伤口,任由薄砚自生自灭,除了心里有那么点不得劲,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反正他是私生子,是本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的存在,活该!
於是很快,温镜心中那为数不多的不舒服瞬间就被看好戏的畅快所取代。
眼下,听到温寧这么说,温镜再回想起当时薄砚那孤寂的背影,当时心里那股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再次腾升起来。
他想他应该明白自己那会为什么不舒服了。
薄砚能去拳场,说明是薄父授意,薄父利用地下拳场做什么生意,他虽不知全貌,却也能猜到一二。
薄砚大概率是在替薄父打假拳。
就算是个员工,尽心尽力为你办事,你好歹也给人请个医生吧。
更遑论,那是你儿子,哪怕是私生子,身上流的也是你的血。
都把人接回来薄家了,就代表承认了人家的存在,薄父现在这態度,未免也太不负责了点。
他当时是真怕薄砚那傢伙死在他面前,他都没敢跟他姐说,那天他其实没对薄砚动手,就是砸了薄砚休息室的东西,结果薄砚这傻逼居然当场报了警……
温寧还不知道,她这个便宜弟弟,在某些方面的三观跟她不谋而合。
该铺垫的都铺垫的差不多了,温寧便再次提起自己不喜欢薄敘白的事。
温镜对此还是持不怎么相信的態度。
温寧也没指望他们能立马接受,但她之前编好的故事还是要说的。
比如——
“其实我最近才发现,我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薄砚。”
温镜:“?”
温寧不顾温镜几乎要瞪出来的眼珠子,继续编:“很惊讶吧,你姐我也挺惊讶的。一直以来,我以为我喜欢的都是薄敘白,直到薄砚出现后,我发现,我喜欢的不过是薄敘白那张脸,哎,镜儿啊,姐是个顏狗,你能懂吗?”
温镜想说他不懂!
今天他姐回来后给他的震惊是一波接著一波!
他嘴开开合合半天,艰难的问:“所以,姐你的意思是,你现在更喜欢薄砚的……脸?”
温寧点点头又摇摇头,“一开始是脸,但最近我有点心疼他了。”
温镜噌一下从沙发跳了起来!
难怪她姐不准他叫那傢伙野种,还吧啦吧啦的跟他解释那么一大堆,原来她姐是在心疼那傻逼!
要说刚开始温镜还不信,可这会温寧竟然说她说心疼薄砚!
心疼男人就是一个女人不幸的开始!
温镜倒吸一口凉气!
她姐这是真准备换个山头开始挖野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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