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勾人小狗(1/2)
之前被绑架那次,温寧问薄砚是怎么找到她的,薄砚倒是诚实,直接告诉了她手机定位的事。
这东西不难植入,薄砚手机也没上锁,温寧很快就安装好了。
薄砚不愿意说,她就不问。
但不问不代表她就不管。
反正薄砚也在她手机上装过这玩意,她现在给他装一个也不过分吧。
等薄砚洗完澡出来,温寧已经跟个没事人一样,坐在吊椅里打游戏。
自从两人亲过几次后,薄砚洗完澡出来都是光著上半身,他的意思是这样可以直接上药。
温寧却怎么品怎么觉得这傢伙是在勾引自己。
尤其是今晚,薄砚大概自己也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赤著上身就径直来到了她面前,然后单膝跪在了她腿边,把受伤的那只手搭在了她的腿上,仰起脸看著她。
对上他那双黑漆漆的漂亮眼睛,被浴室的热气蒸腾,那双漂亮眼睛还晕著红。
男人就这么眼巴巴跪在她腿边望著她,像只向主人要摸摸的小狗。
温寧確实被勾到了。
她情不自禁的抬手摸了摸他左眼尾的那两颗泪痣,起初就只是碰一碰,但当她发现,她的泪痣碰了两下他的眼睛便开始泛红,温寧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就加大了点。
薄砚眼睫颤动著,半闔著眼任由她蹂//躪自己眼尾的那两颗痣。
臥室里的气温不知不觉就攀升了起来。
薄砚喉结滚了滚,撑在吊椅上的另一只手微微用力,仰头朝她的唇贴了过去。
呼吸交错间,温寧骤然回神,扭头避开。
薄砚早已迷离的双眼就这么呆呆的望著他,还保持著要亲她的姿势。
温寧被他这副样子勾的有些於心不忍,指尖移到他的唇瓣上按了按,低头就要亲。
却在快亲上时,又偏过了头。
在这傢伙愿意跟她开口说实话前,她决定晾他几天。
理智上,温寧清楚薄砚不愿意说,肯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
但通常情况下,人都是不理智的,特別是在一段感情里。
此时此刻的温寧,选择感情用事。
薄砚被吊的不上不下,见她躲开,就主动的贴上来討吻。
温寧一把將他的脸推开,拍了下他搭在她膝上的手背,“换药去。”
薄砚就那么眼神涣散的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確定她不愿意给这个吻,哦了声,起身垂著脑袋去找医药箱。
很快,薄砚就提著医药箱过来了。
意思很明显,要温寧给他换。
温寧扫了眼,“自己打的架自己换。”
薄砚薄唇紧抿著,他当然能感觉得到温寧在生气。
但他现在心虚得很,不敢再惹温寧。
温寧就看到薄砚顶著半湿的头髮,跟只被雨淋湿的大狗一样,兴冲冲的提著医药箱来,又灰溜溜提著医药箱回到床边,自己给自己换药,自己舔舐伤口。
看上去怪可怜的。
温寧终究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她跟个伤患计较什么呢。
“手给我。”她摊开掌心。
薄砚唰一下抬起头。
温寧看到他眼睛都变亮了。
还真像只傻狗。
换药的时候,温寧才看到薄砚的手背伤的有多重,血肉模糊的,很嚇人。
她脸色沉了下来,平时话很多的一人,这会一句话也不说。
空气安静到落针可闻。
薄砚有些害怕现在的温寧,不是怕自己会被温寧骂,是怕温寧不愿意理他。
斟酌了半晌,薄砚盯著温寧的发旋,低声道:“对不起。”
包好纱布,温寧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眼睛,有那么一点点泛红。
她说:“你確实对不起我。”
薄砚抿著唇,嗯了声,又要说对不起。
只是话还没出口,就听温寧道:“咱俩合法夫妻,既然是合法的,那你的身体就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財產。你现在这种行为,是在损坏我的財產。”
“要是下次还搞成这样,你就净身出户吧你!”
最后这句,温寧说完自己都笑了,有生气的成分,也有开玩笑的成分。
薄砚却抓到了重点,要是下次再受伤,温寧就不要他了。
他想也不想就抱住了温寧。
话也不说,就抱著,仿佛抱住了,温寧就是他的了。
温寧都被他无语笑了,得得得,现在这傢伙嘴是不毒了,至少不毒自己人了,但他又点亮了新技能,比如不知道说什么,就开始抱她。
夜里,温寧都快要睡著了,忽然听到薄砚问她:“温寧,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温寧睡的迷迷糊糊,隨口就道:“三月二十一。”
好半天后,温寧猛地睁开眼,“你刚是在跟我……说话吗?你说什么?”
温寧故作镇定,实则汗流浹背。
黑暗里,薄砚不明显的勾了下唇角,又问了遍,“问你生日。”
温寧想了想原主身份证上的日期,装的很自然,道:“我生日啊,早过了,六月三號。”又转移话题的问:“你的呢?”
薄砚想了好久才说:“大概,一月一號吧。”
温寧皱眉,“什么叫大概?”
薄砚不明所以的笑了声,“没过过生日,不记得什么时候了。”
温寧一愣。
几秒后,她伸手抱住了薄砚的腰,脸贴在他胸膛,听著他胸腔里强劲有力的心跳,温声对他道:“没关係,我记下了,以后的生日我给你过。”
薄砚本意只是想问她的生日,没想到最后会听到这样的话,顿时胸腔里的心臟震动的更快。
他也抱住了她,紧紧的抱著,无声的告诉她,他现在有多欣喜。
后半夜,温寧睡了,薄砚还是没能睡著。
他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失眠了。
还挺不习惯的。
但比起不习惯——
薄砚转身,贴上温寧的后背,从身后抱住了温寧。
男人整张脸都埋在了女人的后颈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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