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7章（2/2）
可这些女人同样未能怀孕，
这时他才不得不承认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这些年他遍访名医，
连医院专家都諮询过，
各种药物也没少吃，
却始终不见成效。
直到今天，他终於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李主任不必如此，您帮助过我，我自然也要回报。"
见对方紧握自己的手作势要跪，
陈瀟稳稳扶住他的手臂。
"陈医生！太感谢了！"
李主任连做了几个深呼吸才平復心情，
起身后郑重地向陈瀟鞠躬致意。
陈瀟摆手示意无需多礼。
"我这就回去准备清单上的药材和酒水，第一时间给您送去！"
李主任小心翼翼地將药方收进公文包，
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对了！陈大夫给我治病，哪能让你白白辛苦！"
"这些现金和票证您都收下！"
"要是以后还需什么票，儘管开口，我想办法给您弄来！"
李科长认真放好诊断单，又在公文包里翻找许久。
掏出一叠崭新纸幣和各类票证。
哗啦一声全堆在陈医生案头。
陈大夫盯著那堆东西，眼睛发亮。
粗估至少两百多元现金！
另有十斤肉票、几十斤粮票，还有不少食用油票。
"陈大夫，您千万別推辞！"
"我有些门路，弄这些不难。"
"您让我能有子嗣，这恩情比天还大！"
"这点心意，您务必收下！"
李科长注意到陈医生热切的目光。
心里稍安。
医生有需求就好办。
这样送礼才送得踏实。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家里的票证確实快用完了。"
陈医生稳定情绪，坦然接受。
他没有某些人那种隨身空间衣食无忧。
也没有奇幻农田能自给自足。
这些钱票对他非常重要！
至少能让他在这匱乏年代过得滋润。
按说陈医生和白局长——
一个是主治医师，一个是公安局长。
两人的工资票证本该足够优渥生活。
为何陈医生还对票据如此渴求？
关键在於白铃虽然薪水丰厚——
但从未往家拿过一分钱、一张票。
因白铃定居京城。
其双亲也从上海迁来北京定居。
白铃的全部收入与各类票证均上交父母，日常生活开销则由陈瀟独自承担。由於不忍心让白铃生活质量下降，陈瀟持续供应荤素搭配的膳食及滋补药膳。当票据耗尽时，他不惜高价购票，部分资金还需购置药材，导致近五十元的月薪几乎全部消耗殆尽，经济状况捉襟见肘。
"简直娶了个活祖宗！"陈瀟愤懣不已，"锦衣玉食供养著，既不操持家务也不让亲近，如今连心思都在別处。这哪是娶妻，分明是请回个姑奶奶！必须离婚！我可不像原主人那样盲目痴情。"在他看来，单方面討好不爱自己的人实属荒谬。
相较陈瀟的收入，白铃作为15级办事员享有处长待遇，月薪高达124元，各类配给票据也是他的四倍。但这些钱物全数流向岳父母家，白铃从未为丈夫考虑分毫。
李主任处理完事务起身告辞："陈医生，离婚说明信我回去就起草，您稍后来取即可。"
"好的。"陈瀟提醒道，"另外您下午请早到，检查显示您的腰椎和脊椎存在健康隱患。"
我帮你
"让我帮你调整一下筋骨！"
陈瀟起身相送。
"太好了！太感谢陈医生了！"李主任目光微动，连忙道谢。
"先谈价钱再办事！"李主任心中又给陈瀟下了评语。不过他反倒欣赏这种务实作风。
若陈瀟分文不取，反而让他心里不踏实。
"嗬！李主任出手真阔绰！"
陈瀟清点著刚获得的票据：
230元现金
40斤精麵粉票
20斤上等米票
12斤肉票
3斤食用油票
7尺布票
"可惜缺了些特殊物品的票证。"
上午九点四十，陈瀟办妥请假手续拿到介绍信。他把票据整理妥当，笑逐顏开地往厂外走。
"前些日子就想添置自行车，为了供养白铃，根本存不下钱。"
"如今有了积蓄却缺张车票，下午给李主任做理疗时再打探一二，看他能否匀张自行车票。"
陈瀟喃喃自语著，將票据仔细收好。
"当务之急是终於能办离婚手续了！"最后他拿起李主任开具的证明信，看到上面白纸黑字写明的离婚事由、批准意见和鲜红的公章，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就看白铃的態度了。"
"白铃，但愿你能认清形势。"陈瀟望向远处，隨后快步走向民政局。
在一旁寻了个地方坐下来，安静地等等。
日头渐渐毒了。
眼瞧著时针爬过了十点整。
"真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