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祖龙天意,寻秦一统(1/2)
主世界,咸阳宫密室。
时间在这里的流逝,与那被龙珠光辉所连接的彼端,恍若两条奔流不息却速率迥异的大河。
嬴政於龙珠前闭目盘坐,玄衣纁裳衬得他面容愈发深邃如渊。
龙珠內,那代表《寻秦记》世界的光点稳定地闪烁著,比之前更为明亮,丝丝缕缕淡金色的信仰之力,混杂著澎湃的国运与战爭带来的肃杀之气,正透过项少龙这座独一无二的桥樑,跨越时空,源源不断地匯入。
他並非完全沉浸其中,而是以一种近乎天道般的淡漠视角,俯瞰並引导著彼界的风云激盪。
神魂深处,《祖龙经》的运转在这股外力的滋养下,愈发圆融自如,那国运凝聚的玄黑神龙虚影,似乎也在意识海中变得更加凝实、活跃。
李斯侍立一旁,面前的几案上已摊开数卷新制的竹简,他手持小刀与笔墨,时而疾书,时而停顿,感受著那通过陛下间接传来的、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磅礴信息流。
他的额头微微见汗,並非因劳累,而是因心神所受的持续衝击。
“陛下,”李斯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震撼,他放下刀笔,恭敬稟报:
“据项將军心神反馈及信仰通道波动判断,彼界自韩亡之后,已过去近两年。蒙驁、王翦二位將军,依循陛下神諭指引,已连续对魏、赵用兵!”
他拿起一份刚刚刻录好的竹简,念道:
“去岁春,王翦军出井陘,彼界赵將李牧虽善战,然陛下神諭早知其布防弱点及粮道所在。王翦將军遣奇兵断其粮,正面以霹雳车(改进投石机)轰击营垒,李牧败退邯郸,已於去年秋末,城破殉国。”
李斯念至此,微微一顿,“那李牧,確是一代名將,可惜……”
“魏国方面,蒙驁將军引黄河、鸿沟之水灌大梁,城墙崩毁数十丈,魏王假出降。其间,曾有魏国死士欲掘堤反制,然其行动路线、人数,乃至领头者姓名,皆在神諭之中,被影密卫(彼界黑冰台演化)提前设伏,一网成擒。”
李斯的语气中带著难以置信的嘆服:
“陛下,彼界君臣如今对神諭已奉若圭臬,丝毫不敢违逆。大军所至,几无滯碍。如今,魏赵已定,王賁將军已率偏师北上,兵锋直指燕都蓟城。燕太子丹惊恐万分,竟效仿荆軻,再派刺客,然其人尚未出蓟城,便被擒杀。”
这不是运筹帷幄,这简直是拿著答案照抄,李斯心中骇然,对陛下的敬畏已达顶点。
“记录,”嬴政终於开口,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信仰之力隨疆域扩张而稳定增长,彼界时间流速確约为十比一,界秦君臣执行力尚可。维持观测,重点关注楚、齐动向及民间信仰转化。”
“臣遵旨!”李斯深深俯首,继续他作为跨世界史官的工作。
……
《寻秦记》世界,时光如梭,两年间,山河易色。
界秦大军在天帝神諭那精准到令人髮指的指引下,以超越这个时代理解的速度与效率,横扫中原。
魏国·大梁城外
昔日繁华的魏都,如今已是一片泽国。
浑浊的黄河水裹挟著泥沙,衝垮了坚固的城墙,也衝垮了魏人最后的心理防线。
蒙驁站立在临时搭建的高台上,俯瞰著在水中挣扎的城池,脸上並无喜色,只有深深的敬畏。
数月前,当他接到神諭,命他水攻大梁时,军中尚有將领质疑此计劳民伤財,且未必能速成。
然而神諭连何时掘堤、水位涨幅、甚至城內哪个区域会先溃塌都標註得一清二楚,结果分毫不差。
更令人胆寒的是,神諭甚至预见了魏国可能会派死士逆向掘堤,並给出了详细的埋伏地点。
当那些魏国最忠诚的死士在预定地点被秦军弩箭射成刺蝟时,所有目睹此景的秦军將士,心中对天帝的信仰达到了无以復加的地步。
这已非战爭,这是神明对凡尘的审判。
魏王假坐在半淹的宫殿里,望著殿外汪洋,失魂落魄,他曾寄予厚望的盟友赵国自身难保,曾倚仗的坚固城防在天威面前如同纸糊。
当秦军小舟划到宫门前时,他喃喃自语:“天要亡魏,非战之罪……”
隨即下令投降。他知道,任何反抗在能预知一切的天帝面前,都是徒劳的笑话。
赵国·邯郸
大军围城。
城头,赵王迁面色惨白,听著城外秦军整齐划一的吶喊:“天帝神威,顺昌逆亡!”
这口號比任何战鼓都更能摧垮守军的意志。
李牧战败殉国的消息早已传回,赵人失去了最后的支柱。
而秦军的攻击方式更是匪夷所思——他们总能找到城墙最脆弱的部分集中轰击,总能预判赵军突围的方向设下重围,甚至连城中粮仓隱秘的位置都被从天而降的火鸦(绑著易燃物的箭矢)精准点燃。
巷战中,曾有赵军老兵凭藉地利设伏,击杀了不少秦兵。
然而第二天,那老兵及其所属部队的驻地,就被突如其来的震天雷(初级火药武器,来自主世界)送上了天。
隨后便有流言在赵军中传开:天帝无所不知,反抗者必遭天谴!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当王翦最终攻破宫门时,看到的是一群几乎放弃抵抗、眼神麻木的赵国君臣。
赵王迁跪地献上降表,泣不成声。曾经强盛一时的赵国,在神諭的精准打击下,比歷史上更快地迎来了终局。
燕国·蓟城
太子丹將自己关在密室內,四周散落著竹简,上面是他苦心策划的又一个刺秦计划。
然而,他的手在颤抖,第一次荆軻刺秦,使者尚未出发,计划就已泄露,若非天帝仁慈(界秦贏稷出於稳定考虑未立刻杀他),他早已身首异处。
宫外传来消息,王賁大军已破易水,燕国边军一触即溃。
更可怕的是,民间开始流传:“燕丹悖逆天帝,故招致兵祸。”
曾经支持他的贵族,如今看他的眼神都带著恐惧与疏离。
“为什么……为什么天帝要如此助秦?”
燕丹痛苦地抓著自己的头髮,他无法理解,这超越凡俗的力量为何偏偏钟情於西陲之秦。
他所有的谋略、所有的勇气,在这全知全能的存在面前,都显得如此可笑和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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