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心腹何在?(来站短了,准备签约了,大家要投资的儘快啦)(1/2)
太医令几乎是连滚爬爬地被侍卫拖进了寢宫。
这位鬚髮皆白的老者,在看到嬴政左臂那细微的破损和已然泛起的淡淡青黑色时,手抖得几乎握不住药箱。
“王上万幸,万幸未曾见血,只是毒气透过织物侵染了些许……”
太医令声音发颤,连忙取出银针,小心翼翼地刺破周遭皮肤,放出些许毒血,又用特製的药膏反覆擦拭,再奉上內服的解毒汤剂。
一番折腾,左臂的麻痹感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火辣辣的刺痛。嬴政面无表情地任由太医令处置。
寢宫內恢復了安静,只剩下燃烧的灯烛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太医令收拾药箱时细微的声响。
嬴政挥退了太医令,独自一人坐在玉榻边。
他没有立刻休息,也没有沉溺於遇刺的愤怒与后怕。融合的灵魂赋予了他超越年龄的冷静与縝密。
“刺客能精准潜入,避开巡逻,直抵朕之寢榻……”他心中思忖,“宫內必有內应,而且,地位不低。”
罗网的无孔不入,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不再仅仅是朝堂上的权力博弈,而是真刀真枪、隨时可能夺走性命的暗杀。
无论是真实歷史,还是现在的秦时时空,嬴政遭遇的刺杀不在少数,但亲身经歷,感受截然不同。
他不能再完全依赖原有的宫廷护卫体系。吕不韦掌控的罗网能渗透进来,谁能保证昌平君,或者其他势力没有眼线?
他必须建立起一支真正只忠於自己、如臂使指的核心力量。
目光,再次落向了殿外侍立的那群噤若寒蝉的宦官和宫女。他们大多低垂著头,身体微微发抖,生怕下一个被拖出去的就是自己。
然而,在这片恐惧的灰色中,嬴政敏锐地捕捉到了一抹异色。
那个最初醒来时见到的、面容清秀的小宦官,此刻也跪在人群中,但他並未像其他人那样瑟瑟发抖。
他虽然也低著头,但脊背挺得比旁人要直一些,紧抿著嘴唇,眼神虽然看著地面,却似乎……在思考。
他的恐惧更像是源於环境,而非自身有鬼。
嬴政回忆起初醒时,这小宦官眼神里的那份清澈与担忧,不似作偽。
记忆碎片中,这小宦官名叫赵高,入宫不久,因识字且心思灵巧而被选派来近前伺候。
(註:此处採用部分歷史设定与文学形象,並將其年龄提前,作为潜在培养对象。后续发展將根据剧情需要调整,可能走向不同於歷史的路径。)
“你,”嬴政抬起手,指向那个小宦官,“赵高。”
被点名的赵高身体微微一震,迅速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虽不知王上为何会唤出自己的名字,但神情立刻化为极致的恭顺,膝行上前几步,以头触地:“奴婢在。”
“抬起头来。”嬴政命令道。
赵高依言抬头,目光不敢与嬴政直视,垂著眼瞼,但那份强自镇定的神態,依旧被嬴政捕捉到了。
“今夜之事,你如何看待?”嬴政的问题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没有问罪,没有斥责,而是问一个卑微宦官的看法。
赵高显然没料到秦王会问这个,他愣了一瞬,隨即大脑飞速运转,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但条理却异常清晰:
“回王上,奴婢以为,贼人胆大包天,竟敢行刺君王,其罪当诛九族。然,宫禁森严,贼人能悄无声息潜入,必是……必是熟知宫中路径与值守规律,且有內应遮掩。
当务之急,除严查今夜值守之人外,更应……更应梳理宫內所有人员籍贯、来歷,尤其是近半年內新入宫者,以及与宫外往来密切者。”
他没有高谈阔论,也没有推卸责任,而是直接点出了“內应”和“排查”两个关键点。思路清晰,直指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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