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一首歌,炸翻全香江!(1/2)
三天后,九龙塘,香江顶尖的录音棚。
这是华吶唱片给一线歌手才捨得租的地方。
郑锈文的经纪人兼製作人,一个叫罗杰的中年男人,正一脸不耐烦的看著手腕上的劳力士。
“sanmi,你確定要浪费公司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来录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的歌?”
“我可是听说了,这小子在香江都快混不下去了。你现在跟他搅和在一起,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郑锈文没有搭理他,只是將目光投向了控制台后那个年轻的身影。
“罗杰,这是我的事。”
郑锈文冷冷的回了一句。
“你的事?”
“你的合约还在华吶!公司给你这次录音的机会,是让你录我为你准备的苦情歌,去求市场原谅!不是让你在这里跟著一个外人瞎搞!”
他看了一眼袁杰的编曲草稿,上面布满了各种缩写和奇怪的符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是电子合成音,一个真实乐器都没有!这种便宜的电子垃圾,也配叫音乐?”
“罗杰!”
“音乐的好坏,跟乐器没关係。能让听眾身体跟著动起来,才是关键。”
说完,袁杰不再废话,按下了对讲键。
“sanmi,准备好了吗?记住我跟你说的,忘了你以前所有的发声技巧。我不要你的哭腔,不要你的感情,更不要你的技巧。”
“我要你拿出那种看不起所有人,全场都得听你號令的態度。”
录音间里,郑锈文点了点头。
袁杰的手指在推子上轻轻一推。
“boom——boom——boom——”
沉重的鼓点从监听音箱里炸开,充满了压迫感!
光是这个前奏,就让一旁的罗杰皱紧了眉头。
太怪了。
攻击性太强了。
“眉非色舞,boom boom……”
这是什么唱法?
罗杰听得发懵,这唱法完全顛覆了他对流行音乐的认知。
当歌曲进入副歌部分,密集的鼓点猛的加速,合成器音效一层层叠加上来。
“不计较后果,理由一百万个有漏洞,快说破说破以后最赤裸,事后爱不爱我理不理我,关係著结果……”
郑锈文的声音在这一刻彻底释放,那种压抑了一年的不甘心和火气,全都借著这狂暴的节奏宣泄而出!
一曲终了。
罗杰做了二十年音乐製作,自认听过所有类型的音乐,但他从未听过这样的作品。
这首歌,不像能火的歌。
旋律不好记,歌词不温和,也谈不上什么感情。
这首歌纯粹就是为了让人跳舞,为了统治舞池而生的。
李宗年在一旁,激动的浑身直哆嗦。
他终於明白了袁杰的计划。
这首歌,压根就不是给电台准备的,它的战场,只能是那些最黑、最吵闹的地方,那也是最自由的地方。
袁杰將最终混音完成的母带导出,交给了郑锈文。
“现在,它是你的了。”
郑锈文接过那盘沉甸甸的dat母带,看著袁杰。
“如果……如果失败了呢?”
“那就失败了。”
袁杰的回答很简单,“但至少,我们让那些自以为能控制一切的人,听到了我们的声音。哪怕只有一声。”
…………
一周后,兰桂坊,全香江最潮的夜店“level 9”。
震耳欲聋的音乐中,舞池里挤满了释放著精力的年轻男女。
dj台后,驻场dj阿ken正熟练的切换著欧美流行的house舞曲,维持著场內的高温。
郑锈文就坐在他旁边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戴著一顶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ken哥,拜託了,就放一次。”
她將一张刻录好的cd递了过去,“如果三分钟內,舞池冷下来,你隨时可以切掉,今晚的酒水我全包。”
阿ken接过cd,有点为难:
“sanmi姐,不是我不帮你。你这歌……我听过了,太怪了。节奏太硬,没人声,全是电子音,我们这里的客人不吃这套的。”
“就一次。”
郑锈文的语气里带著恳求。
阿ken看著她那张写满倔强的脸,想起了她当年最红的时候,自己还只是个给她打碟的小助理。
他咬了咬牙。
“好!就一次!冷场了你可別怪我!”
他將上一首歌的音量缓缓推小,然后按下了cd的播放键。
“boom——boom——boom——”
沉重的鼓点带著压迫感,瞬间侵入了舞池。
舞池里,原本跟著上一首歌摇摆的人群,动作明显停了一下。
“搞什么啊?换的什么歌?”
“这节奏好怪,怎么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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