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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我信中医治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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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淅淅沥沥,敲打著玻璃,也敲打在我的心上。我坐在书桌前,指尖捻著一枚温润的和田玉镇纸,那是黎清富老师多年前赠予我的,说是能安神定惊。玉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让我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又是一年梅雨季,重庆的空气总是潮湿得能拧出水来。这样的天气,最容易勾起旧疾,也最容易勾起往事。我的目光落在桌角那只古朴的紫砂药罐上,罐身上氤氳著淡淡的药香,那香气,仿佛穿越了二十余载的光阴,將我带回了那个兵荒马乱的年纪。

在我20多岁的时候,生活似乎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捲而去。那时的我,刚刚大学毕业,怀揣著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一头扎进了社会的洪流。我在一家gg公司做策划,没日没夜地加班,为了一个创意冥思苦想,为了一个方案通宵达旦。年轻的身体,仿佛是永动机,不知疲倦。那些曾经微不足道的小烦恼,比如客户的刁难,上司的脸色,同事间的微妙关係,在现在看来,都如同孩童的玩闹。可在那一刻,当健康的堤坝骤然崩塌,那些小烦恼竟也隨之变得无比庞大,压得我喘不过气。

肾炎的到来,就像一位不请自来的客人,而且是一位凶神恶煞的催命鬼,让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身体的脆弱与无助。

初识肾炎

记得刚被確诊的时候,是一个初夏的午后。阳光透过医院走廊冰冷的玻璃窗,投下斑驳的光影。我拿著那张薄薄的化验单,上面的“慢性肾小球肾炎”几个字,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我的眼睛里,烙在我的心上。主治医生是位头髮花白的老教授,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凝重得像一块铅。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我立刻住院。

“情况不太好,年轻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尿蛋白三个加號,潜血两个加號,下肢水肿明显,肾功能……需要密切观察。”

寥寥数语,却让我如坠冰窟。內心的恐慌与不安,像潮水般將我淹没。我甚至不知道“肾炎”究竟意味著什么,只觉得那一定是一种很严重的病。我想起了邻居家那位患尿毒症的大叔,每周都要去医院透析,脸色蜡黄,形容枯槁。难道我也要变成那样吗?

住院的日子,是灰暗而漫长的。下肢的肿胀如同一层厚厚的鎧甲,从脚踝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皮肤被撑得发亮,轻轻一按,就是一个深深的凹陷,很久都无法恢復。我甚至无法穿上自己的裤子,只能穿著医院宽大的病號服,像个臃肿的怪物。每当我对著洗手间模糊的镜子,看到那个面目全非的肿胀脸庞——眼瞼肿得像核桃,脸颊圆鼓鼓的,连眼神都变得浑浊——一种陌生的恐惧感便会攫住我,陌生的自我令我心情沉重,仿佛被忧鬱的魔咒紧紧围困。

同病房的是一位比我年长几岁的大哥,他也是肾炎,已经发展到肾功能不全。他总是唉声嘆气,说自己还没结婚,还没好好享受人生,就要被这病拖垮了。他的悲观情绪像瘟疫一样,迅速传染给了我。我开始失眠,整夜整夜地睁著眼睛,看著天花板上的输液瓶,一滴,两滴……冰冷的液体顺著血管流遍全身,却浇不灭我內心的焦灼。

在这样的状態下,我开始频繁地寻求各种西药的帮助。激素,免疫抑制剂,利尿剂……医生开的药越来越多,药瓶堆满了床头柜。我渴望能在短时间內找到解脱,渴望那些可怕的指標能迅速恢復正常,渴望身上的“鎧甲”能早日卸下。然而,西药的副作用如影隨形,像跗骨之蛆,让我更加痛苦。

最让我难以忍受的,是激素带来的副作用。我的脸开始变得浮肿,形成了所谓的“满月脸”,身体也逐渐发胖,四肢却依旧有些无力。更让我难堪的是,我的情绪变得极不稳定,易怒,易哭,一点小事就能让我暴跳如雷,或者黯然神伤。我像一个被操控的木偶,失去了对自己情绪的掌控。

而排大便,更成了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或许是药物影响,或许是长期臥床缺乏运动,我开始严重便秘。我感到身体內部如同被一场隱形的洪水侵袭,肠道被堵塞得严严实实,胀痛无比却毫无进展。每一次尝试,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无尽的绝望。那时我住在市郊的老房子里,出院后回家休养,农村的那种老式粪坑,气味刺鼻,苍蝇嗡嗡作响。在那样的环境下,本已脆弱的心理更加崩溃。有好几次,我蹲在那里,眼泪不爭气地往下掉,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完了。

父母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们四处托人打听偏方,给我弄来各种据说能消肿利尿、补肾益气的东西。什么蜈蚣泡的酒,胎盘做的胶囊,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草药,熬出来的汤黑乎乎的,气味难闻。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不管不顾地往肚子里灌。结果,病情不仅没有好转,反而因为乱吃东西,有一次差点引发了严重的过敏反应。

西医的治疗,似乎走进了一个死胡同。指標时好时坏,身体却每况愈下。我开始绝望,觉得自己这辈子可能就要这样毁了。我才二十多岁啊,我的人生难道就要在病床上度过吗?

