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1/2)
眼眶都泛红了。
自己精心照料的黄瓜,平时都捨不得尝一口。
今天倒好,被陈瀟一口气啃了两根!
还反过来说风凉话!
这日子没法过了!
"没...没事!您隨意!"
三大爷嘴唇直打颤。
甚至有些发白。
捧著稀饭碗的手哆哆嗦嗦。
碗里的粥都在晃荡。
陈瀟却跟没瞧见似的。
"得了,三大爷您慢用,我先回了。"
陈瀟抬脚就往中院走。
三大爷盯著陈瀟的背影,抖了半天愣是没敢吱声。
白铃抿著嘴偷笑。
这三个月她可没少听说三大爷抠门的事。
陈瀟今天连吃两根黄瓜,怕是要让老头心疼得彻夜难眠。
"没想到陈瀟也有这么蔫坏的时候..."
望著陈瀟远去的身影,白铃越想越觉得有趣。
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
正出神时。
"还跟著我做什么?"
陈瀟突然扭头,满脸疑惑地看著身后亦步亦趋的白铃。
"我是你媳妇儿,自然你到哪儿我跟到哪儿。"
白铃笑容僵在脸上。
隨即正色回答。
白铃紧咬嘴唇,指尖深深陷入掌心。
"当初是你执意要分开,现在又低声下气纠缠不休?"
陈瀟冷笑著点燃香菸,青灰色烟雾模糊了他厌恶的神情。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么?"
白铃的睫毛剧烈颤抖著,在苍白脸颊投下破碎的阴影。她盯著地砖缝隙里乾枯的苔蘚,任凭尖锐的言语划开旧伤。
"离婚材料我已经递上去了。"陈瀟將菸头碾灭在窗台,"最迟这周末就能办妥。"
他转身时大衣下摆扫过门槛,扬起细小的尘埃。
"感情这东西,过期就一文不值。"
白铃突然抓住桌沿,木质纹理硌得掌心生疼。她想喊住那个背影,想坦白材料还在自己抽屉最底层,想承诺会重新学习爱人的能力——就像背诵那些刑侦条例那样逐条实践。
但最终寂静吞噬了所有音节。
她紧隨著陈瀟的脚步。
作为伴侣,理应同寢而眠。
房门"吱呀"作响。
陈瀟推门而入。
料想中积尘扑面的景象並未出现。
屋內竟窗明几净。
所有灰尘污渍都被仔细清理。
虽然家具依旧陈旧,却被擦拭得鋥亮。
陈瀟略作思索,驀然回首。
"是你打扫的?"
他凝视著白铃问道。
白铃轻声应和,眼中隱含期待。
"进来吧。"
陈瀟静默片刻后说道。
白铃霎时展露笑顏。
"坐这里。"
陈瀟指向床沿。
白铃顺从地坐下。
隨著行医箱开启的声响。
陈瀟取出数味药材。
嫻熟地將药草研磨成末,细心配比妥当。
他將配好的药包置於床边。
"拿回去冲泡饮用。"
"方才诊察,见你神色倦怠。"
"想必近日公务繁重,未能好生休憩。"
"且心绪鬱结,当放宽胸怀。"
"坦然面对生活变迁。"
“连著喝三天药,这些药包能让你精神好起来!”
陈瀟说完后,转身回到桌前坐下。
“陈瀟...你还是在意我的,对吗?”白铃盯著被他放在身旁的药包——他寧愿这样也不愿直接递给她。
心头突然涌起一阵苦涩。
这分明是自己当初要求他保持距离的方式。
如今却受不了他的疏远。
她抓起药袋猛地站起来,想要拉住陈瀟的手。
【叮!白铃委屈+痛苦+羞愧,情绪值+700!】
“別多想。”陈瀟轻巧地避开触碰。
瞥向她的手指时,眼中划过一丝嫌恶。
白铃立刻缩回手,那目光刺痛了她的心。
【叮!白铃极度羞耻暴击,情绪值+1000!】
“那你为什么主动给我看病...还配药?”她急切追问。
“你帮我打扫屋子,我给你看病。两不相欠。”
陈瀟转回脸淡淡说道。
“不行!”白铃突然带著哭腔喊出声,“我们是夫妻!为什么要算这么清楚?”
她把药袋重重放回桌上,泪光闪烁却倔强地昂著头。
【叮!白铃悲苦情绪值+400!】
“隨便你要不要。该还的我已经还清了。”
陈瀟无所谓地摆摆手,再不出声。
白铃死死盯著陈瀟,一言不发。
房间里静得可怕。
过了许久,白铃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淒楚与绝望。
陈瀟真的不在意她了。
从前值夜班时,哪怕她再抗拒,他也会逼她喝下那碗养生茶,生怕她出半点差池。
如今就算她真的病倒,他也无动於衷。
这种认知让她心如刀绞。
【叮!白铃触发绝望悲苦暴击,情绪值+2600!】
待心绪稍平,她突然轻声道:"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说。"陈瀟头也不回。
"最近在追查一个地下团伙,行动时遇到江湖中人折了人手......"白铃指尖掐进掌心,"想请你协助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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