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说的轻巧(1/2)
老三刘光福也跟著嘆了口气,把手里的窝窝头放下:“可不是嘛,闻著这味儿,嘴里的棒子麵粥都快咽不下去了。”他倒不是饱了,是馋虫被勾上来了,觉得眼前的饭食没滋没味儿。
刘光天忍不住,抬头看向坐在主位上、沉著脸的刘海忠:“爸,您闻闻这味儿……咱家,咱家啥时候也能割点肉,开开荤啊?天天这清汤寡水的,干活都没劲儿。”
刘光福也壮著胆子附和:“是啊爸,哪怕就买指头宽那么一小条,炼点油渣尝尝味儿也行啊。”
坐主位的刘海忠本来就被这肉香味搅得心烦,一听两个儿子这话,顿时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粥碗都震得晃了晃。
“吃吃吃!就知道吃!两个没出息的东西!”刘海忠瞪著眼,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儿子脸上了,“有这棒子麵粥喝,有这咸菜疙瘩就著,还堵不上你们的嘴?肉?那是你们能惦记的东西吗?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成色!”
坐在旁边的二大妈一看当家的发火,也赶紧帮腔,指著两个小儿子数落:“就是!一天天不想著好好干活挣钱,净想著吃好的穿好的!咱们家什么条件?能跟那乱花钱的人家比吗?”
刘光天和刘光福挨了训,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习惯性的麻木和一丝不服气。
他们在这个家里,从来就不受待见。好吃的好穿的,永远都是紧著大哥刘光齐先来。当初大哥娶媳妇,家里几乎是掏空了积蓄,到了他俩这儿,啥也別想。
刘光天瘪瘪嘴,低声嘟囔:“是是是,我们俩就是不成器,命贱,不配吃肉。您啊,有啥好的都紧著咱们那个好大哥就行了,反正养老也指望不上我们。”
刘光福也跟著阴阳怪气地补了一句:“对对对,好东西都留给大哥,我们喝点粥就行,反正也习惯了。”
刘海忠听著这夹枪带棒的话,气得脸色铁青,从鼻子里重重地哼出一声:“哼!知道就好!老子不指望你们大哥,难道还指望你们两个窝囊废?养老?靠你们?我跟你妈早就看透了,没那个福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刘光天这两兄弟乾脆也不再言语,垂著头又喝起稀粥,至於这兄弟俩心中在想些什么,不得而知。
……
中院,贾家。
天色已经擦黑,窗户外头灰濛濛的,眼看就要彻底暗下来了,可依旧没见著贾东旭下班回来的身影。
贾家那张用了有些年头的八仙桌上,也摆上了晚饭。
都是普通人家,吃食上没啥稀罕物,一碗顏色发暗的粗粮窝头,一碟子咸菜疙瘩,还有一小盆没什么油水的燉萝卜,就是全部了。
偏生这时候,后院那股子勾人的肉香味还不依不饶地飘过来,直往人鼻子里钻。棒梗第一个就受不了了,他使劲扯了扯秦淮茹的胳膊,扭著身子嚷嚷:
“妈!我不吃这咸菜萝卜!我要吃肉!闻著味儿我就馋!”
小当年纪小,也跟著哥哥学舌,眼巴巴地望著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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