中医的出现

就在我被绝望的黑暗彻底吞噬,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父亲的同学,老中医黎清富,如同一缕微光,悄然走进了我的生活。

黎老师是父亲年轻时在乡下插队时认识的朋友。父亲说,黎老师祖上就是行医的,传到他这一辈,已经是第五代了。他在当地是出了名的“妙手回春”,尤其擅长调理各种疑难杂症。只是黎老师为人低调,不事张扬,一直在乡下的小镇上开著一家小小的中医诊所。

父亲带著我,辗转了大半天的车程,才来到黎老师所在的那个偏远小镇。那是一个典型的川东小镇,青石板路,吊脚楼,一条小河穿镇而过。黎老师的诊所就在镇子东头,一间不大的门面,门口掛著一块褪了色的木匾,上面刻著三个古朴的隶书大字——“济世堂”。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扑面而来,混杂著淡淡的檀香,瞬间抚平了我內心的焦躁。诊所里很安静,光线有些昏暗,靠墙的药柜高达屋顶,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数百个小抽屉,每个抽屉上都贴著用毛笔书写的药名標籤。一位头髮花白,精神矍鑠的老者正坐在一张老旧的红木桌后,戴著老花镜,专注地为一位病人诊脉。他穿著一件洗得发白的对襟褂子,手指枯瘦却有力。

他就是黎清富老师。

他身上那股古朴的气息,沉静,平和,让我感到一丝久违的温暖与希望。

轮到我时,黎老师示意我坐下。他没有像西医那样先问一堆问题,也没有急著看我的化验单,只是静静地看著我,那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能看透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他伸出手,静静地摸著我的手腕。他的指尖微凉,搭在我的寸关尺上,力道均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脉动,也能感受到自己心臟的跳动。他似乎在感知著我体內的每一次脉搏,倾听著我身体发出的声音。诊室里只有他轻微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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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缓缓收回手,又看了看我的舌苔,问了我一些简单的情况:“晚上睡得好吗?胃口怎么样?小便顏色深不深?”

我一一作答,向他倾诉了我的痛苦,我的绝望,我对未来的恐惧。我像一个迷路的孩子,终於找到了可以倾诉的对象。

黎老师静静地听著,不时点点头。等我说完,他沉思片刻,然后拿起毛笔,在泛黄的宣纸上沙沙地写了起来。他的字,苍劲有力,带著一股古朴的韵味。写完药方,他又耐心地嘱咐我:“你这病,是长期劳累,情志不遂,加上外感湿邪,导致脾肾两虚,水湿內停。急不得,得慢慢调理。这药,你回去按时吃,一日三次,饭后温服。另外,最重要的是,要放宽心,好好休息,不要熬夜,不要吃辛辣油腻的东西。”

他为我开的中药方子,有黄芪、党参、白朮、茯苓、泽泻、猪苓、车前子……大多是些健脾祛湿,益气补肾的寻常药材。儘管药材熬製的过程繁琐复杂——需要用砂锅,武火煮沸,再文火慢燉,药汁还要反覆过滤——但我內心的期待却如泉水般悄然涌动。

回到家,母亲立刻按照黎老师的嘱咐,为我熬药。药罐在煤炉上咕嘟咕嘟地冒著泡,药香瀰漫了整个屋子。我坐在一旁,贪婪地嗅著那药香,仿佛那就是救命的稻草。

第一碗药很苦,苦得我齜牙咧嘴。但我还是强忍著,一饮而尽。然后赶紧吃一颗母亲早已备好的冰糖。

日復一日,我坚持服用著那熬製的中药。渐渐地,身体的变化开始显现。最先感受到的是,晚上能睡著了,不再是整夜的辗转反侧。然后,胃口也慢慢好了起来,不再像以前那样食不知味。最让我惊喜的是,困扰我的便秘问题,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改善了。

大约一个月后,当我再次去医院复查时,化验单上的指標让我惊呆了——尿蛋白降到了一个加號,潜血也消失了,水肿也明显消退了!连那位一直对我持悲观態度的西医老教授,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连说“不可思议”。

又坚持服用了两个多月的中药,我的肾炎竟然神奇地痊癒了!各项指標都恢復了正常,身体也渐渐找回了从前的轻盈。我终於可以脱下那沉重的“鎧甲”,重新穿上自己喜欢的衣服,镜子里的那个“我”,虽然还有些消瘦,但眼神却重新焕发了光彩。

这次经歷,宛如一盏明灯,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刻,照亮了我的信念:中医,確实可以治本而安全。它不仅仅是治好了我的病,更重要的是,它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认识了健康的真諦。黎老师告诉我:“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身体就像一块田地,需要细心耕耘,才能生机勃勃。你之前是过度透支了,现在,要慢慢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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