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再唱下去,我贝斯白学了!(1/2)
阿飞还被刚才的节奏震得不轻,他呆呆的看著掉在地上的鼓棒,脑子一片空白。
大飞扶著他宝贝的fender贝斯,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刚才他眼神里满是审视和挑衅,现在,藏在鸭舌帽阴影下的眼睛里,只剩下凝重和专注。
他看出来了。
眼前这小子,用口技给他搭档阿飞凭空造出了一套全新的节奏框架。
这套框架结构精巧,逻辑古怪,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
但大飞不是鼓手。
框架再好,也只是框架。
他开口直接问到了点子上:
“光有骨架不行。”
“血肉和灵魂呢?”
“你懂和声?”
这个问题,比刚才阿飞的挑衅尖锐多了,直接把难度从节奏拉到了旋律和声的层面。
这是贝斯手的骄傲和根基。不懂和声,就写不出好的贝斯线。
阿飞听到这话也反应了过来。
对啊!节奏只是基础,音乐的血肉在哪?
他立刻看向大飞,盼著老搭档能在这上面找回场子。
面对这关键的质问,袁杰没辩解,也没回答。
他只是对著大飞笑了笑。
然后,他用一种懒洋洋又带点挑衅的口气,哼出一段旋律。
没有歌词,就是“嗯哼”和“嘟噠”的擬声词。
但这旋律一出,大飞的眼神立刻就变了。
那是一段骚到骨子里的贝斯线,充满了布鲁斯和放克的味道。
旋律即兴感十足,走向完全不按套路来。
但每个音的落点,又精准的死死卡进刚才那段hip-hop鼓点的空隙里。
沉重的底鼓,跳跃的军鼓,绵密的踩鑔,都和这根贝斯线缠在一起,成了一个分不开的整体。
那旋律又骚又稳,就像是从鼓点里自己长出来的血肉,带著黑人音乐特有的灵魂律动。
大飞脸上的凝重瞬间变成了狂热。
他忘了自己还在跟人对峙,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在他那把宝贝贝斯的指板上虚按起来。
他的身体被这段哼出的旋律带著走,想要跟上每个音符和转折。
他是个顶尖的贝斯手,能听出这段旋律里包含的所有技术。
布鲁斯音阶、五声音阶的混合使用,大量的经过音、装饰音……这些技巧,他都熟。
但这种组合方式和旋律走向,他从没听过。
袁杰的哼唱还在继续。
他好像知道大飞在想什么,也知道大飞的极限在哪。
他的旋律线突然一个下行,然后喉咙里发出个顺滑的“呜哇”声。
一个巧妙的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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