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阎埠算计,反遭打脸(1/2)
门“吱呀”一声被猛地拉开。
正撅著屁股、眯著眼往门缝里使劲瞅的阎埠贵,差点一头栽进去。
他慌忙站稳,扶了扶鼻樑上滑落的眼镜,脸上瞬间堆起那副惯有的、精於算计的假笑。
“哎呦,柱子在家呢?”他眼神贼溜溜地往何雨柱身后瞟,“我喊於莉回去做饭,这……没打扰你们吧?”
那语气,那眼神,分明是在说“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们肯定有鬼”。
何雨柱高大的身躯像座塔似的堵在门口,把他那点窥探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眼皮都懒得抬,用身子挡住屋內)+(手指弹了弹袖口不存在的灰)+“『论语』有云『非礼勿视』,三大爷,您这人民教师的眼镜,是专门用来找门缝的?”
阎埠贵老脸一红,有些掛不住,乾咳两声:“柱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於莉是我儿媳妇,这么晚不回家,我这个当公公的能不过问吗?”
他故意把“儿媳妇”三个字咬得极重,像是在宣示主权。
这时,於莉从何雨柱身后走了出来,脸上还带著未完全褪去的红晕,眼神却不再躲闪。
“爸,我这就回去。”她声音平静,但手腕上那抹银光一闪而逝。
阎埠贵的眼镜片后,小眼睛猛地一亮!
手錶?!
上海牌全钢手錶?!
他心臟“咯噔”一下,一股混合著嫉妒和贪婪的热流直衝脑门。好你个傻柱,果然藏著好货!这下被我抓现行了吧!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於莉啊!你……你这手腕上……唉!你怎么能……怎么能隨便收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呢!这……这成何体统!我们阎家的脸都要被你丟尽了!”
他捶胸顿足,仿佛於莉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赶紧的,把手錶摘下来还给柱子!我们老阎家虽然清贫,但志气不能短!”他义正辞严,伸手就要去拉於莉的手腕。
何雨柱却上前一步,巧妙地隔开了他。
“三大爷,”何雨柱语气平淡,却带著刺骨的凉意,“於莉手腕上的表,是我送的。怎么了?”
“怎么了?!”阎埠贵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送我儿媳妇手錶?你安得什么心?!我告诉你,你这是破坏別人家庭!这是道德问题!非常严重的道德问题!”
他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都快戳到何雨柱鼻子上了。
“今天这事儿,必须有个说法!否则,我……我明天就去找街道,找厂领导!我让你吃不了兜著走!”
他气势汹汹,自以为抓住了何雨柱的把柄。
院子里,已经被这边的动静吸引来了几个邻居,远远地站著,交头接耳。
许大茂也揣著手溜达过来,一脸看好戏的贱笑:“哟,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傻柱,你又惹三大爷生气了?”
何雨柱根本没搭理许大茂这只苍蝇。
他看著色厉內荏的阎埠贵,突然笑了。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掉进陷阱时的笑容。
(冷笑)+(从怀里不紧不慢地掏出一个小本本,慢条斯理地翻开)+“『道德经』有云『大道废,有仁义』,可没说过『算计儿媳妇口粮,剋扣自家人的,也叫仁义』。”
他举起那个小本本,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看热闹的邻居耳中:
“阎老师,既然您要说道德,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
“去年腊月二十三,於莉娘家送来二斤猪肉,您切了八两肥膘炼油,剩下的一斤二两,您让於莉做了,全家吃,您和三大妈、阎解成吃了大半,於莉和阎解放分一小碗,还骂她馋嘴,记录在此,於莉按了手印。”
“今年开春,於莉在纺织厂加班,发了三块钱补助,您以『统一管理,防止乱花』为由,拿走两块五,只给她留了五毛钱,记录在此,有当时在场的刘婶可以作证。”
“上个月,街道发给每户的救济红薯,您把小的、烂的分给於莉和阎解放,好的留起来,记录在此,粮本记录为证。”
何雨柱一条一条,不疾不徐地念著。
每念一条,阎埠贵的脸色就白一分,额头上的冷汗就多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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