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1/2)
下一刻,场面又乱了起来,小弟们纷纷来回走动,拿出手 ** 电话通知各自的老大和兄弟。
和联胜同叔门下四九仔顾正义,要插旗洪兴新龙头靚坤在铜锣湾的地盘——这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湖面,迅速传开,原本沉寂的江湖再次掀起波澜。
“妈的!你们当时干嘛拦著我?为什么不乾脆送那个混蛋下去卖咸鸭蛋!我每月给你们那么多钱是干什么的?啊!说话啊,都哑巴了?”
被怒火冲昏头的靚坤,幸好被手下拼命拉住,费尽力气才被拖回车里。
原本要找林怀乐谈的事早被他拋到脑后,现在他只有一个念头:弄死顾正义这个混蛋。
“大佬,这里是和联胜的地盘!而且街对面有警察盯著,不能动手。”
一个小弟试图解释,却换来靚坤如暴雨般的拳打脚踢。
“丟你老母!有警察有警察,用你说?老子看不见吗!”
此时的靚坤已丧失理智,一边骂一边打手下,其他小弟嚇得不敢出声,没人敢上前阻拦。
……
晚上的富乐酒楼灯火辉煌,宾客满座,街道两旁停满了前来祝贺的车辆。
和联胜光安排泊车的小弟就有几十人。
港岛叫得上名號的大哥几乎都来了。
和联胜的叔父辈们自然也没缺席,被安排在同一桌。
因为年纪大了喝不了酒,但在江湖上混,喝果汁显得太掉价,於是每人都倒了点葡萄酒摆在面前。
话事人之位已经定下,串爆和邓伯之间也没什么矛盾了。
他坐在邓伯旁边,兴致勃勃地说著刚听到的消息。
“邓伯,我们和联胜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物?
a货义?以前听小弟提过几句,在档口卖內衣內裤的。
现在居然也学人立棍插旗,对手还是洪兴的靚坤?”
串爆说个不停,手里筷子也没停,夹起刚上桌的东星斑肚子上最肥美的一块,塞进嘴里。
邓伯看看盘里的鱼,又看看满嘴油光的串爆。
“下面小弟想出头,总是好事。
能拿下铜锣湾最好,咱们字头更响,我们这些老傢伙脸上也有光。”
“拿不下来也无妨,义仔的事我大致清楚,是靚坤有错在先,这属於他们之间的私人恩怨。
就算洪兴有什么不满,也怪不到我们和联胜头上。”
老狐狸终究是老狐狸,怎样都不吃亏。
串爆轻轻咂嘴,连连点头,吐出一根鱼刺。
老鬼奀皱著眉,似乎对邓伯的话颇有微词。
他过去与已入狱的同叔交情不浅,但瞥见邓伯那弥勒佛般的体態和神色,终究没开口,默默將头转向另一边。
阿乐端著酒杯四处敬酒,与其他字头的坐馆大哥拉近关係,却也一直留意顾正义声称今晚要插旗铜锣湾的事,还特意派了飞机和东莞仔出去打探风声。
“乐少,我收到消息,说你们和联胜今晚要去踩洪兴的场子,真的假的?”
长乐观塘堂主三脚鸡与林怀乐碰杯后好奇地问道。
“是啊乐少,我也听说了,刚才我小弟还打电话来说,你们和联胜一个叫火豹的已经带人去铜锣湾了。”
另一名大哥也跟著搭腔。
“和联胜真要动洪兴?洪兴可是出了名的能打,你们那个火豹行不行啊?”
一位满身纹身、叼著烟的大哥问道。
“和字头无关,这是a货义和靚坤的私人恩怨。
火豹行不行,等著瞧就知道了。”
乐哥端著酒杯,与眾人谈笑风生。
此时,虽然各位大哥人坐在酒楼里,心却早已飞到了外面。
和联胜要踩洪兴,这种江湖大事他们格外关注,各自盘算著能否趁机插一脚,浑水摸鱼。
他们左手举杯,右手握手机,外面盯梢的小弟们紧盯著铜锣湾的动静。
一有风吹草动,消息便如雪片般不断传来。
火豹赤著上身,手提寒光闪闪的西瓜刀,一马当先,带著百来名小弟走在最前头。
对面很快迎来一群靚坤的手下,领头的正是靚坤的头马飞车。
飞车顶著一头黄毛,鼻孔朝天,囂张地拎著西瓜刀破口大骂:“丟你老母!告诉你们和联胜的扑街,踩过界了!这儿是铜锣湾,是我们洪兴坤哥罩的!”
火豹几步上前,还未站稳便抬手一刀,边砍边吼:“含家產!洪尼玛逼!屁话这么多!话你知,今天就算耶穌罩你都无用!手足,同我斩死这群蛋散!”
火豹身先士卒,一把西瓜刀砍得血光四溅。
身后的小弟也个个勇猛——他们多是新界仔,与顾正义、顾正豹同村,不少还有亲戚关係。
他们只砍古惑仔,对普通市民秋毫无犯。
自从顾正义靠a货生意起家,乡下来投靠的人越来越多。
这些新界原住民好勇斗狠,打起架来一个比一个拼命,又因同村关係,十分可靠。
火豹带人一路沿街砍杀,打得飞车等人节节败退,一直退到靚坤的一家酒吧前。
酒吧里还有不少客人,见到古惑仔砍人全都愣住,一时间不知所措。
火豹一脚踢开拦路的机车跃上台,浑身染血喝令关掉震耳的音乐。
“和联胜在此立旗,閒杂人立刻离开!”
靚坤在铜锣湾的地盘接连被扫,手下越战越少。
他坐在电影公司办公室內,发疯般拍桌嘶吼:
“人呢?全去吃屎了吗?a货义那混蛋才几个人?我们的人在哪?”
“老大,粉库被警察抄了!好多兄弟被抓!”
靚坤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接连的噩耗让他几乎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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