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道別(1/2)
陈远揣著两瓶“速效救心散”往御马监走时,街上已是热闹非凡,灵济宫门口的茶摊上已经坐满了人,都在竹伞下躲著太阳。
看见陈远出门,茶摊伙计还打招呼呢:“清云道长,出门去啊?”
陈远也客气地回应:“啊,出去一趟,您忙著。”
溜达了约么半个小时,陈远到了御马监。御马监的门房还是上次那两个老兵,见陈远来,也不奇怪。毕竟前阵子陈远被追杀到此的情况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番通传后一个老兵领著他去见戴义。到得演武场边的耳房时,戴义已等在里面了。
“清云道长怎的来了?”戴义见了他,忙打招呼说道。他对於陈远很有好感,毕竟上次他衝进御马监报信,算得上是对皇家忠心耿耿了。
陈远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递了过去:“戴公公,这是在下配的急救药,上次在御马监承蒙殿下关照,我这两天要离京,想托您转交殿下。”
戴义接过却没有去接陈远递过来的瓷瓶。他说:“清云道长果然颇有有医者仁心。只是你何不亲自交於殿下?”
陈远愣了愣:“殿下也在此处吗?”
“殿下几乎每日下午都要来我这里练习骑射,你来得正是时候。”
说著,他喊来一个小太监,让他去给朱厚照通传,自己则陪著陈远在屋里喝茶。
不多时,朱厚照的声音便从外边响起:“哈哈哈,清云道长来了吗?多日不见倒叫孤颇为想念啊!”
陈远忙站起来作揖:“劳烦殿下记掛,小道诚惶诚恐。”
“誒,道长太见外了。”朱厚照忙扶住陈远,他是將陈远看做老师的,而且是很对自己胃口的那种老师。他本来是想喊陈远先生的,可是此时人多,刘瑾和戴义都在呢,不敢瞎喊。
“刚才小太监通传,说道长给孤带来了救命药?”
“正是如此。”陈远把瓷瓶递过来。“此药我称之为速效救心散,乃是专门治疗胸痺之症的。只需取一小勺,置於舌下,便可缓解危急。”
朱厚照接过瓷瓶观瞧,又打开盖子闻了闻,便收起一瓶,另一瓶递给刘瑾说:“拿著,道长神药,需慎重以待,莫要损毁了。拿去太医院,让他们找人试验一下。”
说著,朱厚照又对著陈远抱歉地说道:“道长不要多心,非是本宫不信你,实在是孤还年幼,这药还用不著。但是孤的曾祖母年纪已经大了,正是用这药的时候。只是,若无太医院首肯,这药却是不能给曾祖母用的。”
这道理陈远也是懂的,换作现代人,你拿瓶药给他吃,只要不是医生开的,他也不能隨便就吃。
陈远见药给出去了,心里大事就算是放下了,於是他跟朱厚照说:“贫道此来还有一事,乃是向殿下辞行的。”
朱厚照没想到还有这一回,他问道:“道长欲往何处去?”
“我师兄弟二人受主持差派,將往茅山一行,此去怕是有几个月回不来。本不想惊动殿下,今日既见到了,便正好向殿下辞行了。”
陈远没说度牒被烧的事儿,他觉得这事太丟人了。
“道长既然要离京,那今晚就由孤做东,给道长践行吧。”朱厚照颇为感慨,动物园的事情还没落实呢,陈远就要走了。
“这……怕是不好吧?殿下万金之躯,怎可廝混於市井之中?若让言官们知道了,定要说贫道妖言惑眾,误导太子了。”
“怕什么?”朱厚照摆了摆手说:“咱们就在这御马监吃,又不出去,让御膳房做好了送过来。与那帮酸儒接触多了,孤又岂会给他们嚼舌头的机会?”
说著他便吩咐刘瑾:“刘瑾,你去给御膳房递个话,让他们把孤的晚膳送过来这边,孤要请清云道长吃饭饯行。”
刘瑾笑著说:“爷,虽然现在是夏天,可御马监离御膳房还是有点远的。若要让御膳房做好了送过来,怕是就不好吃了。”
“你有何主意?”朱厚照太了解刘瑾了,刘瑾一撅屁股,朱厚照就知道他要往哪儿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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