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林如海解惑密信,宝玉原是帝王种(1/2)
当宋徽宗跟王夫人敘旧情的同时。
林黛玉拼尽全力,总算杀出一条血路,踉蹌著逃回了瀟湘官。
此时的晨雾像一层薄纱,裹著瀟湘馆的竹影,也裹著林黛玉满身的血污与疲惫。
她拄著禪杖,一步一挪地靠近院门。
那禪杖底端的桃花印记早已被血渍染得暗沉,每一次触地,都在青石板上留下个带著血丝的浅痕。
昨夜从禁苑杀出的那一路,此刻想起来仍让她心有余悸。
紫衣使的黑掌带著蚀骨的寒气。大內密探的刀光追著魂魄砍。
玄铁门前那些扭曲的符文在月光下泛著妖异的光,几乎要吸走人的神智。
黛玉凭著坚强的意志力,借著黑衣人搅局的空隙,硬生生从尸山血海里闯了出来。
饶是这样,黛玉的左臂还是被紫衣使的掌风扫中,此刻又麻又痛,半边身子都快抬不起来。
黛玉“吱呀”一声推开院门。
模糊之中隱约看到在院中的青石板上,赫然印著紫鹃焦急踱步的浅痕。
听到动静,屋里的紫鹃猛地回头。
当紫娟看清林黛玉的模样,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姑娘!你可回来了!你这是……”
“嘘,別声张。”
林黛玉摆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扶著门框踉蹌进屋,反手关上门,才脱力般靠在门板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每咳一声,左臂的伤口就像被撕开一样疼。
黛玉颤抖的指著桌上的杯子。
“水……快给我水。”
紫鹃连忙倒了杯温水,又拿了乾净的布巾,看著黛玉胳膊上渗血的伤口,手都在抖:“姑娘,要不我去请大夫吧?”
“不用。”
林黛玉接过水杯,一饮而尽。
冰凉的水滑过喉咙,才压下那股腥甜。
“这点伤不碍事。”
黛玉低头看著自己满身的血污,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眉头紧锁——禁苑的凶险远超预期。
玄铁门后的“圣物”到底是什么?
为何非要用佛骨献祭?
还有赵佶拼命要隱藏的惊天秘密究竟是什么?
正思忖著,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响动,像落叶擦过瓦片。
紫鹃瞬间警觉,抄起门边的扫帚:“谁?”
一道黑影从墙头上跃下,动作轻盈如猫,落地时几乎没带起半点声响。
就见这黑影摘下脸上的黑巾。
露出一张年轻却冷峻的脸,额角还有未乾的血跡,显然也是刚经歷过打斗:“紫娟姐不要紧张,在下是影卫营的,有要事稟报林姑娘。”
“姑娘刚回来,伤得很重……”
紫鹃话没说完,就被林黛玉打断。
“让他进来。”
林黛玉扶著桌子站起身,眼神锐利如刀。
“影卫营的人,从不无的放矢。”
这影卫走进屋,目光快速扫过林黛玉的伤势,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隨即从怀中掏出个蜡封的竹筒,双手奉上:“回稟姑娘,在下虽然身在影卫营,其实我真实的身份是你爹林如海多年秘密豢养的死士。这是林大人失踪前,托属下转交的密信,说务必在您察觉荣国府异动时交给您。”
“我爹?林如海?”
林黛玉的心臟猛地一跳。
她指尖颤抖著接过竹筒。
要知道,她爹林如海已经失踪三年了。
这三年之中,林如海音信全无。黛玉原以为父亲早已遭遇不测,没想到他爹竟还留下了密信!
影卫看著她,补充道:“林大人说,信中之事关乎天下,也关乎您的身世。看完后,无论信中写什么,都请姑娘务必保重。”
他刚把竹筒递过去,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梆子声——三更了!
影卫脸色一变,“贾府要乱了,属下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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