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谣言?身正不怕影子斜(1/2)
儘管对此人的其他情况不了解,但这种活轻鬆又能管帐的人,十有八九是队长的亲信。
正想著,红伟爹张老根拧眉:“文子那孩子挺稳当的,哪儿能干出这事?”
郭庆牛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丟煤刚好是他值夜班,王队说他连铁丝网都没查明白,指不定故意放跑偷煤的,自己还沾了手!他要是没偷,高矿长咋单独叫他去办公室?肯定是认错求饶呢!”郭庆牛越说越得意,周围村民开始窃窃私语。
谢文实在听不下去,重重咳嗽一声,树底下瞬间安静。郭庆牛见是他,反而凑上来挑衅:“哟,正主回来了?是不是磕头认错了?”
谢文靠住自行车,笑眯眯道:“饭能乱吃,话不能乱讲。矿长找我是正经事,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磕头认错?你要不信,咱俩现在就找矿长对质?”
不等对方反驳,他立刻切换话题,“偷煤顶多开除,可有些人却打算『偷人』!给人家有夫之妇挑水送煤糕,这坏名声的事,可比偷煤严重多了吧?”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锅。
韩婶瞪圆眼:“庆牛,你真给晓丽家送煤糕?人家都嫁邻村了!”
郭庆牛脸涨得通红,急著辩解:“我是帮她公公!她,公公最近腿脚不利索!”
“那为啥后晌去?还把人家晒的衣裳碰掉了,慌慌张张塞回去?”
谢文做一副无辜状连连追问著:在煤炭的原產地,“偷人”可比“丟煤”惹眼多了!
周围鬨笑声响成一片,郭庆牛无地自容,嘴里骂著“谢文你这浑小子血口喷人”,可也不敢反驳,更不敢在这村口情报站久留,转身跑了连懒汉鞋都丟了一只。
“哎,我说庆牛哥別走啊!”谢文故意喊了一声,“你还没说呢,王队跟你说我偷煤,是哪本帐上记的?你不是常说自己管著车队的『文化事』吗,咋不拿出来给大伙瞧瞧?”
人们笑得前仰后合,张老根拍著谢文:“还是你机灵!这庆牛就该这么治治,要不瞎传著坏你名声咧!”
谢文笑笑:“身正不怕影子斜。”
说完他推车往家走。
先去拴柱家还了车,推门看见杨玉芹蹲在鸡窝旁撒玉米茬子,明显心不在焉——谣言显然已经传到她耳朵里了。
“娘,我回来了。”
谢文喊了一声,杨玉芹立马凑上来:“文子,村里传你偷煤,是不是没跟矿长说清?要不咱找小宇帮忙?”
“娘,別信那些閒话,王三平一准是听到啥风声,让那郭庆牛来搅局的。”谢文帮她捡玉米,“矿长都弄明白了,还放我半天假,明早让我去他办公室报到,给我调个好岗呢!”
他没敢直说去车队这事,怕母亲操心。
见她还是不放心,谢文揉著肚子:“娘,这都大闹五臟庙了,能给弄点吃的吗?查案一宿没睡啊!”
“这就给你热!”杨玉芹擦手往灶房走,没多久烟囱就冒起青烟。
谢文叼著烟,把之前凑的一些木桿拖出来,打算补觉后修羊圈……刚穿越的当天,他就发现了这些“安全隱患”,今天可算有空修一修了。
“文子,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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